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周五,夜晚的兼職工作十點才結束。
祝絨現在已經熟悉店裡的工作了,幫忙一起收拾廚房,等凌晨的工作人員來接班。
「絨絨啊。」小萱很開心地走近了,說,「有個姐姐要點你下個周的服務誒!是你之前服務過嗎?」
祝絨看了一眼她遞過來的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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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蘇。
他懵懵地說:「似乎沒什麼印象……」
「好吧。」小萱也沒多想,只說,「現在不少客人都喜歡你呢,不過指名要你二樓包廂服務的這還是第一個,爭取好好表現呀!說不定可以多拿點消費,老闆還可能早點讓你像小言一樣去二樓服務呢!」
祝絨給自己加油鼓氣。
「一定會的!」
又是卡點回宿舍樓,剛進電梯,祝絨喘著氣,冷不丁遇到了同樣剛回來的沈子琛。
「誒?子琛你也剛才回來呀?」祝絨說。
「嗯。」
沈子琛表情有點不自然,片刻才問:
「剛剛結束兼職?忘記問你了,這份工作怎麼樣?」
祝絨說:「特別好呀,很多同事都很照顧我。」
沈子琛:「那就好。」
氣氛沉默了一會兒。
他忽然問:「這份工作經常遇到核心學院那邊的人嗎?」
祝絨說:「……算是吧。」
沈子琛把臉轉回去,嘆了一口氣說:「那務必注意安全,最近我們專業有個同學和核心學院的男生談戀愛,結果發現那個男生有個聯姻對象,人家還有權有勢的,被欺負了都沒地方說理的。」
祝絨眨了下眼睛,只含糊地感慨:
「……這人真壞啊。」
「是。」沈子琛語重心長道,「你太單純,看不出一些壞傢伙心裡的想法,出去兼職要好好保護自己,不要亂接別人的吃的,更別隨便給聯繫方式。」
「好的。」祝絨很聽話地點頭。
出了電梯,沈子琛和他說完晚安,打了個哈欠進自己的寢室了。
祝絨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邊洗澡一邊想。
核心學院的傢伙好像確實都是有權有勢的,就像遊戲裡,也經常聽伊芙他們說,驚蟄特別有錢,可能比那個學長還要更有錢一些。
哎,但驚蟄看起來不像會到處亂搞的男人。
祝絨關掉水龍頭,擦乾頭髮和身上,踩著拖鞋回房間。
上遊戲時,已經十一點了。
祝絨最近熬夜次數太多,好不容易來了個周末,他計劃明天要好好睡個懶覺,於是今晚又可以和驚蟄多黏糊一會兒。
一上線,就看見驚蟄在餵狗。
昨天還對著驚蟄大喊大叫的巧巧,今天已經很乖順地由著驚蟄揉圓搓扁,頗有父慈子孝的畫面感。
祝絨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想嚇驚蟄一跳。
結果反倒被他抱進懷裡。
祝絨的腿纏在驚蟄腰間,他一手托住祝絨的屁股,另一隻手拎著小巧巧走進房間。
「怎麼才回來?」驚蟄由著他蹭自己的臉。
祝絨憂愁地嘆氣:「哎,我現在可是很火爆的優秀員工了,不僅每天要接待很多客人,都有客人預約要我服務了呢。」
驚蟄嗤了一聲。
臭屁精。
巧巧落了地,又開始到處亂竄,腦袋上頂著祝絨的睡衣睡褲到處亂跑。
驚蟄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給小屋添置了一盞床邊落地燈,光線更柔和了不少。
祝絨躺在床上渾身放鬆,覺得好像……很有家的感覺。
「今晚不是約了伊芙他們一起玩小狗?」驚蟄問。
祝絨坐起來:「對誒!」
兩人抱著巧巧,來到極地之光。
剛進門,恰好遇到趴在大理石欄杆上鬱悶的子夜。
子夜和驚蟄目光交匯,子夜嘴角抽了抽,從他眼神里讀出一絲正宮氣場,於是問:
「拿到大結果了?驚蟄哥。」
驚蟄一尾巴就給他甩過去。
子夜輕巧地翻身,到另一邊去躺著了。
進了極地之光的正廳,發現只有伊芙和幽靈。
兩人笑眯眯地和祝絨還有驚蟄打招呼:「哇,小狗好可愛喲!叫什麼名字呀?」
祝絨抱著小狗放下來,說:「巧巧,巧克力的巧。」
「好可愛的名字。」
伊芙揉了揉它的腦袋,把自己的小狗也放出來。
兩隻狗追逐鬧了一會兒,祝絨到處望:「誒?赫特呢。」
「赫特啊。」
幽靈憋笑:
「他帶著馬來公會,結果馬一直狂奔亂叫,被教主讓帶著馬滾出去了,現在估計在哪裡溜馬呢。」
「而且因為他的馬,赫特還得去做活動拿小屋建造材料,不然連馬廄都沒有。」
祝絨嘴角抽搐。
一次活動不知道促進了多少小屋經濟消費……
說赫特赫特到。
公會門被推開,他一進來就躺成個大字。
「幹嘛去了?」驚蟄看他身上一堆草,有點嫌棄。
赫特一臉痛苦:
「早知道不養馬了,運動量大得要命,我騎著跑了半個地圖,現在腿都合不攏……」
伊芙:「話可以這麼說嗎……」
幽靈摸著下巴,把赫特渾身上下打量一遍:
「直男0,好吃。」
赫特:「……滾。」
他躺了一會,把巧巧抓到懷裡揉了揉:「這是你和驚蟄的小狗?」
祝絨說:「是呀!」
赫特說:「怪不得,驚蟄昨天發了個小狗和你的照片在主頁,一堆吃瓜的人來問我驚蟄是不是談戀愛了,我很善良地解釋了一下,說我兄弟驚蟄只是比較缺心眼,分不清兄弟和老婆的區別,人小魅魔是單身,還有人問我小魅魔喜歡什麼類型,想追求你的呢。」
驚蟄:「你想怎麼死?」
察覺到驚蟄眼裡的殺氣,赫特縮了幾下,一頭霧水。
「幹嘛?」
「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祝絨趕忙解釋,有點害羞地說:
「我們已經在一起了,談戀愛的關係……」
赫特:「?」
伊芙:「!」
幽靈:「!!!」
子夜:「?!?!?」
子夜:「原來當舔狗真的有用?我去惡靈降世了,再見。」
伊芙和幽靈很開心地狂笑,笑到血條又在掉。
只有赫特一個人風中凌亂:
「啊?太突然了吧,我說你倆不是包辦婚姻嗎,居然真的能出真愛呀。」
「還有,驚蟄會不會太命好了,他都不用修房子就能有老婆?我天天敲木板快敲得不想活了!」
祝絨表情靦腆,抱著驚蟄一條手臂說:「我們也是昨天剛確定關係的……嘿嘿。」
「哎。」赫特鬱悶了一陣,「那以後我們還能一起打遊戲嗎?」
祝絨:「當然可以!」
伊芙和幽靈很快緩過來了,一個勁地問:「誰表白的?」
祝絨:「……我。」
幽靈望著伊芙:「你現在欠我二十萬了,明天打我卡上。」
伊芙:「……」
伊芙又問:「那孩子跟誰姓?」
祝絨:「……誒好像沒有姓。」
伊芙扭頭看幽靈:「你現在欠我四十萬,抵消二十萬等會就轉我。」
祝絨:「!」
賭這麼大!?
幾個人一人一個問題,祝絨越坐越靠後,最後撞到驚蟄懷裡。
驚蟄揉了揉他的腦袋,說:「他害羞,別問了。」
幽靈和伊芙一秒坐正。
八卦勁過了,赫特忽然發現祝絨的經驗條又漲了不少,好奇道:「誒,小魅魔你都快要43級了呀?最近好像也沒有看見你和驚蟄打副本呀?」
驚蟄的額角抽了抽。
千防萬防沒防住赫特這個二百五……
祝絨也一點防備都沒有,很坦然地回答:
「因為我和驚蟄發現,小魅魔還有別的方法可以加經驗誒!比如親一下,可以加三萬!!」
伊芙:「?」
幽靈:「??」
赫特:「???」
剛準備出門又被震驚回來的子夜:
「還有這種不要臉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