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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南初現在連老公都不喊你了!

  南初的神色一震:「你說什麼?」

  「你打了人,連道歉都需要我提醒你嗎?」傅庭深定定看著她,

  顯然,是要息事寧人。

  可他甚至不問南初,為什麼要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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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初早就習慣傅庭深這樣的偏心了。

  她早就習慣了!

  就當她要拿出錄音——

  「哥,我要這個賤人死!」

  傅嫣然被扶起身,嘴角都被打爛了。

  她從小到大沒有受過這種罪,而且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南初打了!

  只是道歉,她不願意!

  「要我把你剛才對我說的,現在去放給老夫人聽嗎!」

  傅嫣然剛要罵,就看見了南初手中的一支錄音筆。

  南初點開,剛才傅嫣然的詛咒,清晰的重現。

  傅嫣然一驚,可是旋即想到,哥哥在身邊,他討厭南初,不會把自己怎麼樣。

  哥哥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把錄音筆搶回來!

  「哥哥,你……」

  剛轉頭,要跟傅庭深說拿回錄音筆,傅嫣然就看見自家哥哥眸色沉沉的盯著她。

  傅嫣然的心突兀一跳,剛要狡辯,就聽見傅庭深頷首示意管家過來。

  「哥哥……」傅嫣然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傅庭深冷冷吩咐:「把她帶下去,從現在開始,停了所有花銷,凍結所有卡。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出玫瑰園。」

  他說完,朝著南初伸出手。

  意思很明顯,一切到此為止,南初不准在揪著不放,甚至要刪除錄音。

  可只是把她關起來?

  只是關起來?

  南初不願意,她搖頭,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傅庭深頂撞:

  「讓她給我跪下,給我的孩子道歉,給我哥哥跟爸爸道歉,再自己扇自己耳光,扇到我滿意為止,這件事情,我就能暫時不追究。但是以後她如果還是嘴賤,我還是要把錄音給老夫人聽。」

  她甚至要保存下來,將來必要的時候,連同傅庭深出軌的種種證據,一起放出去。

  跟所有人,魚死網破!

  只是這個要求,南初以為傅庭深不會答應……

  就連傅嫣然都覺得,南初是痴人說夢了。

  卻不曾想,傅庭深看向了管家,冷聲道:「帶去老宅偏院,按照太太說,之後把錄像發一份過來給我。之後,將人送去玫瑰園,從今天開始,不准出來。」

  傅嫣然的臉色驟然一僵:「什麼叫不准出來?哥哥你要為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關我嗎?把我關死在裡面!」

  傅庭深沉默的看著傅嫣然,獨屬於上位者的威壓,無聲無息顯現,傅嫣然不敢了,只會哭:「我……我錯了,我就是討厭她……」

  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南初看著人將她帶走。

  隨後,傅庭深才看向南初:「把錄音刪了。」

  南初搖頭,頭一次直白的拒絕傅庭深:「我不刪。」

  傅庭深挑眉,眼底是不悅。

  南初受夠了這種沉默的審視,好像她是個罪人!

  她明明什麼也沒有做錯!

  「我要離婚,就現在,就今天!」吐出這句話,南初的聲音都在顫抖。

  傅庭深靜靜地看著南初,看著她的情緒,波瀾不起的提醒:「傅太太,當初你自願簽下婚姻協議,白紙黑字是怎麼說的?」

  南初當然記得。

  離婚與否,他傅庭深說了算,南初沒有資格提。

  她才要開口,就看見了老夫人過來。

  傅庭深眸色轉動間,神色變得溫和,甚至在老夫人過來的前一刻,主動拉住她的手。

  在南初下意識掙扎時,握緊,提醒:「傅太太,如果你還想談,那就配合好。」

  他拋出機會跟希望,只等南初咬鉤。

  同時,也重重握了握南初的手,同樣是提醒,提醒她如果不按著他的話來,又會是什麼後果。

  「吵架了?」老夫人憐愛的走過來,瞪了一眼傅庭深,才看著南初問。

  南初沒說話。

  傅庭深握緊南初的手:「現在已經哄好了,是麼,我的傅太太?」

  南初依舊沒有開口,只是紅著眼,看著老夫人。

  老夫人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拉過南初問:「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是不是誰給你氣受了?你跟奶奶說!奶奶要她的命!」

  南初差一點破防。

  她掙脫開傅庭深的手,抱住老夫人:「奶奶,你一定要活久一點,長長久久的活著,使勁的活著……」

  這樣,如果她的孩子有一天瞞不住,被傅家的人知道了,那還有老夫人可以庇佑她。

  老夫人拍著南初的後背,聽見這話,忍不住就哭了:「我看不得南初受委屈,你們誰給她氣受,就是在要我的命啊,你們是想要我早點死是不是?」

  家裡大大小小的全過來勸,就連老爺子也不給南初臉色看。

  回到宅子裡,老夫人哽咽的看著傅庭深:「你不要欺負她,不要給她委屈受。你現在是覺得她脾氣好,萬一哪天她不要你了,你追不回來了,有的你後悔的。」

  「我從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傅庭深現在還不知道什麼叫後悔,他也不認為,未來會有什麼讓他後悔的東西。

  直到很久之後,醫院裡,一個話都說不清的小女孩抱住他,哭著喊著叫著說:「媽媽,我要媽媽,我只要媽媽!」……

  此時,老夫人看了看南初,再看著傅庭深:「你到底做了什麼,南初連句『老公』都不喊你了。」

  傅庭深:「怎麼會?」

  他看向南初。

  眼裡的意思很明顯。

  他要南初繼續陪著他把這場戲做下去,老夫人的身體,真的已經快不行了。

  他要南初現在當著老夫人的面,一如既往的叫他「老公」。

  只是這次,南初沒有如他的願。

  丈夫的身份,不是法律賦予的,是女人給出的愛,得到了回應,從而「丈夫」這個詞,有了雛形。

  「看來我還是沒哄好我的傅太太,她還在同我鬧脾氣。」傅庭深移開目光,坐到老夫人身邊:

  「晚一點再說吧,明天你會看見一個跟從前一樣的傅太太。」

  南初坐在老夫人的另一側,聽著這話,只覺得可笑跟不解。

  傅庭深為什麼就這麼篤定,她還能一如既往的叫著他「老公」,再給她繼續洗手作羹湯?

  她想到了,因為傅庭深從來沒有把她當人。

  他可以砸錢買她的一切。

  時間,自由,乃至情緒。

  只是,這一次……

  南初看向傅庭深,

  她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