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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傅庭深差點發現南初生產住院

  傅氏總裁辦公室,陸謹之過來:「傅總,太太的IP找到了,在京大醫學管理研究院。」

  「嗯。」傅庭深剛從會議室過來。

  蘇語凝這會兒來說華泰子公司的漏洞,聞言,頓時就懂了。

  南初這是關了手機故意讓人找不到,發現沒人找她,又打開了手機,去了醫院。

  目的就是故意暗示所有人:我生病了,你們快來看看我啊!

  這可真是……

  太可笑了。

  蘇語凝有些受不了南初的做作跟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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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聽見傅庭深說:「我過去一趟。」

  蘇語凝一愣。

  不過轉念一想,的確是應該過去看看的。

  不然,老夫人那邊不好交代。

  「那我等你來再跟你說華泰那邊的事情,我覺得魏總他們的合同,有點問題。」

  因為項目是南初的負責對接,礙於南初一竅不通,蘇語凝仔仔細細的看過每一個流程,覺得南初有些太想當然了。

  很多東西只是說著好聽,根本沒有人,有這麼厲害的技術落定下來,這跟畫大餅無疑。

  周總簡直被南初騙了!

  ❀

  與此同時,京大醫學管理研究所,婦產科。

  南初下地行走,幫助排產經。

  現在才剛進二月份,天很冷,醫院裡面暖氣開的足,她不必擔心受風,月子做的不好。

  魏少雍給她批了兩個月假,第一個月,不能接觸手機電腦這種東西,第二個月要是有工作需要,再看看不遲。

  南初想要去一樓大堂的地方溜達一下,那裡比較寬敞。

  電梯門才打開,南初抬頭,就看見……

  傅庭深。

  南初現在,最不想要看見的,就是他。

  就在南初想要錯開身,跟著人流出電梯時,傅庭深道:「我們談談?」

  南初知道傅庭深是為什麼來的,她也不躲,跟著出去,只是到門口時,傅庭深注意到她穿的是棉鞋,而且走的很慢,像是哪裡傷到了。

  「在醫院多久了,哪裡不舒服?」

  車上,傅庭深問。

  南初被剛才撲過來的一陣風吹得有些眼睛疼,聽說生完了之後,連門把手這些冰涼的東西,都不要碰。

  她剛才碰了,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但是表現的太過突出,她怕傅庭深會懷疑。

  「之前小產後身體不好,因為裴覬的事情,我遭遇了網暴,住了幾天院。」南初聲音很平靜。

  只是說完後,傅庭深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

  似乎是在確認她是不是說謊?

  是不是在賣慘?

  南初自嘲一笑。

  如果是蘇語凝,他絕對不會懷疑她話里的真假,哪怕是假的,他都會當成真的。

  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傅庭深點了一下頭,沒有再問。

  車子停在了一家餐廳。

  南初穿著黑色的羽絨服,裡面還是睡衣,腳上是厚厚的棉鞋,跟在西裝革履的傅庭深身後,進去時,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低垂下眼眸,最後坐在了傅庭深的對面,絲毫沒有注意到,裴覬也過來了。

  一通電話響起,南初看見,是蘇語凝的來電。

  傅庭深起身去接。

  蘇語凝的聲音緩緩傾瀉:「庭深,裴覬怎麼說,都是我們的朋友,我希望你幫幫裴覬,好不好……」

  蘇語凝在為裴覬,跟傅庭深求情。

  後面的話是怎麼樣的,南初沒有聽見,也不知道,傅庭深是怎麼回應的。

  服務生在這時候送上一杯水,南初看著上面凝著冷水珠,她剛生完孩子,不能冰的,所以沒有碰。

  傅庭深回來,掃了一眼,頷首:「換一杯熱的給她。」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南初抿唇,不自覺的看向他。

  服務生走到南初跟前,放下熱水,還不忘問:「我看您像是剛生完寶寶沒多久,我們這裡有產後餐,需要我們給你上產後餐嗎?」

  南初的心猛然一跳,生怕傅庭深聽出什麼。

  她立即否認:「不用,我不是產婦,這樣打扮,只是身體不舒服。」

  一想到還在保溫箱裡的幼琳,南初眼底紅了一圈。

  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讓孩子被發現的。

  就在她抬眸,要去探究傅庭深神色端倪時,一眼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裴覬,正冷笑的看著自己。

  兩相對視,裴覬無聲的說了一句:「裝!」

  被發現,裴覬直接過來:「我來晚了。」

  傅庭深沒有看他,只是點了一下頭,示意他入座。

  裴覬跟傅庭深坐在同一邊,南初獨自一人在他們的對面。

  這一瞬間,南初孤立無援。

  只是她看向裴覬的眼神,一點點凝聚了恨意。

  如果不是裴覬,幼琳不會這麼早的從她肚子裡出來,如果不是裴覬,幼琳不需要面對未來的風險!

  她終於知道,傅庭深不找則已,一找她,是為什麼了。

  裴覬道:「本來應該早點來的,可是我剛才看到一齣好戲。就是一個女人對一個不愛他的男人死纏爛打,然後還故意裝死,賣慘,進醫院。想著,『我都進醫院了,他一定會為我著急的吧』?結果,庭深你猜如何?」

  「那女人裝死賣慘了好多天,都沒有人搭理她,最後她自己沒辦法了,又現身了,還故意整一套醫院病服穿著去給那個男人看,指望著不愛她的男人憐惜她。你說這種女人,賤不賤啊?怎麼就認不清自己呢!」

  裴覬在陰陽南初,諷刺南初。

  南初一點沒有慣著,猛然起身,抓起桌子上的熱水,直接連杯子帶水,砸到了裴覬的頭上!

  「嘭」的一聲,裴覬狼狽無比。

  傅庭深的肩膀也被濺上水漬,只是他抬眸看向南初。

  南初渾身都在顫抖,說不出一句話來。

  裴覬起身,握緊了拳頭,又笑:「怎麼,我說到你痛處了?你賣慘賣了這麼多天,發現沒人買你的帳,惱羞成怒了,徹底破防了是不是?可是庭深就是不愛你,你怎麼作,他都不愛!」

  南初才要開口。

  就聽見一道沉冷的嗓音響起:「道歉!」

  人怎麼能偏心到這種地步?南初看向傅庭深。

  卻發現,傅庭深目光看向裴覬。

  裴覬也覺得不可思議:「庭深,你讓我跟這種人道歉?你忘了她怎麼給你下藥,怎麼爬床,又是怎麼懷著孩子,讓老夫人跟老爺子看見,成功上位,占了你傅太太位置的嗎?」

  傅庭深眼底沉寂,難窺喜怒,唯有身上獨屬於上位者的凌冽,無聲無息的蔓延:「我讓你道歉。」

  裴覬意識到傅庭深沒有開玩笑。

  可他居然讓她給南初道歉。

  難不成,他被南初賣慘的花樣騙過去了,動了惻隱之心了?

  在那眼神壓迫下,裴覬就算是不情願,還是轉頭看向南初,眼底帶著挑釁,說:「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