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方……」
陸哲剛想說方便麵調料包,忽然感覺不對勁。
再仔細看看,心中猛然一驚。
我靠,這不是調料包,而是……套套。
搞錯了啊。
可這能怪我嗎?
誰能想到有人要把它塞在方便麵袋子裡扔掉。
而且還沒開封。
現在想想,難怪幾個女生要談話,原來誤會了我要對她們使用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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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時,陸哲好像想到了什麼,他看看天,立刻興奮了起來。
「快給我!」
「你要幹啥?」寧舒把拿東西藏到身後。
「沒時間解釋,讓你給我就趕快給我!」
「哦!」寧舒儘管不解,還是把東西遞給了陸哲。
陸哲拿在手裡,查閱腦海中的求生手冊。
在野外,生火的方式主要有幾種,鑽木法,燧石法,利用雷電或者岩漿的自然火種,以及用凸透鏡聚攏太陽光而取火。
而這其中,最省時省力,也最安全的方式莫過於聚光取火。
這種的方式難就難在無法取得凸透鏡或者替代物品,而現在,用TT裝滿海水不就是完美的凸透鏡嗎?
再抬頭看看時間,已經五點鐘了,再過一會太陽就將落下,而現在夕陽雖然不那麼炙熱,但光線依然充足。
快點還真沒準生出火來。
他趕緊撕開小袋子,果然拿出一個新的個TT。
四個女生看到這個東西,都嚇得縮在一起。
「果然是不正經的東西啊……」
「陸哲要做什麼?」
「冷靜啊。」
「準備……準備對我們用了嗎?」
「陸哲,不要為難別人,要來就沖我一個來……」
陸哲根本沒有理會她們,而是掰了一些樹枝,又搓了一些乾草碎削。
「陸哲,你有沒有聽我們說話。」
「沒工夫。」
接著,拿著TT和瓶子迅速的跑到海邊,又過了一會,跑回來了。
只見他手裡拿著一個大水球,上面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啾啾。
接著,他把樹枝和乾草削放在地上,用水球迎著今天最後的陽光。
一個亮點凝聚在乾草上。
直到現在,四個女生才明白陸哲要用TT做什麼。
「我好像看懂了。」
「原來……原來竟然是生火……」
「班長,你不是說……」
「我的天……尷尬死了。」
四個女生互相看了看,有種蠢爆了的感覺。
是啊,人家不過是用TT來生火。
是她們,不僅腦補出一大堆猥瑣的事情,還搞出值日女友這種荒唐事。
四個女生都尷尬的坐在那裡,看著那個亮點變成黑點,黑點變成黑洞,接著冒出煙來。
陸哲吹了吹,火苗就從黑洞中竄了出來。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再找些樹枝。」
幾個女生自知理虧,都「喔」了一聲,拖著無比疲憊的身子分頭找,不一會找來一小堆。
這些樹枝足夠陸哲把火生起來,但不夠燃燒很久。
而這時候,太陽剛好落到海平面之下。
再想去林子裡砍柴已經來不及了,周圍撿些樹棍湊一湊
夜幕降臨。
火堆也里的柴禾燃噼噼啪啪燃燒起來。
給大家帶來了溫暖和慰藉。
陸哲把鰹鳥殺了拔毛,用樹枝撐起來架在火堆上烤。
「原來,你用TT是生火啊……」寧舒紅著臉尷尬的說道。
「不然呢?」
陸哲冷笑一聲:「說說吧,到底誰腦子裡總想奇奇怪怪的事情?」
三個女生又一起指向寧舒。
寧舒滿臉羞愧:「我們還以為……還以為……哎呀,說不下去了。」
「都怪班長,把我們思路都帶跑偏了。」
陸哲忽然靈魂拷問:
「我隱約記得,你們有個人說,『沖我來』的,誰來著?」
江瑤聳聳肩:「不是我。」
唐小果搖頭:「也不是我。」
林淺淺嘆氣:「也不是我。」
寧舒紅著臉一擺手:「嗨,我不是以為你要獸性大發嗎?畢竟都是同學,既不忍心你傷害其他女生,也不想看著你走向歧途,索性準備捨身救你。大不了也就禍害我一個。」
陸哲哼哼一笑:「你就不怕我真來?」
寧舒紅著臉:「誰……誰怕誰啊。」
唐小果指著寧舒鄙視大叫:「聽起來好像很有覺悟,但其實,班長你才最有心機。」
江瑤點點頭:「我現在倒是擔心小哲了。」
「誤會,都是誤會。」
寧舒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陸哲,又說道:「陸哲,就當是個玩笑好了,你......你別生氣哈?」
「生氣?」
陸哲笑了笑,故意摟了一下寧舒的肩膀:「白送我個如花似玉的女朋友我才不會生氣呢。對了,今天班長陪我,明天誰值班啊。」
寧舒懵懵道:「誒?」
「啊?」三個女生大驚失色:「不可以。」
「怎麼了?」
「我們是怕你不正經,才決定輪流做監督員的。」
「監督員?」
江瑤解釋道:「對對,以女朋友之名義的值班監督的。」
陸哲點點頭:「怕我色色,然後當我女朋友管我,你們這腦迴路我怎麼就想不懂?」
「不懂就不要懂啦,總之,這是只有最好的朋友才會對你做的事,你別當真好吧。」
「不好。」
陸哲其實真沒當真,但他想到,總偷偷摸摸的簽到太不合適了。
如果每天有個固定簽到對象,是不是會方便很多呢?
但故意裝作一副很受傷的樣子:「兩次生火,兩次被你們誤會,這是最好的朋友該做的事嗎?我好難過……」
幾個女生慌了。
強烈的負罪感,讓她們都有點不知所措。
唐小果扁著嘴:「那你說怎麼辦嘛……」
「不知道。」
「對不起小哲……」
「我需要有效的心理安慰。」
林淺淺說道:「那……我給你唱個歌?」
陸哲搖頭。
江瑤說道:「我給你捶捶背?」
陸哲搖頭。
唐小果把小腳丫伸過來:「我讓你摸我的腳還不行嗎?」
陸哲黑線:「唐小果你正常一點不行嗎?你這叫個錘子心理安慰!」
唐小果聳聳肩:「那你說怎麼辦?」
「當然要為說過的話負責啊。」
寧舒想了想:「你的意思……我們繼續值班做你女朋友?」
陸哲一打響指:「對頭。你們商量個值班表,一會給我。我看看鰹鳥烤好了沒有。」
說完,陸哲歡快的起身處理烤鰹鳥去了。
留下四個女生面面相覷。
「班長啊班長,你把大家都玩進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