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主教和瓦龍談妥,直接示意旁邊的教眾聯繫總部。
他一個馬上回歸神的懷抱的傢伙,知道這個協議有什麼用,別這邊談好了,總部不知道,最後鬧的矛盾反而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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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簡短的話和總部交代好事情,直接掛斷電話。
他的生命很寶貴,但他的時間不多了。他用寶貴的生命換來的強大實力的時間,不是用來浪費在這種事情上的。
他是第一個修煉成七宗罪審判的前三重的,但一定不會是最後一個。
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些攻擊的情況,交代一下,就讓其他的牧羊人都撤退了,接下來的戰鬥強度一定很大,沒必要讓他們在現場觀看。
至於收屍什麼的,燃命一施展,最後什麼都不會剩下。
遇到強敵,能不燃命就不燃命,既然燃命了就放手施為,反正時間已經不多了,不如戰個痛快。
在現場觀看,除了增加不必要傷亡,打擊他們的心理,動搖他們的信念,沒有其他好處,至於戰鬥什麼的,最後看錄像也一樣。
安排完畢,首席主教再無牽掛,剩下的只有享受和這個傳說中的不死惡魔戰鬥了。
首席主教一個前沖,快速來到芭莎身邊,藉助慣性和神力,直接給芭莎一個飛踢,芭莎直接被踢爆了。
「現在沒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了,準備好取悅我了嗎?」芭莎凝聚身體,看著首席主教,問道。
「惡魔,不要太囂張,迎接我的終極怒吧!」首席主教根本沒有任何留手,每一擊都是全力一擊。
芭莎引導著首席主教,越打越往老爹的身邊引去,怎麼戰鬥都無所謂,就是不能讓老爹和特魯有時間施展封印咒語。
成龍和布萊克看芭莎越打越朝著老爹過去,總是不經意的打亂老爹的施法節奏,布萊克使用了老爹珍藏的神力寶石,成龍則穿著神明戰甲,一同加入戰局。
成龍和布萊克的目的就一個,阻擋芭莎破壞老爹和特魯施展魔咒。
經過老爹一番說教,成龍再也不敢有絲毫懈怠。
如果沒有封印魔咒,要對付這些惡魔,恐怕要神明出手才行。
可新出現的神明是沒有腦子的,只要離開他的範圍,他根本不會主動攻擊任何生物,就算惡魔在範圍外跳舞也是一樣。
現在他真的很感謝前輩留下的東西,有了這些前輩遺留的魔咒,他們才能在惡魔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封印惡魔。
不至於讓惡魔有足夠多的時間留在世界上,從而給人類帶來更大的破壞。
才有了以前他們追著不死惡魔打的奇觀。
芭莎看著這兩傢伙身上突然冒出的神力,知道要小心應對了。
這倆傢伙可是一直跟在法師身邊的,誰知道有什麼後手啊!
就在兩人抵擋芭莎牽扯老爹的時候,腳下的水傳來強烈的亂流,直接打亂了兩人的腳步。
老爹再次被打斷施法,特魯也被芭莎尾巴擦中,施法再次被打斷。
芭莎看到如此的糾纏老爹還是在想辦法施法,覺得自己的逼迫還是不夠狠。
也不再戲耍他們,直接對著首席主教下死手,一擊直接也讓他摸不著頭腦。
和他那些手下不同,首席主教雖然一瞬間摸不著頭腦,神力直接把他恢復了。
芭莎知道,經過惡魔小龍這麼長時間的折騰,現在正氣方的領頭羊,依然是老爹這個大法師。
至於為什麼,那就要看看正氣手下的馬仔了。
雖然惡魔小龍給了他四個強力的打手,但這些打手既沒有腦子,又不能全圖進攻。
正氣巫師學院雖然也教出了不少的巫師,但他們還沒有真正成長起來,雖然分攤了一部分老爹的正氣份額,但還沒有徹底把老爹踢下去。
這就讓她很難受,戰鬥到這個時候既想使出全力,又怕全力出手直接幹掉他,然後正氣順手推出更強的傢伙。
現在正氣巫師的數量如井噴一樣,如果再來一個實力也如井噴一樣的傢伙,那樂子就大了。
正好對面有一個不要命的傢伙,就決定是你了,迎接我的怒火吧!
芭莎直接全力以赴的進攻首席主教,每次次進攻,首席主教不是被芭莎一拳把頭打成天女散花,就是被一尾巴抽成個二。
這情況,看的一旁攔截的成龍和布萊克也是一陣頭皮發麻。
太殘暴了!
也就首席主教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也仗著神力護體,傷成什麼樣都會被神力恢復好,除了加速流逝的生命。
剩下的時間他要戰鬥,爽!
至於惡魔怎麼樣,那要打過才知道,封不封印的反正戰鬥,爽!
其實首席主教也知道,以自己的攻擊手段根本無法解決這次的惡魔問題,甚至無法正常的攻擊到惡魔。
因為芭莎會變成一灘水,攻擊強了她暴成一灘水。攻擊弱了對她無效。
這讓牧羊人對付芭莎太吃虧了,牧羊人根本就沒有封印技能,一個七宗罪審判還對她無用。
這仗還咋打?
既然命已經燃燒了,攻擊他就是要打出氣勢。
威力要大,速度要快。
『在教會這麼長時間,一直溫文爾雅,既然這是我人生的最後一舞,那一定要怎麼爽怎麼來。』首席主教。
哪怕被虐的死去活來,也要爆發自己全部的力量。
一直這麼高強度的戰鬥,他的燃燒越來越劇烈。
一次次進攻,一次次被虐殺。
很快,首席主教就把自己徹底燃燒殆盡。
芭莎看著眼前的首席主教把自己燃燒完後,僅留一點純粹的靈魂,朝著耶穌的神體所在地飄去。
回歸了耶穌的懷抱。
芭莎看看老爹,轉頭再看看首席主教,不得不說,聖主是個厚道的傢伙。
最起碼他沒有連別人的靈魂都吃掉,還是讓別人自己把自己加工好。
不是,到底誰是惡魔啊!
正氣果然才是最厲害的,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它正氣就做的很順手嗎!
至於獻出自己一切的信徒,那不是他自己的選擇嗎?
他到底知不知道真相,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