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老夫人冷著臉過來。
許婉君一臉為難的捂住了蘇澈的嘴巴,笑著道:「沒事的沒事的,小孩子胡說八道,他看錯人了……啊!」
許婉君忽然吃痛,鬆開了手,「你這壞孩子,怎麼咬人啊!」
得了喘息,蘇澈嗚嗚哭著,指著南初就大喊:「媽媽,你為什麼不讓我說!這個壞女人,上次在雪場打你來著!」
南初目光一沉。
接著,就看見蘇澈手指指向了身邊的周雲熙,「還有她身邊這個人,她一把把我給推倒了,把我手給推脫臼了,事後也不道歉!她們都是兩個壞女人!」
周雲熙火氣一下子竄上來:「你胡說八道什麼!」
分明是這個小死孩子,想要傷害在安全區域的雪裡爬的小幼琳,滑雪板直接滑出線,衝著小幼琳來,她才給他推倒的!
但是現在,她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出來,才能把小幼琳的事情隱瞞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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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說,就要吃這個虧,被潑髒水!
「你別凶一個孩子!」蘇語凝冷下臉,驅使著輪椅,到了他們跟前。
雪場的事情,她只聽了一個大概,卻不知道,原來這麼過分。
「他是個小孩子,他能說謊嗎?」蘇語凝看著周雲熙,目光又轉向南初:「到底怎麼回事!」
完全是一副長嫂長輩的架勢,質問南初。
可是還不得南初說話,許婉君當著所有人的面,拉了蘇語凝一下:
「沒事的沒事!今天是你跟南初的好日子,以後你們還要做家人呢,一點小事,小澈誇大其詞了。大家都散了吧,沒事的!」
又看向南初,「沒事的,初初啊,快過來跟小澈道個歉,讓這孩子消消氣,大家都看著呢,你別跟個小孩計較了。」
「到底怎麼回事?」裴覬先出聲,看了一眼哭的很慘,還被按著的蘇澈,又看向了南初。
本來秦博士想要拉住裴覬,讓他閉嘴的!
裴家原本就對不起南初她們,出爾反爾還跟蘇語凝交好上了,要點臉的都知道,這輩子是矮一頭了。
而且南初現在風頭強勁,一定會回到從前的高度,他們不能得罪。
但她沒拉住自己兒子。
眼睜睜看著裴覬質問南初:「你在這種場合,欺負個孩子啊?」
陸之珩也上前:
「怎麼回事南小姐,你給個說法吧。這不是欺負孩子的事情了,我聽那話里話外,你還打了自己未來嫂子的媽媽。剛才人家那麼關心你,訂婚儀式,還要你沾喜氣,你就一直冷著臉,不耐煩的樣子?」
許婉君此時來拉陸之珩:「之珩,沒事的,算了算了,不是什麼大事,都是誤會。現在大家都是一家人,沒什麼過不去的,不要提那些舊事。今天又是這麼好的日子……」
南初看著許婉君的做派,目光冷凝。
在她身邊的周雲熙,要不是又魏少雍拉著,她早衝上去扇許婉君一巴掌了!
怎麼這麼會裝!
「女兒是個裝逼犯,媽媽是個綠茶婊!怪不得能上位呢!當小三,還要本事的!」周雲熙壓著聲音。
此時,其他人已經紛紛看向了南初。
面上有不滿,有厭惡。
「究竟怎麼回事!」老夫人活了這麼久,許婉君這點手段,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傅夫人卻是被老夫人保護的太好太過,這會兒還懵著。
但是她心裡明亮,也知道,這肯定不是南初的問題!
要是南初打人,那也是對方的不是!
把南初這麼好的人,都逼得打人了!
蘇家的人果然都不是好的!
絕不能叫蘇語凝進門!
蘇語凝皺眉,環視了一眼周遭,剛好看見蕭逸臣來:「逸臣,你幫我去請庭深來行嗎?我媽媽跟我弟弟可能受了委屈,我不能坐視不理。」
蕭逸臣目光凝了一瞬,餘光看向了南初。
他剛才聽了個大概,涉及雪場的那件事情,當時他也在,但是事發時並不在場,可是後來也知道了一些零碎。
他不準備給蘇語凝撐這個腰,所以頷首跟裴覬道:「你去看看。」
裴覬點頭,立即過去。
「謝謝你逸臣!等事情結束,我請你吃飯。」蘇語凝露出個安心的笑臉,她知道,蕭逸臣選擇在這裡,是怕南初欺負她,想要在這裡為她坐鎮,做主。
蕭逸臣情緒不外顯,壓著眼底的厭惡,雖然站在蘇語凝這邊的方向,卻看向了南初。
許婉君見狀,道:「算了沒事,語凝,南初是你未來的小姑子,你別這麼倔,我都不計較了,你計較什麼!別胡鬧!」
蘇語凝怎麼能歇了氣。
許婉君先前並沒有說過,南初居然還打了她一巴掌。
南初是什麼東西,什麼身份,居然打她的母親!
剛才,還撞到了她的弟弟!
「我的媽媽是我的逆鱗,為人子女,要是連自己的媽媽都保護不了,那就不配做孩子!你為什麼打我媽媽,如果你今天不能給我個說法,我不會因為你現在是傅家的義女,就輕鬆放過!我媽媽,是我的底線!」蘇語凝面色沉冷,看向了南初!
周圍人看著蘇語凝,紛紛覺得她三觀正!
說的對!
陸之珩:「說得好!」
轉頭,「南初,究竟怎麼回事!」
老夫人也問:「初初,怎麼回事你說,奶奶給你做主!奶奶在,誰也不能冤枉你!」
傅夫人也點頭:「媽媽也在!你不要怕!!」
南初看向了傅夫人跟老夫人,很是感概。
只是要明著說,勢必要牽連上小幼琳……
這也是魏少雍還有周雲熙,此刻都沉默的原因。
但是……
南初不想這麼算了。
「許女士,你說我打你,請問我為什麼打你?當時在雪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請你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說出來,讓大家評評理。小孩子的確是不會說謊,但是他會說一些利己的話,斷章取義。」南初看向了許婉君。
許婉君皺眉,瞧著老夫人跟傅夫人明顯偏向南初,心中不快,道:「我不計較了,就算了吧。而且老夫人跟傅夫人也在,別讓兩人難受。」
這麼一副大度,受委屈還要為了所有人的體面,委屈自己的樣子,襯的南初更是咄咄逼人,讓人更加堅定,南初是個不好的。
老夫人跟傅夫人惱火。
還沒說什麼,就聽見陸之珩先開口:
「今天這認親宴,南初上了族譜,是大事,我師兄還給了傅氏的固股紅利。伯母,你應該做的,就是說出來!老夫人跟傅夫人要是早點看清楚南初的為人,那才好。」
蕭逸臣也突然道:「伯母,你說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他看向了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