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深看南初久久沒有回應,收回目光,看向南初:「愣什麼,問你能不能做到?」
南初回神。
這種工作強度跟高度,她想要挑戰一下。
可是就意味著,要留在傅庭深身邊至少一年。
「我要去跟魏總商量一下,技術骨幹都在他那裡。」南初這才發現,借調的另一個好處,她現在可以調動兩個公司的人員。
傅庭深點頭:「可以,儘早給我答覆即可。」
南初不明白,他這麼重視蘇語凝,為什麼不直接找蘇語凝來試試。
但是這話,她沒有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就在她走到門口時,突然聽見傅庭深的聲音:「昨晚雲水莊園那邊的傭人說你匆匆跑出去,發生了什麼事?」
南初的身形一愣。
回頭看向傅庭深。
——小幼琳被虐待,差一點被餵安眠藥,小小的寶寶被保姆罵,爸爸媽媽都不在身邊,只能一個人承受恐懼跟害怕,哭到嗓子水腫,最後昏睡過去……
那個時候,小幼琳的爸爸在幹什麼?
傅庭深陪著蘇語凝的弟弟,在兒童遊樂園。
但是,都過去了。
她最崩潰,最需要他的那一刻,已經全部過去了。
「沒事,我爸爸那邊出了事,後來我發現是打錯了電話,我太慌了,沒有核實,叫了車子出去,車子拋錨,慌張之下看見你的車子,想要去找你求助。」南初說完,看著傅庭深。
傅庭深聞言,目光沉沉的看著南初。
良久,他說:
「今天開始,雲水莊園會重新養一批司機,二十四小時待命。不管什麼事,你都可以用他們。人你也可以自己挑,我不插手,支出從我帳上走。」
南初沉默了一下。
都要離婚了,之後她不怎麼會住雲水莊園的。
所以,「不用了。」
「遞到你眼前的東西,你只管伸手接,其餘不必多說。」傅庭深說完,轉身先離開了辦公室。
南初沒有動,昨晚的種種浮現,她不禁又有些眼眶發酸,調整了一下,才出去。
迎面,就撞見了蘇語凝,還有裴覬。
蘇語凝看見南初的狀態,皺了皺眉。
裴覬道:「她怎麼眼睛紅紅的?」
蘇語凝不再看南初,準備替傅庭深送裴覬下去:「她借調到了這裡,又對科研技術一竅不通,庭深為了幫我出氣,想來是說了她幾句,她受不住,就抹眼淚了。」
「嘖!」裴覬還是有些無語的:「沒能力不辭職,硬扛著幹什麼?真是有些自甘下賤了。她圖什麼啊?」
蘇語凝冷著臉搖頭:「今天陸律師給我看了她的那份離婚協議,她要了庭深名下的股份分紅,不動產,股票基金,零零總總加起來,少說也有上百億了。」
「原來是圖錢?」裴覬恍然大悟。
蘇語凝面色更冷:「她的心思深,我不看不懂她。只是為了接近庭深,一點能力都沒有人,還要在這裡這麼死挨著……當真有些太不自愛,太沒自尊了。關於離婚協議這方面,我準備跟伯母那邊說說,剛才我聽說,伯母會過來,我準備等她來,跟她說南初獅子打開口,借著離婚之名,行敲詐的事。」
裴覬看了一眼蘇語凝,徑直朝著南初走過去。
蘇語凝大約知道,裴覬是想要為她出頭,也就沒說什麼。
她這幾天也一直約見魏總的父母,那邊也總不給回應,像是沒收到邀約消息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南初在其中做了什麼手腳。
蘇語凝真的覺得挺無奈的。
南初這會兒剛出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自己,點了眼藥水,轉身剛走出去沒幾步,手腕就被人拉住。
「嗯?」南初以為是哪個相熟的同事,用紙巾擦拭著多餘的眼藥水,迷茫的轉過臉去。
裴覬看著南初紅腫的雙眼,不由一愣。
她這是哭過了?
原本準備好的疾言厲色,一下子說不出來,只能皺眉:「你就這麼愛庭深,愛到連自尊都可以不要?」
南初低頭看了一眼被裴覬緊緊抓著的手腕,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想幹嘛?鬆開我!」她冷下臉來。
裴覬眼底有些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恨鐵不成鋼,但卻沒有鬆手:
「同為男人,我能很明白的告訴你,你越這樣死纏爛打,庭深只會越發的厭惡你。」
「而且你沒發現嗎?你孩子沒了,庭深也沒有多看你一眼。甚至沒有因為那個沒了的孩子,對我有什麼懲罰,更不要說跟我斷交。就這你還看不明白?庭深根本不在意你,沒把你當回事!別再舔了!」
裴覬依舊抓著南初不放手。
從前就算了,但是現在,他希望南初別再這麼纏著傅庭深了。
難不成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嗎?
一個女人為了男人活的這麼沒有自尊,還要臉嗎?
南初嗤笑出聲:「作為女人,我很明白的告訴你,你自己做蘇語凝舔狗做上癮了,就不要把每個人都看的跟你一樣。」
裴覬臉色冷了下來,鬆了手。
他沒想到,南初這麼不識抬舉。
還沒有開口,南初又笑著說:
「法律上,蘇語凝是個介入別人婚姻的第三者,她知三當三,而你,裴家未來繼承人裴覬,為個第三者出頭,裴少,你裴家的人知道你在外面當第三者的舔狗,為了一個第三者操碎了心嗎?」
裴覬面色難看,厲聲警告:
「南初,你不要不識抬舉。語凝從始至終都都不屑跟你比跟你斗。她一直專注自身,想方設法提高自己,反倒是你,像是個跳樑小丑一樣蹦躂,挑釁,陰魂不散,這只會讓人覺得你可笑!」
他本意,可都是為了南初好。
只是,這次南初沉默了。
裴覬都沒有耐心的時候,南初忽然問出一句:「裴青松知道自己的孫子這麼蠢嗎?」
如果裴青松都不知道自己孫子蠢成這樣,還給了裴覬股份,那南初真的覺得有必要跟裴青松說一聲了。
若是知道還放任,那就沒必要跟裴氏合作了。
有這種後人,再怎麼好的家業,也會被敗光的。
何必浪費時間掙扎?
裴覬的臉色一變。
沒想到這個時候,南初還要嘴硬,甚至敢這麼沒禮貌,直呼自己爺爺的名字。
而且聽語氣,還要去找老爺子告狀?
可南初怎麼可能見得到老爺子的面。
蘇語凝這種有能力的人,見他裴家的老爺子也不容易,南初又有什麼能耐?
還是太裝了。
就在他要說什麼的時候,南初忽然拿出錄音筆,把剛才裴覬的話播了出來。
裴覬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南初面色寡淡: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再來惹我。如果把我惹急了,我把這個東西放出去,所有人都會知道你的女神是個第三者,而你,裴家未來繼承人裴少,是個維護第三者的舔狗。到時候,你裴覬的股票只怕受不住跌,大家誰都別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