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竺佩琳回去的路上被人撅斷了手指,最奇怪的是她都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臉,那人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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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警察來了以後什麼都查不出來。
事發地沒有攝像頭,雖然事發地沒有,但那是一條沒有分叉的道路,事發地不遠處兩頭都有監控,監控里那個時間段除了竺佩琳就沒有其他人。
雖然竺佩琳一再強調就是被人撅斷的,還說出了懷疑對象——蘇緲。
然而視頻為證警察並不相信她,只當她是想陷害他人。
不僅如此,竺佩琳家裡在這晚還遭了賊。
那賊奇怪得很,什麼東西都不偷,就只是把她家裡的玩具,奧特曼的頭全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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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溢彩年燈照亮漆黑的夜晚。
w酒吧門前豪車雲集。
酒吧內部燈光迷離,熱舞火辣,侍者托著酒杯穿梭。
角落處的卡座上,慕誠沒正形的倚靠在沙發,酒杯被他垂握在手裡,微長的劉海遮住了他半扇眼帘。
他一身休閒打扮,脖子上依舊是戴了多條項鍊,最顯眼的自然還是他那個黑曜石耳骨環,即使在如此昏暗的燈光下依舊耀眼。
「慕誠,我們幹嘛在大廳喝?在樓上不好嗎?」聞池一隻腳踩在桌沿上,手晃蕩著杯里的酒液。
單穿黑色襯衫,襯衫上好幾顆扣子沒扣,露出大片麥色皮膚,容貌硬朗帥氣。
「蚊子你真別說,偶爾在樓下喝酒也別有一番風味。」 西酆一屁股坐到聞池身邊,手自然搭上聞池的肩膀,眼睛在舞池裡流連。
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停留在舞池的美人身上,嘴角勾著恰到好處的淺笑,如春風撩人心弦,勾得人小鹿亂撞。
聞池喝了一口杯中酒,嫌棄的掙開西酆的手,「既然那麼喜歡那就上啊,光在這看有什麼用。」
「膚淺了吧,我呢就想過個眼癮,欣賞一下美好的事物。」
聞池嗤笑,「說得好聽,你是怕你那位在國外留學的青梅姐姐知道會不理你吧。」
「知道你還說。」
聽到別人提及心上人,西酆當即收回視線,不再看舞池裡的美女。
「不過,誠哥。」眼睛看慕誠,「蚊子說得對,咱們為啥要在這喝酒?這不是你的風格。」
誠哥最討厭人多了。
慕誠將杯中酒一口飲盡,「叫了個朋友,她說喜歡熱鬧。」
「朋友?誰啊?」西酆扭頭,「叫我們出來不是說要聊聊比賽的事情嗎?怎麼還叫人啊。」
「來了你就知道了。」慕誠賣個關子。
話音剛落,慕誠放下酒杯站起身,「人來了。」
他抬手朝來人招手。
聞池和西酆聞言循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來人穿著一身紅色長裙,身姿窈窕,纖腰如柳,細帶高跟鞋勾勒細嫩的腳腕。
長裙熱情如玫瑰,裙擺行走間翩然浮動,精緻如畫的眉眼冷艷交織,美得人神共憤。
蘇緲走近。
慕誠側過身子招呼她坐,「聞池把你的狗腿放下來,擋道了,蘇緲你快坐。」
聞池放下腿,坐直身子,眼睛一直未從蘇緲身上移開。
慕誠什麼時候認識了個這麼漂亮的女人。
蘇緲坐下,懶懶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眼睛環顧了一圈人群,「小慕誠,有這種好地方怎麼不早約姐姐出來玩。」
這才是她該來的地方嘛,約她去什麼電玩城,那是蘇喻言才會喜歡的地方。
「蘇緲,你比我才大幾歲。」慕誠對蘇緲稱呼前加個小字不滿。
「給你們介紹一下,她叫蘇緲。」邊說邊給蘇緲倒酒,「這是聞池,西酆。」
蘇緲沖他倆輕輕頷首,抬手接過慕誠遞過來的酒。
「緲緲姐姐,你有男朋友嗎?如果有介意多一個嗎?」西酆穿著花襯衫,騷氣的露出半截鎖骨。
聞池胳膊往後一抬,直接擊中西酆的肚子,西酆痛得發出悶哼聲。
「信不信我告訴你的青梅姐姐。」
「別,爸爸錯了。」
蘇緲淺飲了一口氣,眉梢不自覺蹙起。
好難喝。
「男朋友還沒有,就算有姐姐也不介意多一個。」語調微頓,「不過,你不是姐姐喜歡的類型。」
其實她知道西酆是在玩笑,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坦蕩,是那種沒有任何一點男女之意的坦蕩。
「小慕誠約我不會只是單純喝酒而已吧。」慕誠已經約過她好幾次了,她都沒同意。
慕誠坐下,「確實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聞池抬頭看他。
慕誠有什麼事要請她幫忙?
他們幫不了嗎?
蘇緲纖細的身形懶懶往後一靠,說不出的散漫閒適,「說說看。」
「你聽說過caa比賽嗎?」
「略有耳聞吧,怎麼?」喝了口酒,「你感興趣?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去打這個比賽吧。我對這些低難度的遊戲可不感興趣。」
她以為慕誠是想讓她參加這個比賽。
西酆「噗」地一聲把剛到喉嚨的酒噴了出來,眼神怪異的看著蘇緲。
她說什麼?
低難度的遊戲?
開什麼玩笑,這個遊戲還叫低難度,槍戰遊戲裡這是天花板了好嗎。
聞池雖然沒有西酆那麼誇張,但是臉上同樣露出了對蘇緲話不認同的表情。
「不是,我是想讓你指導一下我們。」慕誠誠懇地說道。
西酆皺眉,」誠哥有沒有搞錯,我們馬上就要比賽了,哪有時間陪她玩。」
說他委婉吧,他沒有直接說。
說不委婉吧,他又沒有明說。
「記得上次我跟你們說有人破了我的記錄這件事嗎。」慕誠看西酆。
「難不成上次破你記錄的人是她?」聞池驚訝。
蘇緲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包煙,從煙盒裡夾出一根,叼在嘴裡,微微側頭點燃,抽了一口,轉眸看聞池,「是我。」
「小朋友不服可以單挑試試,讓你一隻手。」煙霧彌散騰空。
聞池:「!!!」
西酆:「!!!」
好狂!
「你們可以試試,上次她都沒認真跟我玩。」慕誠慫恿道。
聞池搖頭,「算了。「
西酆撇嘴,「我也算了,我還是有點ac數的。」
誠哥都輸了,他還有什麼必要試。
「難怪說要來這裡聊比賽的事。」聞池恍然。
慕誠點頭,「之前約她出來她都不出,說是約酒吧她才願意。」
記得她不是都有兒子了嗎,還來這種地方。
她老公不會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