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子,趕緊砍一個。」
幾個女生的目視下,陸哲一回營地,就拿過一個椰子,咔咔劈開。
他汗水浸透了襯衣,顯然不久前做過消耗體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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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林淺淺,小臉紅暈暈,好像有什麼心事。
相比之下,體力更好的陸哲顯得更累,而嬌滴滴的林淺淺卻沒那麼疲憊。
陸哲砍完了椰子,遞給林淺淺:「來,喝個椰子。」
林淺淺紅著臉搖搖頭,小聲道了一句:「你辛苦了,還是你先喝吧,你喝飽了再給我……」
三個女生都睜大了眼睛,就連沈冰都愣住了。
「男的出汗,女的臉紅……」
「互相關心,表情還不是很自然,完美符合冰姐說的每一條情況。」
「姐……姐妹們,還有比這更明顯的證據嗎?。」寧舒的話有些顫抖。
陸哲走過來:「喂,你們說什麼呢?」
寧舒調整了一下語氣:「陸哲,你……你和淺淺做什麼去了?」
「當然是去尋找淡水啦。」
「找到沒有?」
陸哲擦著汗,搖搖頭:「沒找到,你信嗎,我們根本沒走到小島另一面。」
江瑤紅著眼睛幽怨道:「是啊,當然找不到啊,體力都用來干別的了。」
「什麼意思?」
唐小果漲紅著小臉說道:「說實話吧,陸哲淺淺,你們做什麼了沒有?」
林淺淺馬上想到陸哲檢查蠍毒的畫面,小臉更紅了,腿也夾得更緊了,神情也更慌張了。
「沒……沒有……」
「那陸哲怎麼看起來有點累?」
「廢話!」
陸哲沒好氣:「走那麼遠的路,換你你不累?」
「那淺淺怎麼看起來沒那麼累?」
「她……」
陸哲想起林淺淺不想讓人知道那件事,便隨口敷衍道:「她體力好行不行啊?」
「淺淺比你體力還好?」
「不行麼?」
唐小果一臉的不可思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咱校足球隊的吧!」
江瑤氣惱的補充道:「舞蹈社成員,游泳二級運動員,大學畢業那年還參加了市裡的馬拉松比賽,三小半時跑完全程。你說淺淺比你體力好?」
沈冰在一旁紅著臉吃瓜:「這小子真不錯誒!」
「好了,先不說那個。」
寧舒醞釀一下情緒:「我看你們從沙灘那邊回來,沒撿什麼嗎?」
其實這一路倒是遇見一些可用的生活物資,但抱著林淺淺,也就沒撿。
陸哲覺得,既然答應淺淺不說出去,那就不要說好了:
「沒看到什麼有用的。」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唐小果「哇」的一下哭了:「你們,你們真的鑽小樹林了對不對?」
「啥?鑽小樹林?」
淺淺紅著臉:「沒……沒有……」
「肯定是這樣,你們看,淺淺的臉更紅了。」
陸哲終於明白她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我說大姐們,你們腦洞也太大了吧,怎麼能把我和淺淺往拿個方面去想?」
「我覺得……」
沈冰走過來,她覺得凡事都有例外,就算陸哲和淺淺符合每一種情況,也有可能……
哎,等等,這是什麼?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陸哲的脖子上捻下一根長長的頭髮。
所有女生中,只有淺淺有這麼長的頭髮。
「額……看來,你真的有必要解釋一下了。」
「果然,她們鑽小樹林啦。」
「他都不和我鑽。」
江瑤也紅著眼抽泣了起來:「什麼值班女友,最爛的主意!」
陸哲苦笑:「這誤會貌似有點大。」
這時候,林淺淺覺得不說實話終究讓陸哲同學蒙受不白之冤,她咬咬牙,說道:
「你們真的誤會了,是陸哲抱我回來的。」
「抱你回來?為什麼呀。」
「我……我……」林淺淺紅著臉:「我被蟄了?」
唐小果懵道:「被誰蟄了?陸哲嗎?」
「不是啦……是蠍子。」
一聽這話,幾個女生同時緊張起來。
真到危機時刻,她們都非常關心同伴。
「淺淺,你沒騙人?」
「沒有,我說的是實話。」
淺淺不是個經常撒謊的女生,她如此堅定的態度,倒讓大家很難懷疑起來:「哪裡被蟄了?」
「屁屁……」林淺淺的聲音像蚊子。
「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女孩子,來,大點聲,告訴我,哪裡?」
「哎呀人家都說了是那裡。」
沈冰說道:「來,讓我們看看,真中毒了就危險了。」
當然,關心同伴是一方面,她們也想驗證一下淺淺有沒有說謊。
見大家都這麼說了,林淺淺只好無奈的點點頭。
陸哲還想吃瓜,寧舒把唐小果撿到的呲水槍塞給陸哲:「去去去,你到那邊自己玩一會,不許往這邊看喲。」
然後又瞪眼補充一句:「要是沒這回事,哼哼……你死定了!」
「啊?」
另一邊,淺淺又經歷一次社會性死亡。
她臉上畫著淚珠,看著藍天大海,任由幾個閨蜜在研究自己的pp。
這感受……一輩子都刻骨銘心。
「我的天,還真是被蟄了啊。」
「淺淺,疼不疼啊。」
「處理過沒有?」
「別擔心,貌似不是很嚴重的樣子。」
「放心吧,蟄傷不是很嚴重,另外……」
沈冰長出了一口氣:「陸哲和淺淺根本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
「冰姐你怎麼知道?」
沈冰壓低聲音,小聲說了一句:「淺淺是處女。」
「這個怎麼看?」
「看這裡……」
……
兩分鐘充滿學術性的科普,讓幾個女生知識面大漲:「冰姐,這個你也懂?」
「哼哼,冰姐老司機了吧。」
「不是啊,其實是工作原因。」
「工作……原因?」
幾個女生更疑惑了,紛紛投來奇怪的目光。
沈冰苦笑著聳聳肩:「你們都想不到女性毒販會把毒品藏在什麼地方,有些地方不方便男性檢查,就得我們這樣的女警檢查咯。見過的多了,自然就會懂。」
「我們第一次就沒看懂。」
沈冰好奇:「你們還看過誰的?」
回憶起沈冰昏迷時,大家尋找馬蠅幼蟲的一幕,幾個女生訕訕一笑:
「自己唄?」
「鏡子,對鏡子。」
「你們還照過鏡子?」
江瑤訕訕一笑:「人都會好奇的嘛。」
聽到了林淺淺和陸哲並沒有發生什麼,幾個女生有些釋懷,但還是擔心淺淺的狀況。
「淺淺,在什麼地方被蟄的?」
「叢林裡。」
「蠍子什麼顏色?」
「黑的,尾巴還有紅針。」
沈冰長出了一口氣:「放心吧,這是馬來雨林蠍,雖說有毒,但毒性不是很強。」
沈冰又仔細看了看被蟄處:「沒事,這兩天少運動,很快就好了。」
「可不可以提上了?」
「嗯。」
林淺淺尷尬得紅著臉,感覺自己的人生快要走到了盡頭。
「對不起,陸哲淺淺……」
「我們錯怪你們了。」
「就怪當時你們倆的表現和冰姐說的太像了嘛。」
「對啊,冰姐,你不是專業的嗎?」
沈冰尷尬的揉揉額頭:「其實,老獵人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陸哲故作不快:「班長,別人錯怪也就罷了,你最不該錯怪吧。」
「行行行,這次都是我的錯,你怎麼罰我都行,但黑歷史不要提啊。」
「好啦,都不要自責了。咱們從今往後遇事都要多分辨分辨,不要隨意懷疑同伴。以後齊心協力面對困難好不好?」
在編人員的話總是帶著一種正能量的情緒,幾個女生都點點頭。
「對了,陸哲,這次探索叢林有什麼發現沒有?」
陸哲很認真的說道:「我們沿著山腰走了很遠,仍然沒有轉到海島另一側。期間發現了幾處乾涸的溪流,但沒發現任何可用的水源。」
「溪流都乾涸了?」
沈冰揣測道:「難道說,這個島已經幾個月都沒有下雨了?」
陸哲思索一下:「看苔蘚的生長情況,小溪乾涸都快兩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