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6章 :媽媽,你是不想要言言了嗎?

  賓利車門打開。

  肖澤焱走下,小弟非常有眼見力手持黑傘過來為他遮擋夜雨。

  墨發一絲不苟被梳向腦後,盡露硬朗立體的五官,長相偏冷酷。

  肖澤焱看著遠處正在交流的兩人,將違禁武器別進後腰,闊步向他們走了過去。

  撐傘的小弟想跟上,被肖澤焱一個眼神制止。

  小弟被一個眼神嚇定在原地。

  肖澤筵見自己親哥過來,停下跟蘇緲的對話,「我還以為你不來呢。」

  「親侄子受難,大伯不來怎麼行。」先讓孩子喊大伯,便宜占下。

  在謝忱跟前一直矮一頭,這次終於能翻身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緲看肖澤焱,「親侄子?誰啊?你說的該不會是我兒子吧?」

  「對啊,就是你兒子。」肖澤筵搶答,「你兒子就是我兒子,所以,當然是他侄子了。」

  蘇緲:「???」

  真會占便宜。

  「你想屁吃呢?」

  肖澤焱嘴角勾起笑意,「不重要,這不重要,初次見面還沒自我介紹,我是他的哥哥,肖澤焱。」

  「聽說過。」蘇緲轉眸。

  讓肖澤筵在地下格鬥圈被稱為太子爺的人。

  肖澤焱輕笑,「關於你的事我也聽說過一點。」

  突然來個人要分走躍庭會館百分二十的蛋糕,自然會引起他的注意。

  弟弟蠢笨如豬,他這個做哥哥的自然要多盯著點。

  但也只是注意而已。

  畢竟在海市他還是能說了算的,問題不大。

  早知道她跟謝忱還有這層關係,他應該早早來拜會一下的。看看把謝忱拉入凡塵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你倆擱這說故事會呢,都是聽說。」肖澤筵吐槽,「肚子餓了,走了沒。」

  蘇緲淺淺微笑。

  肖澤焱沒說話,而是看向不遠處的蘇喻言。

  這張臉一看就很欠揍。

  肖澤筵跟隨肖澤焱的視線看過去,「蘇緲,孩子還小,隨便打個幾十頓就行了,別太生氣。」

  他能感覺得出來,準確點來說現場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蘇緲在生氣。

  在生她兒子的氣。

  其實換做是他,他大抵也會生氣的。

  居然主動跳上劫匪的車,簡直就是在找死。

  還好這幾個劫匪是蠢貨,還好他們的目的不是命。

  可是,如果這幾個劫匪不是蠢貨呢?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是衝著命來的呢?

  就算不是沖命來,如果遇到的是狠辣專業的劫匪,那又會發生什麼呢?

  這種事誰都說不準。

  這孩子確實該打,蘇緲也確實應該生氣。

  蘇緲「嗯」了聲,沒有正面回答肖澤筵的話,「回去吧。」

  等會淋感冒了。

  一聲令下,身穿黑色西服的小弟們紛紛上車。

  肖澤焱平視蘇緲,「有空到家裡做客,我母親很喜歡你。」

  自從母親來了次海市,天天提著大補湯到處找他,讓他平白添了種被追殺的錯覺。

  到底是為什麼讓他母親對他的身體產生了不信任呢?

  他是沒遇到合適的人,不是身體有缺陷啊,搞清楚一點狀況行不行。

  那個補湯是真難喝,喝完又是真難受。

  還是肖澤筵這小子好, 躲在海市不用喝補湯。

  蘇緲沒敢應。

  你母親太叛逆,不敢去。

  肖澤焱說完也不看蘇緲是什麼反應,轉眸看肖澤筵,「我明天就要回京都了,你少喝點酒,少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就這樣,走了。」

  說完不等肖澤筵反駁他,就走入雨中。

  經過譚濯時,肖澤焱側頭,漆黑的瞳仁里倒映著譚濯身影。

  <tt_keyword_ad data-title="美妝"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30"></tt_keyword_ad>

  譚濯見他看來,倚靠車門的身子站直,斂收氣息。

  肖澤焱只一眼就收回眼神,什麼都沒說,連表情都沒變。

  隨後快步走到賓利車旁,等候在車旁的小弟立即打開車門,肖澤焱迅速鑽進車內。

  賓利帶著數十台豪車緩緩離開。

  蘇緲臉色緩了緩,沖蘇喻言喊了聲,「上車。」

  蘇喻言心底越發酸澀難忍,一言不發跟在身後。

  蘇緲站在車門旁等他,看他爬進車內,才跟在後面上了車。

  車輛經過改裝,內里空間很大,蘇緲跟肖澤筵相對而坐,蘇喻言坐在蘇緲身旁。

  車內氣氛微妙,一路無言。

  蘇喻言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麼,眼尾微紅。

  直到回家,蘇緲語氣冷淡,「去洗澡。」

  說完自己就回了房間,只留蘇喻言還站在客廳里。

  看著蘇緲果斷的關上房門,看都不多看自己一眼,蘇喻言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

  他再也控制不行哭了。

  「媽媽你又不想要我了嗎?」蘇喻言低喃。

  他緊緊的攥住手,心中憋悶,難受得不得了。

  難受得好像連喘氣都覺得困難,難受到要微微弓著背才讓身體的難受稍緩一些。

  回到房間的蘇緲立即撥通了夏周劍的電話,夏周劍本就一直守著電話在等消息,見是蘇緲的電話立即接通。

  「蘇緲你別急,我們已經在找孩子了,應該很快就能有線索了。」夏周劍不等蘇緲說話,開口就是安慰。

  他已經讓一半騎手恢復接單了。

  剛出事自然是要全力查找線索,現在過了這麼久,估計劫匪已經帶著孩子逃脫了,找到地方隱藏起來了,那麼現在就不能再全城亂晃了。

  他相信劫匪肯定也是要吃飯的,說不定劫匪會點外賣呢。

  聽到夏周劍這麼說,說不感動是假的。

  蘇緲沉了一晚的臉,終於盈了些笑意,「站長大哥謝謝你,蘇喻言已經找到了,讓兄弟們不用再找了。」

  「真的。」夏周劍欣喜,「那真是太好了,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夏周劍高興得只知道不斷重複找到就好這句。

  蘇緲跟夏周劍又聊了幾句才掛斷電話,打完電話,走出房門見蘇喻言還站在原地,壓根沒去洗澡。

  臉上掛著兩行淚,大抵是從她進房就在哭,眼睛已經隱隱有紅腫的現象。

  「讓你去洗澡,怎麼不去。」

  平時這麼聰明,怎麼今天就不聰明了呢,下雨都不知道躲。

  感冒了怎麼辦。

  蘇喻言聽著帶氣的話語,心像被重重一擊,青澀稚嫩的嗓音染上哭腔,「媽媽,你是不想要言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