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祝絨好驚訝,「你是喻願呀!」
夏韞昭:「嗯哼。」
夏韞昭:「喜歡吃羊肉嗎?給你烤。」
祝絨:「嗯嗯!」
兩人一見如故,裴嶼驚也很放心地讓夏韞昭帶孩子,和傅婉去樓上叫楚懷玉和楚曄媛。
楚懷玉剛睡醒,一走出來就看見傅婉坐在正廳:「大小姐……男人睡醒是很脆弱的,不要忽然出現在這裡嚇我。」
「裴嶼驚的小男朋友來了,你不想見見?」傅婉說。
楚懷玉笑起來,說:「走呀,讓小媛也一塊兒下去玩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
楚曄媛說:「我見過啦,他第一輪面試的時候還和我說話了。」
楚懷玉:「啊?」
楚懷玉:「不會是裴嶼驚現在的小助理吧?」
楚曄媛:「嗯哼。」
楚懷玉冷笑一聲:「當初是誰說的找助理找個會開眼色會做事情的就行?還說我是見色起意只想著和助理談戀愛的下流之徒?」
裴嶼驚只當沒聽見,問:「下不下?」
楚懷玉:「當然要!」
一群人來到庭院時,祝絨和夏韞昭已經徹底成為閨蜜。
夏韞昭給他夾了好幾塊肉:「你覺得哪個調味最好吃?絨絨。」
祝絨嘴巴都塞滿了,含糊道:「胡椒的很香,辣椒的更香,椒鹽超級香……哇好辣!」
裴嶼驚給他捎了一瓶可樂過來,遞過去:「吃不了辣椒就少吃點,不然晚上肚子疼。」
夏韞昭笑了笑:「我們的小弟弟也會照顧別人了。」
傅婉:「感覺應該拍個照紀念一下。」
於是她和夏韞昭一起擺pose,自拍了兩張。
祝絨目瞪口呆:「紀念居然不用拍到本人嗎……」
裴嶼驚沒什麼表情,說:
「他倆本來就很神經,你不用管他們。」
楚曄媛和楚懷玉姍姍來遲,剛一下來,祝絨就認出來了:「哇,楚會長!」
「喲,你好呀。」楚懷玉笑起來,「你認識我呀?」
祝絨一個勁點頭。
裴嶼驚坐在他旁邊,替他將肉切成小塊,放進餐盤裡,說:「他一開始來面試,誇了你兩百字。」
「我晚上回去小紅書搜同款第一條就是他全文背誦的馬屁。」
楚懷玉豎起大拇指:「很有眼光呀,小朋友。」
祝絨滿臉通紅。
旁邊的楚曄媛打趣道:「哥哥你別惹小裴了,小心今晚被他暗殺。」
祝絨很心虛,在桌下戳了一下裴嶼驚的手背:「……當時我還沒學會看論壇,不知道換屆的事情,不能把我一棍子打死,要給我機會!」
「你看,我後面不是表現很好嗎!」
楚懷玉跟著瞎起鬨,「對呀,況且覺得我親和近人,溫柔體貼大方帥氣不是很正常嗎?」
祝絨:「對呀……不對不對。」
裴嶼驚無語,說:「楚懷玉你不吃就回軍部去。」
楚懷玉這才扯了一塊羊腿肉塞進嘴裡,惆悵地說:「最近軍部事情好多呀,裴嶼驚你別來了,忙得要死戀愛都沒空談,而且那群老東西每天跟我吵架,我吵架比菜市場的大媽檔期還滿。」
裴嶼驚淡淡地說:「本來就沒準備去。」
傅婉一驚。
「真的假的?想好了啊。」
裴嶼驚點頭。
他說:「我現在自己的產業做得也不錯,未來無論是經商還是繼續研學,都挺不錯的。」
傅婉這麼多年,頭一次聽到裴嶼驚這麼說。
當年事發,傅婉和父親去醫院探望時,裴嶼驚只是一言不發。
傅和光與裴嶼驚的母親傅韻今兄妹情誼深厚,當年難產本就讓他傷心難過,如今妹妹唯一遺留的血脈被人如此對待,傅和光心裡咽不下這口氣,說什麼也要傾盡傅家所有血脈托舉裴嶼驚進軍部。
裴嶼驚這些年也沒讓他失望,無論是進A大還是任何軍方合作項目,表現都可圈可點。
傅婉知道,他也只不過是在和哥哥、父親較勁,只是到現在放下,顯得太過突然。
「你……」傅婉張口,沒說出話來。
裴嶼驚說:「帶他來見你們,就是想讓大家知道,我現在很幸福,你們不用繼續提心弔膽了。」
楚懷玉的茶水差點噴出來。
好半天,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裴嶼驚:「你居然會說人話。」
裴嶼驚:「忘記排除你了,當年你來醫院看我,帶的辣鹵,護士喊你滾出去,記得嗎?」
楚懷玉:「……」
祝絨隱隱能聽懂他們在說什麼,他只是在桌下握著裴嶼驚的衣角,很自然地坐著等裴嶼驚切好羊肉放在他的餐盤裡。
晚餐隨便吃了點羊肉,一伙人去溫泉池水裡泡著。
祝絨吃多了,泡著不舒服,便趴在池邊擱淺。
裴嶼驚和楚懷玉他們打桌遊,祝絨不太會,便和喜歡安靜的夏韞昭和楚曄媛待在一起。
祝絨小聲對著楚曄媛說:「你好漂亮哦,我第一次見面就覺得。」
楚曄媛笑起來,嘴角的痣也跟著上揚。
「你和小裴剛認識,他是不是老說你?」
祝絨點頭:「對,非常嘴毒!」
楚曄媛捂著嘴唇偷笑。
她說:
「我覺得呀,他應該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長得很好看。」
「是嗎?」
祝絨暈乎乎的,不太敢相信。
畢竟他和裴嶼驚的第一次相遇,可是在遊戲裡。
那時候黑龍都快氣炸毛了,一點也看不出喜歡的樣子來。
「你呢?」楚曄媛又問夏韞昭,「還在遊戲裡當海王?」
夏韞昭把鼻子和嘴都潛到溫泉池水裡了,拒絕談論這個話題。
楚曄媛戳了一下他的腦袋,只說:
「也正經點吧,老是當海王要翻車的哦。」
夏韞昭咕嘟咕嘟吐出一串泡泡。
十二點鐘,楚曄媛要上去睡覺,她喜歡養生從不熬夜,池邊只剩下祝絨和夏韞昭。
祝絨爬過去,小聲問:「你怎麼不和他們一起玩桌遊呀!」
夏韞昭說:「無聊。」
他抬眼,瞟了一眼祝絨。
「你呢?」
祝絨噎了一下,很乾脆地說:「因為我不會呀!」
夏韞昭笑起來,嘴角邊漾出個小梨渦。
月亮出來了,他往水池下又躺了些,黑色的長髮全部打濕了,眉心卻皺得有點苦惱。
他問:
「絨絨。」
「談戀愛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