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紹乾笑了兩聲,「蘇小姐的愛好還真是特別。」
煙霧從紅唇漫出,瞬間騰空瀰漫,「吳老闆,我不喜歡玩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她最煩這種,有什麼不能直接說,要這麼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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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紹被蘇渺的話弄得一噎。
「既然蘇小姐這麼說,那我就直說好了,我想邀請蘇小姐加入我們鑫龍會館。」
蘇緲指尖夾著煙的同時,利用剩餘的手指端起茶杯,溫熱茶水入喉,「不好意思,我不感興趣。「
吳紹當初做出如此陰險的行徑,蘇緲就對這個人沒有一點好感。
其實,無論是商場上還是在戰場上,爾虞我詐是正常的,但也要有底線。
你從別人那邊挖人可以理解,只要你能出得起違約費,挖了就挖了。
可是吳紹挖走了金武,還讓金武在臨近上場前對肖澤筵說自己受傷了,無法再進行比賽。
這就有點噁心過頭了。
要不是她的出現,肖澤筵那次絕對輸慘了。
要她說,肖澤筵也是夠仁慈的,居然還真放金武走了。要換做是她,她一定死死捏著金武的合同,不放人,然後拖著他。
「蘇小姐就不先聽聽我能給的福利嗎。」吳紹不死心,繼續道。
蘇緲放下茶杯,直言道,「無論吳老闆開出的是什麼,我都不感興趣。」
她確實想要更多的錢,但她不是什麼錢都掙。
吳紹噎住。
顯然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人,連聽都不願聽完就直接拒絕。
金武被她打斷了好幾根肋骨,短時間怕是不能再參加比賽了, 之前的joker更是被她打到直接退出了格鬥賽圈,國外馬上就要舉行一個大賽了,他不想錯過。
就算金武沒有受傷,他也想打算放棄金武了,花了這麼多錢挖回來結果一場都沒贏,要他有什麼用,這樣的廢物自然要拋棄。
「蘇小姐不再考慮考慮嗎?」吳紹眼睛微眯。
得不到就要毀掉,這是至理名言。
他如果得不到,也斷不會讓肖澤筵得到。
「不考慮。」
蘇緲直接拒絕,她倚靠在椅背,整個懶懶散散,指尖夾著細煙,裊裊煙霧騰空。
「蘇小姐確定不會後悔嗎?」吳紹問。
蘇緲聞言輕笑,隨後坐直身子,神情嚴肅,「吳老闆可能不知道,我從來不做後悔的事,無論曾經還是現在。」
只要是她做出的決定,就從不會後悔。
說著,蘇緲站起身,「吳老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吳紹身後的保鏢見狀,身軀微動,像是隨時會出手。
蘇緲漫不經心打量他們一眼,把煙叼在唇上,空出兩個手,她將袖子整齊挽起,她一邊叼著煙一邊說,「吳老闆該不會覺得以他們能留住我吧。」
即使他們帶了違禁槍械,這些人也不是她的對手。
戰場上,空手奪器早已司空見慣,末世比任何人想像中還要殘酷得多。
吳紹聞言先是臉色微僵,過了幾秒抬手制止身後的人,「蘇小姐說笑了,蘇小姐的身手吳某見識過,斷然不會這麼覺得。」
蘇緲頷首,」那就好,免得我動手了。」
停下挽袖的手,出從唇上拿下細煙,將菸灰抖掉,「吳老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直至蘇緲離開,吳紹都沒說一句話。
吳紹身後的保鏢靠近,「老闆,就讓她這麼走了?」
「不然呢?你打得過她嗎?」吳紹沒好氣的說道。
從餐廳出來,蘇緲當即打了個電話給肖澤筵,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肖澤筵。
肖澤筵聽了這件事後, 氣得不行,「蘇緲,你沒答應他吧?」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答應,我就弄死你。」
「媽的,吳紹這孫子,我就知道他是陰險小人,當初挖走金武就算了,現在還敢把主意打在你身上。」
「當初就不該對他手下留情,這孫子真他媽該死。」
「就應該弄死他,這王八蛋。」
蘇緲聽著電話那頭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無聲彎唇,「肖澤筵,用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拴住我也不錯吧。」
肖澤筵聞言突然安靜了下來。
對哦。
蘇緲有躍庭會館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蘇緲有躍庭的股份自然不會改換門庭,無論對方開出多誘人的條件。那些條件再好,哪有股份實在。
股份是長久的,跟那些能變動的條件可不一樣。
這麼看來,這股份給得確實還挺值。
就在蘇渺跟肖澤筵打電話期間,突然有個電話打了進來,蘇緲從耳邊把手機拿開,看了眼提示。
來電顯示是慕誠。
蘇緲跟肖澤筵說了一聲,然後把電話掛斷,接了慕誠的電話,「小慕誠,你居然會給我打電話。」
「有時間嗎?我們想跟你聊一聊。」慕誠開門見山。
「我們?」蘇緲眉梢微提。
「是,我們。」
蘇緲抬頭看了眼天,刺眼的陽光讓她不自覺把眼眯起。
暖陽正盛。
「行。」蘇緲爽快答應。
今個不是個適合上班的日子。
蘇緲懶得動,直接在報了個瀾滄餐廳附近的咖啡廳,慕誠來得很快,跟他同來的還有戰隊裡那幾個闊少。
「緲姐。」西酆率先打招呼。
蘇緲停下吃冰淇淋的手,抬頭,見他們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蘇緲放下勺子,輕咳一聲,「快坐,快坐。」
慕誠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用作暗示蘇緲,暗示她臉上有冰淇淋。
蘇緲不解,歪頭看他,「慕誠兩天不見,你學會裝可愛了。」
可惜表情太嚴肅,他長得又太酷,完全可愛不起來。
慕誠:「………」
「你臉上有冰淇淋。」白眼忍不住翻起。
誰裝可愛了,真無語。
蘇緲尷尬,抬手擦乾淨。
幾人整齊坐在蘇緲對面。
「找我幹嘛?」蘇緲把臉擦乾淨,繼續吃冰淇淋。
慕誠抿了抿唇,「我們想請你指導我們,認真的指導我們。」
那天蘇緲說完那些話以後,他認真想過了,蘇緲說得對,他的夢想確實只是他的夢想,不是他們的。
他想了很久,最後決定解散這個團隊。
可是他們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