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幾下，祝絨心滿意足地把臉貼到裴嶼驚到胸膛上：「真溫暖呀，老公。」
裴嶼驚嘆了一口氣，說：
「你就繼續撩吧，回去遊戲裡也乾哭你。」
祝絨親了一下他的嘴，說：「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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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裴嶼驚把他抱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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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的一個周末，祝絨像個潦草小狗一樣出現在眾人面前。
說好要爬山去看日出，祝絨困得眼皮都睜不開。
「誒，小絨絨。」傅婉揶揄道，「昨晚裴嶼驚又吸貓了？絨絨腦袋咋炸毛了。」
祝絨很不好意思地說：「忘記帶卷頭髮的啦，不是裴嶼驚弄的。」
楚曄媛問：「絨絨明天起來還要卷頭髮呀？好精緻好可愛喲。」
「偶爾……」祝絨笑了下，「上課的時候就懶得弄啦。」
他們今天的計劃是上山野炊，男生負責背工具和帳篷，女孩子則拿一些食材，祝絨抱著一盒已經弄好的羊肉串，鼻尖動了動：「好香呀……」
夏韞昭神不知鬼不覺地從旁邊冒出個腦袋：「我弄的，絨絨想吃麼？」
祝絨誇讚道：「好厲害呀喻願！」
「嗯嗯。」夏韞昭說，「我還做了一些糯米藕，吃過麼？」
祝絨搖頭：「沒有！」
夏韞昭：「等會烤給你吃。」
傅婉嘴角扯了扯：「可算讓你抓到個饞嘴的了。」
祝絨很疑惑，裴嶼驚解釋道：「韞昭喜歡做吃的，你沒來之前，傅婉和我都很忙，韞昭是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所以要見你他非常期待。」
夏韞昭點頭：「對的，很想見絨絨。」
祝絨心裡暖暖的，他說：
「我也沒有兄弟姐妹呢……只有一個同父異母的。」
楚曄媛問：「絨絨的爸爸媽媽離婚了？」
祝絨點頭，說：「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從我記事起就沒有見過他們了。」
「哈？」傅婉咂舌道，「就算離婚了，孩子也有法律撫養義務啊。」
祝絨勉強的笑：
「下城區很多這樣的啦，因為大家都沒有什麼法律意識嘛，也不會有誰真的因為家裡的事情把親人告上法庭……」
眾人一陣沉默。
爬了兩個多小時，終於上山頂了。
天還沒亮，遠方的高山微微有點魚肚白。
男生負責鋪野餐墊，組裝帳篷，還有野炊的工具。
祝絨跟著夏韞昭和楚曄媛一起整理食材。
「絨絨早上習慣吃什麼？」夏韞昭問。
祝絨含糊道：「都可以吧……平時在學校都吃包子，沒有課的時候就不吃了。」
「不好。」夏韞昭說，「要吃早餐，身體好。」
傅婉簡直沒眼看這個母愛泛濫的傢伙。
距離手錶上的日出時間還有大半個小時，夏韞昭拿了一些吐司片出來烤，還有不少他提前醃製好的雞胸肉。
楚懷玉帶了兩瓶威士忌，兌點汽水，一群人躺在野餐的布墊上小酌。
「好多年沒這樣一起喝酒了呀。」楚懷玉感慨道。
傅婉眯著眼想了想，說：
「兩三年吧，不就是從畢業後就沒有了嗎？怎麼說得有幾十年似的。」
楚懷玉故作傷心，矯揉造作的姿態：
「上了班度日如年呀……」
「以前有人跟我說，工作就像妖魔鬼怪，我還不信，現在上了班我覺得那個人說的是錯的，妖魔鬼怪沒有這麼可怕！」
他向來戲多，一群人都懶得理他。
祝絨很順從地被算進了小孩桌，看著他們喝了不少，夏韞昭才問：「絨絨喝過酒嗎？」
祝絨搖頭。
「要不要試試？」另一邊的楚懷玉不懷好意地來慫恿。
祝絨好奇，但又深知自己的水平。
「要是喝醉就要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沒關係，出來玩就得盡興嘛。」傅婉笑眯眯地給他倒了一杯葡萄汁，裡面兌了一點點酒精，「來，嘗嘗。」
祝絨接過來，淺淺地舔了一口：「好甜呀……」
傅婉說：「韞昭在遊戲裡獲得了異世界第一農民的成就，官方給他發了一箱葡萄，來之前他就榨好汁了。」
夏韞昭說：「喜歡的話，等你回學校給你帶一些走。」
微風吹起祝絨的頭髮，祝絨點了點頭，將一杯果酒一飲而盡。
楚懷玉豎起大拇指：「厲害，沒想到絨絨酒量居然還不錯。」
裴嶼驚看他這架勢就是把酒當果汁在喝，慢悠悠地說：「少喝點，不然等會要像背小豬一樣把你扛回去。」
祝絨湊過去，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傅婉捂著眼睛：「沒眼看。」
裴嶼驚聞到一點淡淡的酒味，然後是葡萄的醇香。
日光慢慢出來，照亮祝絨臉上的紅。
「喝醉了。」裴嶼驚點評道，「還挺快。」
祝絨小聲說：「沒有。」
「沒喝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我？」裴嶼驚淡淡地說。
祝絨又抱上來，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夏韞昭說：「可惜了，幽靈錯過這一波要後悔一輩子。」
傅婉說：「裴嶼驚可以命好，但命這麼好我就有點意見了。」
他渾身都是暖洋洋的，裴嶼驚把他抱著，坐在自己的懷裡，祝絨還是捧著自己的酒杯，小聲說：「再來點……好喝。」
「酒蒙子。」
裴嶼驚懷疑自己也不清醒了，被祝絨親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也麻麻的。
夏韞昭的早餐總算烤好了，端上來說：「雞胸肉三明治，辣椒醬版。」
傅婉：「啊？為什麼是辣椒醬。」
夏韞昭面無表情，說：「早上沒戴隱形，以為是番茄醬。」
傅婉：「……」
傅婉：「趁早去做個近視手術吧，韞昭，你也不想接吻的時候看不清對方的臉吧。」
毫無吸引力的缺點，夏韞昭吐了吐舌頭，抱著自己的三明治開始啃。
即將日出，周圍堆積了一晚上的潮濕總算開始消散，日光慢慢地灑在身上。
祝絨總算捨得鬆開手裡的杯子，裴嶼驚把杯子放到一旁，祝絨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裡，暈乎乎地犯困。
「日出啦。」夏韞昭爬過來，戳了一下他的臉。
祝絨毫無反應。
楚曄媛含笑，說：「今天的日出很漂亮呢。」
裴嶼驚抬頭。
濃烈的紅色高懸在天空，四周的飛鳥清醒了，在山頂的半空翱翔。
他喉結滾了滾，笑了笑說：
「確實。」
「不過看情況絨絨應該要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