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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重生之我有一間酒廠

  約見的地方是一家清吧。

  清吧沿江而建,夜幕之下華燈璀璨生輝。

  蘇緲隨侍者一路直行。

  露天下的沙發,譚濯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嘴上依舊叼著棒棒糖,在他不遠處坐著肖澤筵。

  隨著侍者推開隔絕露台的門,兩人同時抬頭。

  一抹纖細身影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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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肌膚勝雪,容色映麗明艷,貼身長裙將曼妙曲線勾勒,隨著她步伐走動,裙擺浮動,漂亮惹眼。

  肖澤筵目光停頓幾秒,當即起身迎了上去,「蘇緲,你閹豬的手法真™帥。」

  侍者關門的動作一頓,他有那麼一瞬想質疑自己的耳朵。

  蘇緲:「?」

  你還挺會誇人。

  蘇緲在沙發上落坐,放下隨身帶著的小包,俯身看桌上擺著的東西,「約我來幹什麼?做電燈泡?」

  桌上擺的大都是酒,除了酒就是幾個棒棒糖,棒棒糖一看就知道是譚濯放的。

  自從知道自己這具身體對酒精異常敏感以後,蘇緲就克制住了。她身子後仰陷進沙發里,面上十分不耐。

  譚濯側頭淡淡瞥她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蘇緲回視,眼尾挑釁般剔了下。

  「蘇緲教我怎麼閹豬唄。」肖澤筵在她旁邊坐下。

  聞言,蘇緲的視線先是在譚濯身上掃了掃,轉而又看了看她身側的肖澤筵,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皺眉道,「你開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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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肖澤筵愣住,不理解的看著蘇緲,「什麼開張了?」

  聽見他這麼說,蘇緲瞬明。

  看來還沒有。

  譚濯捏著棒棒糖的指尖倏然用力捏緊,雙眼微微眯起,看蘇緲的眼神很是嚴肅。

  蘇緲忽視他的凝視,直視肖澤筵,「學閹豬做什麼?」

  「你…你別管了,反正有用。」肖澤筵有些結巴,不願直說。

  蘇緲搭在膝上的指尖輕扣了幾下,「有人欺負你了嗎?如果有人欺負你,告訴我,我幫你把他的身上的骨頭全都打斷,包括中間那根。」

  肖澤筵跟她的視線對上,瞅見她眼底的認真後,身子不自覺的抖了抖,「沒有…沒有人欺負我。」

  「沒有最好。」

  她語調很慢,卻很有威懾力。

  聽到她的話,譚濯呼吸都緩了半拍。

  譚濯看肖澤筵。

  肖澤筵感受到他的視線,抬眸回視,白了他一眼又收回。

  肖澤筵清咳一聲,非常刻意的轉了話題,「上綜藝的感覺怎麼樣,好不好玩。」

  「就那樣吧。」蘇緲順著他的話往下接,「烤乳豬挺好吃的,悶鴨子也好吃,麻辣兔子也好吃。」

  肖澤筵:「……」

  你這不是去搞養殖,是去搞美食的。

  蘇緲按鈴叫來了侍者,問這有什麼吃的,當知道這個清吧可以跟隔壁酒店是關聯的以後,蘇緲直接點了一本。

  肖澤筵看她下單的架勢,問道,「你晚上吃這麼多不怕胖嗎。」

  蘇緲牽動唇角。

  「對髮型和身材不滿意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等餐間隙,她撿起桌上的棒棒糖,慢條斯理的剝糖紙。

  「什麼特點?」肖澤筵追問。

  糖紙剝開,她沒有立即放進嘴裡,「那就是不肯承認是臉的問題。」

  「一個人好不好看跟髮型和身材都無關,跟臉有關,懂嗎。」

  說完把糖丟進嘴裡。

  肖澤筵:「……」

  你這叫有顏任性。

  「所以叫我出來到底什麼事?」蘇緲嘴裡含著糖,長腿交疊。

  譚濯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酒調配出來了,也已經投入市場做過實驗了,反饋很好,現在已經開始大量生產,不日就能投入市場。」

  「所以呢?」

  這不是一切順利嗎,叫她來幹嘛?

  分紅再叫她不就好了。

  「但是我們還沒給公司定名字呢。」譚濯直言道。

  蘇緲:「就這?就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叫我出來?你知不知道電視劇今晚就演到親嘴那一段了。」

  譚濯:「……」

  肖澤筵:「……」

  譚濯蹙眉,「公司名字很重要,好的名字能事半功倍,這不是一件小事。」

  不然他叫她出來幹嘛?

  叫出來吃炸雞嗎?

  「有多重要?」蘇緲沒心思跟他繼續掰扯,因為吃的來了,「你自己決定就行,以後除了分錢別叫我。」

  「你現在都出來了,不給點意見?」真是服了她了。

  蘇緲叉起一塊烤得剛剛好的牛排送進嘴裡,一邊吃一邊說,「重生之我有一間酒廠。」

  譚濯:「……」

  肖澤筵:「……」

  確實是沒必要叫她出來。

  家那邊。

  邵硯舟側頭看蘇喻言,「為什麼不可能是阿姨?」

  蘇喻言沒答。

  如果是他媽媽,早就喊起來了,喊他去開門。

  而且媽媽敲門的動靜,活似強盜打劫,怎麼可能這麼溫柔。

  敲門聲這麼溫柔絕對不是他媽媽。

  「那我們要去開門嗎?」邵硯舟又問。

  不等蘇喻言給出反應,邵硯舟搬起板凳往門後一放,就站了上去,透過貓眼看向來人。

  蘇喻言在他站上板凳那一刻,也走到了門後。

  「是誰?」蘇喻言問。

  邵硯舟看了又看,然後低頭看向蘇喻言,「好像是個乞丐。」

  蘇喻言:「???」

  不能吧,怎麼可能會有乞丐到小區里來。

  敲門聲再次響起。

  伴隨著敲門聲,門外的人開腔了,「蘇緲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裡面,我知道你在家,你開門吶。」

  「她好像認識阿姨,我們要開嗎?」邵硯舟迷茫的看著蘇喻言。

  阿姨怎麼會認識一個乞丐啊?

  好奇怪。

  蘇喻言冷漠,「不開。」

  這個聲音一聽就讓人討厭,而且她這是什麼語氣,她以為她是誰。

  邵硯舟:「這不好吧,她在擾民哎。」

  隨著蘇晚晚一口一個開門吶,把鄰居都給弄了出來。

  這下兩個小孩不開門都不行了。

  房門一打開,蘇晚晚看都不看這倆孩子,徑直衝了進來,兩個孩子怕她弄髒自己都不敢上前。

  蘇晚晚走進,環視了一圈屋子,暴躁道,「蘇緲,你給我滾出來。」

  蘇喻言眉眼霎時冷了下來,眼底透著陰寒。

  「這位大嬸,要飯要有禮貌哦,不然我們寧願把剩飯給下水道的老鼠吃也不給你哦。」邵硯舟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