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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今晚熬夜,要不要?

  祝絨下意識地聽話,手指抽回來,後知後覺地感知到……被驚蟄這樣強硬地要求,心臟似乎微微發麻。

  他臉紅彤彤的,有點不敢和驚蟄直視。

  驚蟄也察覺出來了。

  這隻小魅魔……似乎喜歡被他這樣強硬的對待。

  「明天早上有課嗎?」驚蟄隨口問。

  祝絨想了幾秒鐘:「本來是有的,但是那個老師生病了,說要調課到周末……唉我還寧願明早去上課,這樣至少有個完整的周末。」

  驚蟄聽完,身後的尾巴尖動了一下。

  他一隻手就脫掉了身上的黑色薄衫,頭一次以人身和祝絨坦誠相待。

  祝絨抬手捂住眼睛,只透過幾根手指頭,小心翼翼地打量驚蟄身上蓬勃有力的肌肉,寬闊的肩膀,以及小腹兩側隱隱若現的龍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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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蟄脫衣服了……

  祝絨喉結滾了滾。

  他沒有單純到不理解,一個成年男人在凌晨對著另一個人脫衣服是什麼意思。

  四目對視,祝絨差點被驚蟄的眼神燙到。

  躲了一下,他顫顫巍巍地問:

  「是……要做麼?」

  驚蟄挑眉:「嗯?你想嗎。」

  祝絨擠不出半個字。

  他不知道自己想不想……

  想和驚蟄擁抱,有點想和驚蟄親吻,哪怕忍耐眼睛不舒服,也想要和驚蟄夜晚能躺在小屋裡一起睡覺。

  但做那種事情……更多的是害怕。

  驚蟄的體型實在誇張,平時無論是打副本,還是隨便的動作,都牽動著身上的每一縷肌肉。

  上次祝絨沒開體感同步,只是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了第一次魅惑的纏綿,但祝絨還記得那東西有多恐怖。

  要是開著體感同步,他真的會暈過去吧……

  祝絨緊閉上眼,整張臉都紅透了,白嫩的手指捂著眼睛,不敢和驚蟄對視。

  他害羞了半天,驚蟄才悠悠然地說:

  「我就是太熱了,才脫衣服。」

  祝絨放下手,察覺到被這頭壞龍逗弄了,咬著嘴唇,有點氣憤地盯著他。

  「瞪我做什麼?」驚蟄笑眯眯的,「絨絨,剛剛腦袋瓜里在想什麼東西?」

  「……」

  祝絨給了他一拳,換了個方向,背對著他。

  顯然,驚蟄一點也不準備放過這個欺負魅魔的大好機會。

  他稍稍一抬手,就把祝絨翻過來了。

  「氣什麼?」驚蟄說,「論壇上說,等魅魔和主人達到滿級契約,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聲,看到他腦補的畫面,到時候我也想看看……」

  他的呼吸很燙,俯身貼在祝絨的耳邊說話,帶著點調笑的曖昧感。

  「我們絨絨每天在想什麼。」

  祝絨這次真能感受到他在撩撥自己,和平日裡身體上有意無意的接觸不一樣。

  壞龍壞龍!

  「我睡覺了!」

  祝絨把被子蓋在腦袋上,整個躲進被子裡。

  奈何他一開始就把小屋錨點給了驚蟄,整個遊戲世界裡唯一安全的地方,唯一屬於他能自由支配的地方,也給了驚蟄權力。

  「出來。」驚蟄說,「不出來我來硬的了。」

  祝絨兩隻眼睛冒出來。

  又看見驚蟄在笑。

  祝絨這回是真的憤怒了,主要憤怒原因是因為每次驚蟄給他畫個套,他都會毫無防備地鑽進去。

  「早上沒課,下午也沒有嗎?」驚蟄又問。

  「有。」祝絨氣鼓鼓地看著他。

  驚蟄趴在他的枕頭上,今晚他把所有頭髮都解了,面具也不如以往那樣,頭頂還有許多複雜的吊墜,長發躺在祝絨的床單上,祝絨都怕翻身會壓到。

  「你是學什麼的?」驚蟄隨口問。

  話題轉變得太快,祝絨的氣一下就消了。

  他抱著個毛絨玩偶,說:

  「藥劑。」

  「好專業。」驚蟄說,「A大畢業的藥劑師,能進大企業每年工資不下百萬。」

  祝絨聽得懵懵的,又重新趴在枕頭上。

  「不知道……但留在上城區工作,必須要有上城區的身份,大學能拿到上城區身份難如登天呀,那麼多厲害的人,哪裡輪得到我。」

  驚蟄瞥了他一眼:「你成績不是不錯?」

  祝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這個龍!

  驚蟄被抓到小辮子了,嘴角小幅度地勾了一下。

  他戳了戳祝絨臉上的軟肉:「生氣了?」

  「……倒也沒有。」祝絨悶悶地說,「只是沒想到,你真的會去查我,不過我聽他們說,你們都是上城區的,可能擔心得比較多也是正常的。」

  驚蟄說:「不是查。」

  他低下眼眸,沉默了一秒。

  「想了解你,祝絨。」

  第一次在遊戲裡被叫真實的名字,祝絨呆了很久,整個腦袋都熱了,咻地鑽進被子裡。

  「絨絨。」

  驚蟄隔著被子戳了他一下。

  「別因為這個生我氣。」

  被子裡冒出一條尾巴,桃心亮得像小燈。

  驚蟄悶笑一聲,捉住尾巴也鑽進了被子裡。

  昏暗的房間,一團被子鼓了個大包。

  祝絨在被子裡也看不清,猝不及防一隻手摸上他的點,祝絨生不起氣來,只是開口喚:

  「驚蟄好重呀……唔!」

  驚蟄咬住了他的嘴唇,吮吸他的舌頭。

  祝絨一躲,驚蟄抬手把他整個人釘在床上親。

  被子裡本來氧氣就不多,祝絨被親得暈乎乎的,對著驚蟄拳打腳踢了半天,終於把被子踹開來。

  一旁的小夜燈被打倒,光透在驚蟄的臉上。

  淡色的嘴唇上濕漉漉的,臉頰不自然的紅。

  他抬手抓起後腦勺的長髮,隨便從床頭拿了一條皮筋紮起來,趁著祝絨還在小口喘氣,忽然抬起祝絨兩條腿放在肩上。

  祝絨呼吸一滯,驚蟄俯身下來,咬著他的耳垂問:

  「今晚熬夜,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