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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他們到底誰才是主人?

  回了小屋,祝絨趕緊去澆了水,然後鑽進小屋裡。

  「老公呀。」祝絨眼睛亮亮的,「有什麼事情找我呀?」

  驚蟄看他尾巴翹得高高的,說:

  「我想要了,今晚要做。」

  祝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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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絨愣了一下,懵懵地點頭,說:「好吧……那我們做吧,現在嗎?」

  驚蟄沒說話,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咬著他的魅魔角就開始剝衣服。

  他今晚格外熱情,祝絨好久沒來過了,有點生澀,但還是努力地適應。

  驚蟄從他的脖頸往下親。

  一直到胸口,再到小腹。

  往下的動作沒停,祝絨有點害怕,怕驚蟄像之前一樣又要親。

  他抬手擋了擋,彆扭道:

  「不要繼續……」

  驚蟄掀起眼皮。

  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

  祝絨趕緊說:

  「害羞,不要!」

  「好吧。」

  好一會兒,祝絨總算被放開了。

  自從他們線下見面後,驚蟄只要和他待在小屋裡,都不會再戴面具。

  但還是長發,此刻眉頭微微蹙起,藍色的眼瞳里濃稠的欲望。

  祝絨的呼吸更不平穩了。

  裴嶼驚長得真好看呀……

  他居然會覺得,幸好驚蟄是裴嶼驚。

  又帥,身材又好,對他很體貼,還會早早地就給他準備好早餐和午餐,甚至還很會做家務。

  放在哪裡都是很好的老公。

  「老公……」祝絨張開手臂,臉色酡紅,「可不可以抱著?我想要抱……」

  裴嶼驚原本想欺負一下這隻魅魔。

  讓他知道教訓,知道要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己,好好期待老公回家,對他熱情一些。

  但祝絨隨便一個動作,都能撩撥得他一點也生不起氣來。

  裴嶼驚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將人抱緊。

  他的下巴抵在祝絨的鎖骨窩裡,說:

  「絨絨。」

  「可不可以開體感同步?」

  祝絨呆了好半天。

  「啊……我不是開著的麼?」

  裴嶼驚說:「我要百分百的,要和我一樣,可以真實感受對方,不要只有我一個人在著迷。」

  這話一出來,祝絨的理智像被大卡車撞了似的,紅著臉話都說不清楚:

  「要、要開的……」

  「可以開!」

  裴嶼驚俯身就親上去了。

  雨下了大半個夜晚。

  巧巧被吵得睡不著,在門外叫喚了好幾聲,裴嶼驚總算結束了,屋裡一片狼藉。

  祝絨好想把體感同步關掉。

  因為他此刻清晰地能聞到一些不太美妙的味道。

  時時刻刻告訴他,剛才他們發生了多麼瘋狂的事情。

  裴嶼驚親了親他汗涔涔的額頭,小聲叫他『絨絨』、『寶寶』。

  祝絨很微弱地掙扎了一下,沒掙開,於是乾脆擺爛,和裴嶼驚一起躺在床上。

  裴嶼驚還在親他,祝絨總算忍不住,抬手擋了一下,說:

  「你好黏人呀……橡皮糖龍。」

  裴嶼驚含糊地嗯了一聲。

  「就要黏著你,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黏人。」

  好吧。

  還真是的。

  祝絨回想了一下,他們自從綁定開始,這條龍幾乎時時刻刻都和他待在一塊兒了。

  他戳了戳裴嶼驚的腹肌,說:

  「起來清潔一下小屋,味道好大。」

  裴嶼驚很聽話地起來收拾了,祝絨就像個火柴人,躺在床上被裴嶼驚挪來挪去。

  重新躺上床,祝絨喘了一口氣。

  「好久沒有做了,好舒服呀。」

  裴嶼驚渾身一頓,又有了燥熱的感覺。

  搞半天一點也沒有懲罰到這個魅魔……

  他有點自暴自棄,將祝絨抱進懷裡:「豬。」

  「豬的老公。」

  祝絨嘻嘻笑。

  裴嶼驚渾身暖烘烘的,和他蓋著同一床被子,說:「明天要吃午飯,聽見了嗎?不然真的要欺負你了。」

  「哦。」祝絨眨了眨眼睛,心虛道,「今晚沒有打副本,明天肯定可以早起的!」

  「最好是。」

  裴嶼驚閉上眼,他白天還有複習計劃,此刻稍微有點困意了,便開始醞釀。

  祝絨還沉浸在他剛才的話,原來裴嶼驚今晚是想要欺負他的。

  因為他不聽話,沒有好好吃飯。

  某種異樣的感覺浮上來,祝絨臉頰通紅,尾巴尖戳了一下裴嶼驚。

  裴嶼驚重新睜開眼。

  他看見面前的魅魔紅透了,害羞里又有點期待,說:「其實也喜歡被你欺負的,你欺負我,我也開心。」

  「……」

  裴嶼驚覺得自己真的這輩子都被這隻魅魔拴住了。

  未來的每時每刻,可能都會像今天一樣,因為祝絨的一句話興奮,因為祝絨偶爾的冷淡傷神,因為祝絨的親近欲望大發。

  或許這個遊戲有bug,他們到底誰才是主人?

  祝絨還在用單純的眼神望著他,手指在被窩裡搞破壞,又是摸胸肌,又是摸腹肌的。

  裴嶼驚親上去,咬著他的嘴唇,把小魅魔咬得痛呼一聲。

  如願以償看見了祝絨鬱悶的表情,裴嶼驚眼神暗下來,說:

  「你是不是下個月就帶我回老家了?」

  祝絨點頭:「嗯嗯,爺爺說他們月初就回老家!」

  「好。」

  裴嶼驚抱緊他,聲音貼近他的耳根:

  「等我們回來,我要*你。」

  「不是遊戲裡的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