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番外 裴嶼驚的生日(1)

  新一年過去了三個月,祝絨和裴嶼驚相處融洽,甚至稱得上甜蜜。

  祝絨如今染上了一項減脂比較快也不熱的運動項目,那就是游泳。

  一個周要去兩三次,身上的軟肉少了點,線條更明顯也更漂亮。

  他們依舊經常晚上掛在遊戲裡,裴嶼驚陪著他去採花采草,祝絨和裴嶼驚一起打副本打競技場,結束後在小屋裡做些害羞的事情,如今連巧巧都不避諱了。

  然而線下,他倆除了親吻,似乎沒有再進一步。

  祝絨倒是不急色,但裴嶼驚現實里對他沒有需求,這是一件大事!

  對此。

  祝絨開始在網上搜東搜西,順帶詢問他的戀愛軍師——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許帆。

  許帆得知祝絨和裴嶼驚真的在一起後,先是艷羨了一番,然後對自己一開始就看好的cp非常滿意。

  半夜,祝絨趴在被窩裡玩手機。

  裴嶼驚這幾天去外校參加會議,連續三天都不在家,可讓小皇帝祝絨熬夜熬美了。

  【絨絨】:許帆許帆!

  【絨絨】:你在嗎?

  【許帆】:o-o?

  【許帆】:咋了。

  【絨絨】:想問你一點事情……

  【絨絨】:有關我和裴嶼驚的!

  許帆大半夜的,打遊戲打一半都停下來。

  【許帆】:你和裴嶼驚發生什麼事情了?

  【絨絨】:嗯也沒有發生什麼……就是我和他已經談了大半年了,談戀得挺開心的……但是我們還沒有那個過。

  【絨絨】:我也不好意思問呀。

  【絨絨】:害羞.jpg

  許帆:「?」

  許帆把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遍,良久,回復了一句:

  【許帆】:他是不是性功能不行啊?

  …

  裴嶼驚結束會議,已經是將近十二點。

  天邊飄著點雲,最近上城區天黑也黑不徹底。

  裴嶼驚剛拿起手機,就看見未讀消息里跳出來一句虎狼之詞。

  他定睛一看,才反應過來。

  前陣子祝絨在網上刷視頻,說小情侶都要綁消息關聯,一來這樣關係更親密,二來朋友之間有什麼急事找不到人時,還能有個備用聯繫人。

  裴嶼驚覺得有道理,並且覺得這樣能讓他和祝絨的關係更加親密,二話不說就綁定了。

  一個多月過去了,關係倒是沒什麼變化,先讓裴嶼驚抓到了祝絨的小辮子。

  消息轉瞬即逝,祝絨應該已經閱讀了。

  過了幾秒,又冒出來一條。

  【許帆】:我也覺得不可能啊,裴貴妃的臉和身材看起來非常行啊!

  還算是人話。

  …

  【許帆】:我覺得是他害羞。

  裴嶼驚嘖了一聲。

  完全是帶著祝絨走彎路。

  …

  【許帆】:這樣吧本人冒死進諫,給你出個好主意。

  裴嶼驚稍稍來了點興趣。

  片刻,許帆的消息冒出來。

  【許帆】:7天無理由退貨 http://qhgciqeciuehgcciqhciug/「小惡魔」戰衣cos服裝魅魔新年戰袍情趣制服開檔qqny內衣」點擊連結直接打開或者搜索直接打開。

  【許帆】:你不是說他願意在遊戲裡和你那啥嗎?可能是對魅魔有特殊喜好呢!

  【許帆】:裴校草真夠變態的……嘶哈不過我喜歡!你倆快把床干塌啊!!!!

  裴嶼驚喉結滾了滾。

  關聯看不見祝絨的回覆,不過大致能猜出來,祝絨很害羞,有點炸毛。

  許帆哈哈哈哈了很長一排,才說:

  【許帆】:沒關係啦,看你們倆的相處模式吧。

  【許帆】:這種事情講究水到渠成咯。

  【許帆】:不過你這個點還沒睡覺,小心我明天告沈媽媽喲!

  裴嶼驚收起手機,勾著唇角走進酒店。

  ……

  祝絨天天抱著日曆算,總算盼來了裴嶼驚的生日。

  裴嶼驚沒有和祝絨提前商量要去哪裡聚餐,祝絨焦急難耐,總算忍不住小聲問:「老公呀,生日怎麼安排?」

  裴嶼驚放下平板。

  「往年我都不過生日,今年你想陪我過嗎?」

  祝絨一個勁點頭。

  他小聲說:「和你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呢,必須好好安排。」

  裴嶼驚笑了笑。

  「好。」

  「聽你安排。」

  小規劃家祝絨安排了好幾個小時,創造出一份神秘的生日計劃,並且堅決不給裴嶼驚看一眼。

  裴嶼驚無奈,只好陪著他鬧。

  三月七是周六。

  早早的,祝絨八點多就爬起來,無比反常。

  裴嶼驚沒忍住感慨:「我們小豬居然能自己早起,好欣慰。」

  祝絨在鏡子面前打理自己的頭髮,他今天甚至用捲髮棒好好地裹了一番,烏黑的發尾帶著點小卷,臉蛋塗了補水的保濕霜,看起來很水潤。

  裴嶼驚想親他,被推開了。

  祝絨說:「不行不行,會把我的造型親亂的。」

  裴嶼驚嘆氣。

  「我的生日怎麼待遇比平時還差?」

  祝絨臉紅,扭捏地說:「晚上給你親,白天你克制一下。」

  裴嶼驚很聽話,由著他牽著自己的手出門了。

  坐上計程車,祝絨認真地搜索地點,裴嶼驚偏頭,望見目的地是一處郊區的墓地。

  裴嶼驚喉結滾了下,問:

  「你……怎麼知道的?」

  祝絨說:「我周三回去看毛球了呀!你房間的書架上就有去年買花的卡片,上面有地址呢。」

  「不是故意看的呀,我當時想找個擦臉的東西,臉很痛。」

  裴嶼驚握著他的手沒說話,只是捏了捏他的手指。

  「笨。」

  「擦臉的東西在浴室洗手台上面的壁櫃裡。」

  祝絨點頭,說:「知道了!」

  下了車,迎面而來的是清晨還沒散乾淨的霧氣。

  祝絨和他十指相扣,登記好信息,走進墓地園區。

  這片墓地算得上上城區最貴的墓園,裴嶼驚的母親已經離世二十來年了,這些年來探望她的人不少,裴嶼驚,舅舅一家,還有裴嶼驚的父親。

  父親雖然不與裴嶼驚聯繫,但每年都會回上城區祭奠。

  他倆也算犟驢,一個雷打不動的早晨,一個雷打不動的夜裡,總之從未有過偶遇的機會。

  越往裡走,周圍兩邊是高大的常青樹。

  初春霜寒露重,祝絨穿著一件很厚的毛衣,領口都拉得高高的,濕氣重了,他鑽進裴嶼驚的懷裡,抱著他的手臂小聲說:「好冷呀老公!」

  裴嶼驚說:「要風度不要溫度,穿這麼漂亮總算知道冷了吧?」

  說完,裴嶼驚把外套脫下來,搭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