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寧舒從未有過的感覺,。
不禁一怔,心中暗暗打鼓:「這什麼情況啊……」
記得上次兩人一起進叢林,也拉著手來著,為什麼沒有這樣的感覺?
「難道,我……喜歡上這傢伙了嗎?不會吧……這是求生,不是聯誼……」
寧舒紅著臉跟著陸哲,深一腳淺一腳往叢林裡走,只覺得心裡亂亂的。
這裡的叢林很難走,陸哲為保證安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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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根樹枝拍打前面的草,提前趕走休息的毒蟲蛇類。
而在叢林走這一路,陸哲也發現了好東西。
他發現一株灌木,上面長著紅色的小果實,拿在手裡,腦海中傳來信息。
刺莓。
陸哲心中大喜。
這是一種酸甜的漿果,雖然口感一般般,但有生津止渴,清熱解毒的功效。
是非常好的野果。
他和寧舒摘了一小袋,每人吃了好幾顆。
又往裡走了一會,麻煩的事來了。寧舒忽然捂著肚子,一種想上廁所的感覺襲來。
「該死,早不來晚不來……」
「怎麼了班長?」
「我……」寧舒訕訕的笑了笑:「我有點想上廁所。」
陸哲四下看了看,點點頭:「就在這吧,我轉過身去。」
「哎不行啊。」
「怎麼就不行啊。」
寧舒漲紅了臉,糾結無比的說道:「是……大號。」
「大號?」陸哲驚喜道:「天啊,香瓜種子終於要橫空出世了嗎?」
寧舒捶了陸哲一下:「別提種子,你等著,我自己找地方。」
說著,四處去看,找有遮擋的地方。
陸哲找到一個凸起的石頭,檢查了一下,沒有毒蛇毒蟲出沒過的痕跡:「就這裡挺好。」
寧舒看看,然後推了推陸哲:「行啦。去去去,你離我遠點,一會種子什麼的我自己處理。」
「好好好,那我走了。」
「喂,你……你別走遠呀。」
「行,我在你視野範圍內,有事喊我。」
「不許轉過來呀。」
「我才沒那麼無聊。」
陸哲就在附近觀察植物,看看有沒有可食用的野菜和草藥。
不一會的功夫,寧舒長出一口氣。
「解決完畢。」
要提褲子的時候,發現一個可怕的問題。
完蛋。
沒帶紙巾。
這咋辦?
「喂,陸哲。」
「怎麼了?」
「你帶紙巾了嗎?」
「沒有。」寧舒帶著哭腔:「那我怎麼辦呀……」
陸哲給出的方案簡單粗暴:「簡單。別擦了,直接提上。回頭到海邊洗洗。」
寧舒惱火:「陸哲,你誠心看我出糗是不是。」
陸哲從容淡定回答道:「沒有,我說的是最安全,最合理,最科學的辦法。你總不能讓我回去給你取吧。」
「是挺遠......」寧舒點點頭:「我自己想辦法。」
陸哲忽然想到了什麼,提醒道:「班長,我勸你什麼辦法都不要想,更不要用葉子擦,立刻提上褲子出來。」
「不勞你費心了。」
寧舒走了出來,拎著一個系得很緊的小塑膠袋子。
「搞定。」
陸哲抓住她的手腕:「你擦沒擦?」
寧舒揚揚眉毛:「要你管。」
說著,寧舒要往裡走,可走了兩步,只覺得大腿根奇癢難忍。
「哎……」
她想撓,又擔心這個動作太有損女生的形象。
強忍著又十分難受。
而這時,陸哲看出來了:「你用葉子擦了對不對。」
寧舒說道:「人家是女生哎,怎麼也不能真的晾著吧。我就隨便……」
陸哲嚴肅道:「晾一會也比受傷了好啊。你知不知道,以前r軍在東南亞時,用來源不明的金皮樹葉擦屁股,結果你猜怎麼了??」
寧舒懵懵道:「怎麼了?」
陸哲手指比出手槍的樣子,點一下自己的太陽穴:
「砰。自殺了。」
「有意思嗎。我還以為毒死了呢。又不是沒聽過過類似的笑話,試了蘑菇的狗死了,主人一頓嘔吐,結果是被車子壓扁了。」
陸哲嚴肅道:「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自殺嗎?」
凝重的語氣,讓寧舒有些心慌。
她結結巴巴道:「為……為什麼呀?」
「奇癢難忍,生不如死。」
「啊?」寧舒打了個冷顫,再想想現在下面難受的感覺,冷汗頓時流下來了。
「你用的哪片葉子?」
「就……」寧舒想走過去,那裡卻如同一百隻小蟲在身上爬,她不住的跺腳卻沒辦法緩解。
陸哲無奈的走過去,拎起一片沾著便便的葉子。
腦海中傳來葉子的信息。
新物種:S屬蕁麻。有細絨,蜇人如蜂,痛癢難忍。
紫背者有藥用價值。氣味辛、苦、寒,有大毒。主治嘔吐不止。蛇毒,搗塗之。風疹初起,以此點之,一夜皆失。
看起來,紫色的葉子可以祛毒,但這一株是綠色的,沒有什麼藥用價值。
而關鍵問題是,這東擦在手背上一點點就會讓人疼痛不止,用來擦敏感的部位,難以想像接下來寧舒將面臨怎樣的痛苦。
寧舒大叫:「快丟掉呀,太噁心了。」
看出來,寧舒已經難受到極點。
不僅僅是生理上的難受,看著班級里的男神拿著沾著便便的樹葉,簡直想死的心都有。
陸哲讀完介紹,放心了,雖說奇癢不止,但好在不會造成生命危險。
那該如何解毒呢?
陸哲查看系統手冊,上面給出了三個方法。
1、用大量肥皂水清洗。
沒那個條件。
2、用草藥解毒(蒿草,紫苑,白花蛇舌草,野薄荷等),搗碎,塗於患處。
現在也找不到那麼多草藥。
3、野外緊急處理方法。
迅速的小便清洗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