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你們兩口子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晚？」
婁半城家裡。
婁半城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手裡的報紙，他身邊坐著一個不滿三十的少婦，這是他的三姨太婁譚氏。
婁譚氏身邊還坐著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胖乎乎的小臉看上去有些嬰兒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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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偷瞄了父母一眼，見兩人沒有關注自己，白嫩的小手迅速從兜里掏出一顆黑乎乎的糖果塞進嘴裡，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做好，兩腮輕輕鼓動，活像一隻小倉鼠，正在偷嘴。
她是誰來著？
大家都知道，就是那隻傻大鵝！
有人認為她傻，其實她一點都不傻！
（有空開個番外，專門分析婁曉娥為何不傻）
婁家現在只剩他們一家三口，婁半城的原配和其他孩子，已經去了該去的地方。
許富貴兩口子有些拘謹的站在三人面前，他們今天也在院門口送別李毅，所以來得比往常要晚。
婁半城倒沒說什麼，婁譚氏卻好奇的問了一句。
許富貴正猶豫著該如何回話，他媳婦卻已經搶先開了口。
「小姐，我們院裡有個孩子今天回部隊，我跟老許送了送。」
她是婁譚氏的陪嫁丫鬟，所以一直稱呼婁譚氏為小姐，而且資本家現在還沒到人人喊打的時候，她也不敢有什么小心思，在婁譚氏面前端是知無不言。
「哦？」
不等婁譚氏說話，婁半城抬起頭，看著夫妻二人若有所思的問道：「是不是李長庚家的小子？叫大虎？」
這事他前幾天就想問，只是這些天忙著處理手上的產業，還有捐獻軋鋼廠的事，一忙起來就把這事給遺忘到腦後，現在聽許大茂娘一說起，立刻就有了印象。
「是叫大虎，這是他小名，咱們院裡打小就這麼叫他，大名叫李毅，老爺您知道他？」許大茂老娘驚訝道。
婁半城點點頭，「跟李長庚聊天的時候談起過，聽李長庚說他兒子是個幹部，我還以為是地方幹部，沒想到是軍隊裡的幹部啊！呵呵，這個李師傅，這點事還要跟我保密。」
婁半城笑著搖了搖頭。
許富貴一聽婁半城這麼說，心中就當了真，他知道婁半城有空確實會跟李長庚開幾句玩笑，既然李長庚都沒在這事上隱瞞，那他也不需要再藏著掖著了。
搶先自己媳婦一步說道：「確實是軍中幹部，職位可能還不低，回來還帶著警衛員，他今天回部隊上面還專門派了車送他去火車站。」
「那職位確實不低，能配警衛員至少都是正團級軍官，我早就看出李師傅與其他工人不同，有夢想，有闖勁，有技術還有人緣，沒想到教育孩子也能這麼出眾。」
婁半城笑著說了一番讚許的話，心裡卻在想，這麼年輕的正團級幹部，將來前途不可限量，看來得跟李長庚多走動走動啊！
許富貴卻是一臉的古怪。
李長庚會教育孩子？這怕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話，他被孩子教育還差不多。
......
邊防軍112師駐地。
「師長好。」
經過兩天的行程李毅終於帶著何雨柱回到了部隊，一進到軍營，執勤的戰士紛紛敬禮問好，李毅也會笑著跟他們打個招呼。
離開部隊幾天，他還是有些想念這些熟悉的面孔。
跟在他身邊的何雨柱，內心卻震翻了天，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問題：「毅哥是師長了？」
他很想嬉皮笑臉的問問，可在這麼嚴肅的軍營，這麼多戰士眼前，他緊張的問不出口。
是了，他現在來了部隊，還是一個即將入伍的新兵，這麼對師長問話太不嚴肅了，還是憋著好。
來到指揮部，不想卻看到梁軍長正在他指揮部里。
李毅笑著敬禮道：「軍長，您怎麼上我這來了？」
「算好時間你應該今天到，我給你送了個人過來。」梁軍長指了指他身後的軍官：「軍部作戰科科長范天雷，你也認識，我準備讓他接手你卸下的335團團長一職。」
「李師長我以後就在你手下混日子了，你可不能趕我走啊！」范天雷敬了個禮，開著玩笑道。
「范老虎你打趣我是不是？小心我以後真給你穿小鞋，苦仗累仗都交給你去打。」李毅在他肩上捶了一拳，很是不滿的威脅著。
「那我還求之不得呢！這樣的小鞋越多越好。」范天雷大笑道。
還不等李毅表態，334團和336團的團長當下就不滿了。
「范老虎你想什麼美事？你才下來指揮部隊還是悠著點好，這種苦活累活交給我們干就好。」
336團王團長道：「師長有些小鞋儘管給我，我腳小，多小的鞋都能穿下，就不要難為范老虎的大腳了。」
「好了。」
梁軍長一看幾人為這事要爭論起來，「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打不打仗還是沒影的事，現在就想著爭功，還有沒有點軍人的樣子？」
見軍長發火三人都縮著脖子老實下來，再不敢吱聲。
看到這一幕李毅羨慕不已，這就是威望，他才當上代師長不久，論級別只是副師，論戰功不見得比他們高，想要樹立這種威望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梁軍長看場面安靜下來，看了看李毅身後的何雨柱詢問道：「這小子是誰？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啊！」
李毅笑道：「軍長這是我們院裡的孩子，上回我結婚您見到過，這小子非要鬧著來參軍，所以我就把他給帶來了。」
「柱子，還不給首長問好？」
「軍長好。」
何雨柱連忙學著一路上執勤士兵的動作，向梁軍長敬禮。
梁軍長點點頭：「倒是有一股憨勁，趁著還沒開戰好好訓練，爭取活到最後。」
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又看向李毅，面色嚴肅的說道：「到了三八軍，不管是什麼人都不許有特殊照顧。」
李毅笑著保證道：「軍長您放心，上了戰場我想照顧也照顧不了啊！我打算把他交給范老虎，以後如何全看他的造化。」
四合院。
一晃眼李毅已經離開一個多月了，這晚秦淮茹照常自學李毅留下的書籍，她現在一邊學還一邊做起了筆記，也會記錄一些自己的理解。
閻埠貴跟李長庚坐在一起聊天，看著秦淮茹的學習態度滿意的點點頭，他教了這麼多學生，還沒遇到像秦淮茹這麼認真的，可能也跟他教的都是孩子有關，心智不成熟沒有秦淮茹這麼自律。
「對了老李，我最近聽說為了防止敵特滲透，區公署打算在各個四合院選出一些德高望重的人來做聯絡員，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閻叔這事我也聽說了，咱們四合院要選三個，一個院一個，在中院無論是威望還是年齡，就屬我公公最高，不選他還能選誰？」
秦淮茹說完忽然感覺有些噁心，捂著嘴撫了撫胸口，還是有些壓不住。
閻埠貴點著頭說了一句「也是」，正想和李長庚聊聊前院的事，忽然，就聽見秦淮茹發出的乾嘔聲。
秦玉紅和李長庚也聽見了，紛紛轉頭看了過去，作為過來人，秦玉紅立刻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秦玉紅忍著興奮問道：「淮如你想不想吃酸。」
聽到「酸」，秦淮茹好似有了感覺，連忙點了點頭。
秦玉紅頓時興奮的站了起來，拍著大腿驚呼道：「哎呀，太好了，我總算是要抱孫子了。」
後院老太太家。
「老太太，聽說公家要在院裡選幾個聯絡員？」
易中海意有所圖的問道，這事他也是才聽說，卻來問一個不怎麼出門的老太太，裡面的真實意圖，那就很值得推敲了。
「你想當這個聯絡員？」聾老太太不置可否的問道。
「聽說這聯絡員要院裡的住戶推舉，無論名望還是人緣，我可比不上長庚大哥。」
易中海淡笑著搖搖頭，也不說自己想不想，只是點明了自己沒機會。
不過聾老太太沒有接話，易中海知道她在裝聾作啞，咬了咬牙道：「老太太我打算認您當乾媽，以後......」
話還沒說完，老太太手裡的拐杖「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可以看得出來她內心的激動。
最後，聾老太太還是強忍住了激動，撿起拐杖，平淡的道：「只要你心裡真這麼想就行了，不需要那些表面形式。」
「聯絡員的事，老太太幫你操辦。」
（也不知道從哪裡提起的婁半城還有其他孩子，後來婁半城去了港島都沒聯繫到所謂的孩子，既然大家都說有那就當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