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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章 叫人抬回去

  林清月再也坐不住,手腳並用地從樹上爬下來,跑到沈澈身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你傷哪了?讓我看看!」

  「小傷。」沈澈想抬手替她擦眼淚,卻牽扯到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沈大海在一旁抹了把臉,聲音發顫:「都怪我,要不是我……」

  「別廢話了。」沈澈打斷他,「趕緊找些藤蔓,把熊捆起來,抬回去。」

  劉二狗和沈大海這才回過神,連忙去尋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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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月小心翼翼地解開沈澈的衣襟,見他胸口一片淤青,還有幾道被樹枝劃破的傷口,眼淚掉得更凶了。

  「哭啥,」沈澈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你男人厲害著呢,這點傷算啥。再說,這熊肉夠咱們吃好久了,皮毛還能給你做件坎肩,暖和。」

  「還有,熊掌跟熊膽還能賣不少錢。」

  林清月哽咽著點頭,從隨身的布包里把水壺拿出來遞給他,「快多喝點,這是空間井水,有癒合傷口的效果。」

  沈澈聽話的接過水壺,連喝了幾口。

  林清月又從挎包里拿出乾淨的布條,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傷口:「以後不許再這麼冒險了。」

  「聽你的。」沈澈乖乖應著,「放心,喝了水好多了,一點都不痛了。」

  「那快點多喝幾口。」林清月說著又把水壺遞到他嘴邊,示意他快喝。

  劉二狗和沈大海捆熊的動作格外賣力,二狗嘴裡還念叨著:「這下咱們村可熱鬧了,澈哥可是咱村第一個放倒黑熊的!」

  沈大海在他頭上拍了一下,「你說什麼呢!怎麼能讓村里人知道。」

  劉二狗反應過來,趕忙捂著嘴巴,「是是是,我這不是一下子就忘了。」

  「不過,這黑熊可能賣不少錢。」

  沈澈喝了幾口水,臉色確實好看了些,他看著那隻龐大的黑熊,沉聲道:「這事不能讓村里人知道,熊肉留一部分咱們醃起來慢慢吃,其他的都拉到黑市賣掉。」

  「還是澈哥想得周到。」沈大海點頭附和,「不讓村里人知道,我們能省不少麻煩。」

  劉二狗也湊過來:「那咱們得趕緊找人來幫忙抬,這熊太沉了,咱們仨肯定弄不回去。」

  沈澈想了想:「去叫趙衛東和徐海峰他們倆來,今晚就送到黑市去。」

  「哎!我這就去!」劉二狗跑得飛快,轉眼就沒了影。

  沈大海則留在原地,問著:「澈哥,那後天宴席的肉菜還沒著落。」

  沈澈也知道這一點,沒說著:「一會你們先抬黑熊回去,我跟你嫂子在到處轉轉,等你們處理好黑熊再上山接我們。」

  沈大海忙說著:「澈哥 ,你身上還有傷呢。」

  沈澈擺擺手,「我的傷沒事,再說了,我們就打的野雞野兔,不打大傢伙。」

  林清月不放心的看著沈澈,「你的傷真的沒事嗎?要不……」

  「沒事。」沈澈笑著說:「放心吧!假如現在來一頭野豬,我照樣能把它放倒。」

  林清月見他堅持,也只能答應,「好,不過,我們就抓些野雞野兔夠後天的席面就行。」

  沈澈點點頭,轉頭對沈大海附和著:「大海,你在這裡等著二狗他們,我們再往裡走走。」

  沈大海忙應聲:「澈哥,嫂子,那你們當心點。」

  沈澈又跟沈大海交代了一些事情,便背著獵槍和背簍拉著林清月朝深山走去。

  林清月被他拉著,還不放心的問著:「沈澈,你的傷真的沒事嗎?」

  沈澈回頭看著她,笑著說:「沒事,我還想打頭野豬給後天的酒席添道菜呢。」

  「可……」

  「我沒事,你男人沒那麼脆弱。」沈澈微笑著打斷她。

  林清月無奈,撇撇嘴:「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可別到時候說我不心疼你。」

  沈澈被她氣鼓鼓的樣子逗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知道你心疼我,這不是想讓酒席豐盛點嘛。咱們結婚,總不能太寒酸。」

  林清月心裡軟了軟,任由他拉著往前走。

  山路被晨露打濕,透著清新的草木香,陽光穿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其實不用那麼麻煩,」她輕聲道,「簡單辦幾桌,讓相熟的鄉親們熱鬧熱鬧就行。」

  「那可不行。」沈澈腳步不停,語氣卻很堅定,「你嫁給我,就得風風光光的。別人有的,我也得讓你有。」

  林清月沒再說話,心裡像揣了塊蜜糖,甜得發脹。

  她知道沈澈的性子,認定的事就不會改,便默默加快腳步跟上他。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面的林子裡忽然傳來「哼哧哼哧」的聲響。

  沈澈立刻停住腳步,示意林清月躲到樹後,自己則悄悄撥開樹枝往前看——只見一頭半大的野豬正在拱樹根,看那樣子足有百十來斤。

  沈澈眼裡閃過一絲亮光,緩緩舉起背上的獵槍,屏住呼吸瞄準。

  林清月躲在樹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緊攥著衣角。

  「砰」的一聲槍響,打在野豬身上,野豬吃痛,朝沈澈衝來。

  而沈澈也快速抽出腰間的砍刀,野豬本就中了一槍,沈澈很輕鬆地側身避開野豬的衝撞,趁著它撲空踉蹌的瞬間,手中的砍刀精準地劈在它的脖頸處。

  野豬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嚎,龐大的身軀晃了晃,重重倒在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林清月這才剛從樹後跑出來,看著地上的野豬,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嚇死我了,剛才心都快跳出來了。」

  沈澈扔掉砍刀,走過來揉了揉她的頭髮,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別怕,你男人對付這點事還是綽綽有餘的。」他彎腰檢查了一下野豬,「這分量,夠酒席上的人吃了。」

  林清月瞪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胳膊上的傷口:「剛才動作那麼大,胸口沒事吧!」

  「真沒事。」沈澈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你看,一點事都沒有。」

  林清月觸到他胸口上,臉頰微微發燙,抽回手趕忙把水壺遞給他,「多喝點,補充體力。」

  沈澈點點頭,又是猛灌了幾口,才說著:「清月,先把野豬收到空間裡,我們再去看看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