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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撿到一隻魅魔說要和我結婚(9)

  「誒……」

  付錢歸付錢,祝絨還是懷揣著很忐忑的心走進了這家店。

  裴嶼驚是這家店的VIP客戶,剛進去sale就迎著他們走進了休息室。

  祝絨拘謹地坐在沙發上,看著sale笑眯眯地問:「裴少爺,這次是看上哪一款貨了?還麻煩您親自來一趟,我們可以給您送過去呀。」

  裴嶼驚說:「給他配幾套衣服。」

  sale相當有眼力見,立馬開始恭維祝絨。

  祝絨身形好,臉蛋長得也好看,衣服只是錦上添花。

  sale選了幾套適合有尾巴物種的衣服,都是很襯膚色的亮色,一一給祝絨看:「先生,您看看喜歡哪套?去試試看呀。」

  「都去試試看吧。」裴嶼驚心不在焉的。

  祝絨小步鑽進了換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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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le給裴嶼驚沏了一杯熱茶,就獨自到外面等候了。

  裴嶼驚瞥了一眼換衣間的門。

  祝絨是個換衣服很慢的魅魔,不過可能因為他是一隻小魅魔,要把尾巴從那個小洞裡掏出來是很費勁的,而且腦袋上還有兩個小魅魔角,可能會干擾祝絨套上衣。

  裴嶼驚無緣由的一肚子火氣。

  出一趟門就差點結上婚。

  果然。

  魅魔就是這種離開男人就活不下去的物種。

  裴嶼驚早該知道的,監獄裡那麼多因為色慾被關進去的魅魔,魅魔本就沒辦法克服天性。

  嘖。

  裴嶼驚忽然很想抽一根。

  「咔。」

  門開了。

  祝絨很羞澀地看著他,眨了眨眼,小聲說:「哥哥……後面的拉鏈我拉不上。」

  裴嶼驚走過去,「我看看。」

  祝絨很坦然地轉身,手扶著換衣間的牆壁,對他露出後背和一截白嫩的腰。

  祝絨真的很白,一條紅色的尾巴飄來飄去,尾巴尖很不自覺地從裴嶼驚的下巴頦擦過。

  「祝絨。」裴嶼驚涼涼地開口,「你在野外,也這樣用尾巴撩人?」

  祝絨愣了一秒,呆愣愣地回頭:

  「啊?」

  「……」

  裴嶼驚嘆氣。

  算了。

  他跟一個笨蛋說什麼秩序道理。

  裴嶼驚飛快地拉好拉鏈,說:「拉好了,去照鏡子看看。」

  祝絨對著鏡子臭美了一會,紅著臉說:

  「好看,哥哥的審美好。」

  裴嶼驚嘴角抽搐:「又不是我選的。」

  祝絨說:「哥哥帶我來的店,絨絨自己來肯定買不起。」

  一張嘴光會哄人。

  裴嶼驚說:「尺碼合適嗎?」

  祝絨點頭。

  裴嶼驚說:「那剩下的不試了,直接帶回家,你要穿的時候再試。」

  sale笑容滿面地給他們打包好,直接遣人送到裴嶼驚的家。

  祝絨跟著他繼續逛,又買了很多生活用品,還有魅魔獨有的護膚品。

  祝絨從前住在橋洞下面,哪裡見過這些高級貨,聽著導購員繪聲繪色地描述:

  「魅魔嘛都需要那個事情……別害羞,這個是必不可少的,用來塗尾巴,塗魅魔角,還有那裡,都可以保持魅魔都活力。」

  「而且還可以讓顏色更漂亮呢哈哈!」

  導購是個中年阿姨,談起來相當有經驗。

  祝絨聽懵圈了,反倒是裴嶼驚臉色很不自然:

  「……拿。」

  一圈逛下來,導購推薦的所用用品,裴嶼驚全部買下來了。

  拎著出商場時,裴嶼驚懷疑自己剛才腦門給驢踢了。

  這頭魅魔和別人做那種事情需要的東西憑什麼他也要買?!

  上了車,裴嶼驚依舊冷著臉。

  祝絨心裡惴惴不安的,問:「哥哥……是不是花了很多錢,絨絨會打工還給你的。」

  裴嶼驚扭頭,看他皺著的眉頭,還有很擔心的眼神。

  「用不著,不缺這點。」

  他說完,喉結滾了下,說:

  「你怕什麼?」

  祝絨含糊幾秒:「怕哥哥覺得絨絨花錢多,就不要絨絨住在家裡了,趕出去重新找室友。」

  「絨絨可以不買這些,全部都退掉,但絨絨想一直和哥哥住。」

  裴嶼驚的手指摩挲著中控台,輕飄飄地問:

  「一直?」

  祝絨毫不猶豫的點頭。

  「倘若你以後需要和別人做魅魔喜歡做的事情,也要住在我的家裡?」裴嶼驚問。

  祝絨撥浪鼓一樣搖頭:

  「絨絨不和別人。」

  他想。

  裴嶼驚是他來到上城區,第一個聞到香氣的男人,也是祝絨如今生活了十幾天下來,最喜歡味道的男人。

  似乎大家都說魅魔需要有男人,有很多,雖然祝絨不知道要那麼多男人來做什麼。

  但祝絨不想。

  他可能註定沒辦法成為厲害的魅魔,因為他不想有那麼多,有一個就好了。

  「和哥哥做,可不可以?」祝絨眼巴巴地看著他。

  裴嶼驚沉默震耳欲聾。

  他可能是上輩子乾的壞事太多了,這輩子老天爺才發了一隻魅魔來折磨他。

  「你知道男人和魅魔做什麼嗎?」裴嶼驚無力地開口。

  祝絨搖頭。

  「沒關係,什麼都只想和哥哥做。」

  「結婚。」

  「締結契約。」

  「牛肉麵和房子都歸絨絨,絨絨歸哥哥。」

  裴嶼驚插上車鑰匙,冷峻臉上仿佛有一道裂痕,他說:「少鬼扯,回家先把你的衣服疊到衣櫃裡,兩件衣服穿一整個周夠埋汰的。」

  ……

  回到家,祝絨還在據理力爭。

  「絨絨洗過的,烘乾,放在衣櫃,第二天再穿,不是天天穿不洗。」

  「嗯。」裴嶼驚把門外的東西拎起來,丟在沙發上,「去收拾你的東西。」

  祝絨哦了一聲,抱著滿滿當當的購物袋上樓。

  裴嶼驚今晚沒有再做清粥小菜和麵條,而是煎了兩塊牛排,黃油和迷迭香的味道濃郁,還有一份酸甜口的番茄意面以及白灼秋葵。

  祝絨吃得臉都抬不起來,簡直把肚皮吃得圓滾滾。

  飯後,裴嶼驚去洗碗,給祝絨批了一個小時的看電視時間。

  祝絨沒有看過電視,第一次看綜藝就愛上了。

  時間到了,意猶未盡地上了樓。

  他鑽進浴室,想起裴嶼驚已經好多天沒有說過他香,可是他每天都是用一樣多的沐浴露。

  可能是裴嶼驚已經習慣了他身上的這個味道,需要換些別的東西來刷新裴嶼驚到新鮮感。

  祝絨的腦袋探出淋浴間,打開櫥櫃。

  裡面高級的瓶瓶罐罐都是裴嶼驚給祝絨買來護理的,他努力回憶,想起導購阿姨的話,據說用完會變成大家更喜歡的小魅魔。

  祝絨不懂,但他想要臭美一下。

  於是祝絨把裡面一瓶泛著淡淡金光的瓶子拿出來,「魅魔專用……塗抹在角以及尾巴尖上,輕微揉捏等待吸收……」

  祝絨趕緊先把自己清洗了一遍,擦乾身子跑到床上。

  那瓶乳液上還有標價。

  兩千多塊錢。

  祝絨用得很節約,擠了一泵,立馬塗抹在自己的魅魔角和尾巴上。

  液體確實帶著濃郁的芳香,祝絨形容不出來。

  他換上睡衣,然後坐在床上。

  只覺得這個魅魔專用的液體似乎還有點別的功效。

  祝絨用完,渾身上下都開始發燙。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滾燙的,立馬跑到鏡子前面,臉頰都是紅彤彤的。

  祝絨很害怕。

  他不會是生病了吧!

  比如過敏什麼的……魅魔會對魅魔專用的東西過敏麼?

  祝絨慌慌張張地就跑出房間,往隔壁裴嶼驚的房間去。

  裴嶼驚正在接著舅舅的電話,不厭其煩地解釋:「什麼拐賣魅魔都來了,人家是流浪的,在我家暫時住一段時間。」

  「更不會開銀趴,他是個沒開智的純潔魅魔,舅舅咱們能純潔一點麼?」

  「什麼出不出軌的,我們都不是那種關係,魅魔愛出軌和我有什麼關係?」

  「老舅你去看看耳朵吧,我說我倆沒做——」

  祝絨破門而入,身上只穿了一件短短的睡衣上衣,很憂愁驚恐地說:

  「哥哥,用完你給我買的東西,絨絨的身上好燙……絨絨的尾巴也好燙啊!」

  那頭的舅舅:「裴嶼驚你個混蛋還說沒玩魅魔?!我報警把你抓起來!!!!」

  裴嶼驚:「……」

  電話一掛,裴嶼驚很煩躁地皺眉:「什麼東西?」

  祝絨說:「護理品。」

  他的眼睛已經有點眩暈,眼球中央的愛心格外地粉。

  裴嶼驚眉頭一皺,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魅魔角和尾巴尖。

  確實很燙。

  他抓過幾隻魅魔,但沒應付過魅魔的這種情況。

  「還有哪裡難受嗎?」裴嶼驚一手抱起他,往祝絨的房間走。

  聞到裴嶼驚的味道,祝絨渾身更燙了,整個人都想往裴嶼驚的懷裡鑽。

  他小聲說:

  「想抱抱,想親……」

  「還想別的,絨絨不知道怎麼辦……」

  裴嶼驚走進他的房間,恰好看見一瓶開過封,倒在床上的催情液。

  唉。

  他暗暗地罵了一聲。

  怎麼能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地交給笨蛋祝絨來處理,這傢伙連什麼是護理品都分不清楚。

  「塗了多少?塗哪裡了。」

  裴嶼驚把他放到床上,走到浴室里去打了一盆水,擰乾毛巾。

  祝絨老實地說:「角,還有尾巴……」

  裴嶼驚拎起那條尾巴,用毛巾擦拭了幾下,祝絨舒服地腰都挺起來了。

  尾巴尖對於魅魔來說,就是第二個性/器官。

  裴嶼驚伸手就開始擦他的角。

  魅魔角是很嬌貴的,被用這樣粗礪的毛巾擦拭,祝絨沒忍住驚呼出聲,帶著點受不住的喘息:

  「哥哥……絨絨不喜歡……!」

  裴嶼驚喉結滾了滾。

  面前的祝絨臉很紅,顫顫巍巍的卻沒有反抗他,反而用一種類似於勾引,至少落在裴嶼驚眼裡就是勾引的眼神望著他。

  「小魅魔。」

  裴嶼驚捏了捏他的角,說:

  「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就亂塗?」

  祝絨很愧疚,小聲辯解:「……哥哥買的,寫著魅魔專用,就是給絨絨用的。」

  「絨絨想香一點,哥哥喜歡。」

  裴嶼驚覺得這傢伙一再挑戰他的忍耐限度。

  他沉默了片刻,說:

  「結婚只能和一個人,和你們魅魔族群可不一樣,和別人亂來要被抓走和泣血妖一起坐牢。」

  「聽清楚了嗎?」

  祝絨還是很怵泣血妖,縮了縮,弱弱地說:「知道了………只能和哥哥一個人結婚,不能像別的魅魔一樣到處搞外遇。」

  「外遇?」

  裴嶼驚有點好笑。

  「你還懂這個詞。」

  祝絨說:「晚上的電視劇里就有,有結婚對象了,還和別的男人親親,不可取。」

  「嗯。」裴嶼驚一晚上總算聽到點讓他舒服的話,「你塗了這個,要麼送去醫院裡解決,醫生給你打針,要麼我給你解決。」

  祝絨沒打過針,但聽說過,就是用很尖的針刺進皮膚里。

  光想想都嚇壞一隻魔。

  他趕緊抱著裴嶼驚的手臂,近乎祈求,「哥哥幫,可以麼?」

  裴嶼驚涼涼地說:「那我在相親市場更要貶值了。」

  祝絨很上道:「在絨絨這裡升值。」

  「嗯。」

  今晚的魅魔中了藥不舒服,肉眼可見的急色,哪怕還不清楚自己的需求是什麼。

  裴嶼驚慢慢剝開他的衣服,揉捏他的身體。

  祝絨最近吃得不錯,小肚子淺淺地鼓起來,上面是一片魅魔種自帶的印記。

  據說被契約的另一方,以後身上也會有相應的痕跡。

  裴嶼驚附身親了親魅魔的角,舔了一下,問:「舒不舒服?」

  祝絨害羞地點頭。

  他喜歡被裴嶼驚抱在懷裡親,渾身都是裴嶼驚的味道。

  很快親吻就不再那麼溫和,祝絨有點招架不住。

  阻止的話還沒說出口。

  裴嶼驚一手撩開祝絨礙事的睡衣,另一隻手熟練地抓住祝絨的尾巴。

  祝絨的聲音倏地啞住,殷紅的唇間沒忍住泄出絲破碎的、類似於嬌嗔的聲音。

  掙扎了兩下,他頭髮和睡衣徹底亂掉,只能由著男人惡劣地在玩弄探索。

  裴嶼驚的手指穿過細密的髮絲,揉了揉他的腦袋,淡淡地笑:「尾巴也喜歡?」

  裴嶼驚從他耳背親到小腹,眼看馬上要往下。

  祝絨表情有點彆扭,抬手擋住,兩根細弱的手指試圖推開他的臉。

  裴嶼驚吻了吻祝絨大腿內側的小痣。

  從剛才第一次發現,裴嶼驚就格外喜歡這顆小痣。

  他嗓音輕佻又低啞:

  「怕什麼,肯定讓你舒服。」

  說完,他順著指縫和祝絨十指相扣,低頭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