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婚房,布置得格外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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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紅色的喜被上繡著龍鳳呈祥,窗戶上貼著大紅的喜字,床頭掛著粉色的氣球,暖黃色的燈光把整個房間照得溫馨又曖昧。
孫柔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臉上帶著羞澀又期待的笑。
不一會兒,房門被推開了,陳北玄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
兩人四目相對,都笑了起來。抱在一起,說了很多甜蜜的話,說這麼多年,攜手走過這麼多歲月,一起經歷了那麼多風風雨雨,終於修成正果了。
說著說著,陳北玄主動吻了上去。孫柔也積極地迎合著,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裡。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一下子升高了,荷爾蒙飆升,兩個人很快便翻雲覆雨起來,沉浸在無邊的歡愉之中……
「咯咯咯!」
一陣響亮的雞叫聲劃破了山村的清晨。
孫柔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躺在老家的木板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窗戶外的天色才蒙蒙亮。她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個夢啊。
回想夢裡那些畫面,孫柔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她又開心又害羞,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了自己半張臉,在被窩裡忍不住笑出了聲。
摸出手機,想給陳北玄發條微信,告訴他做了一個關於他的夢。可打開微信一看,時間才早上六點多。
這個點,陳北玄肯定還沒醒。想了想,又把手機放下了,想著等晚一點再發吧。
時間過得很快,元旦假期轉眼就過去了,孫柔跟著父母回到了天南。
收假後的第一天上課,陳北玄依舊早早地來到孫柔家樓下,等她一起去學校。
路上,孫柔興致勃勃地給陳北玄分享了很多關於她老家的事情,說山裡的空氣有多好,說村裡的那條小溪水有多清,說奶奶養的雞有多肥,說小時候她還在田埂上摔過一跤,膝蓋上留了塊疤。
陳北玄聽著,嘴角一直帶著笑。那個地方他當然知道,前世的時候,就經常陪孫柔回老家看奶奶。
那裡風景優美,依山傍水,是個難得的好地方。除了冬天有點冷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缺點。
走了一會兒,陳北玄忽然想起一件事,側過頭問孫柔:「對了,你不是說在老家做了個夢嗎?到底什麼夢啊,說來聽聽。」
孫柔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別過頭去,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沒什麼夢,就是……就是關於我們在一起玩。」
「玩?」陳北玄壞笑了一下,故意拉長了聲音,「是怎麼個玩法啊?」
孫柔撒嬌似的哼了一聲,抬手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沒什麼夢,你不要問了呀!」
陳北玄看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樣子,心裡樂得不行。伸出胳膊,一把將孫柔摟進了懷裡,笑著說:「行行行,不問了不問了。」
孫柔被他這麼一摟,更害羞了,連忙左右張望,確認周圍沒有人看見,才稍稍鬆了口氣,任由陳北玄摟著自己往前走。
她的臉埋在他的肩膀旁邊,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到了學校,教室里已經來了不少人。
冬天的教室門窗緊閉,幾乎沒有透氣可言,一推開門,一股混雜著包子、豆漿、煎餅和各種早餐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悶得人有點發暈。
孫柔皺了皺鼻子,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陳北玄也回到自己的位置,把書包往桌上一放,隨手使出一道靈力,教室內空氣立馬清新起來。
剛坐下,就看到前面的張小春趴在桌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跟平時那個一下課就咋咋呼呼的活寶判若兩人。
陳北玄踢了踢他的椅子,問:「咋了?這麼沒精神,手機被沒收了?」
張小春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笑,說:「沒事,沒有沒收。」
陳北玄明顯不信,追問道:「你到底怎麼了?有屁快放。」
張小春猶豫了一下,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玄哥,有人找我約架。他今天下午放學要來學校堵我,怎麼辦?」
陳北玄一聽,哈哈一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擺了擺手,說:「就這?有我在,你怕個蛋啊!」
張小春聽到這句話,心裡突然好受多了。臉上的愁雲散了不少,但眉頭還是擰著。
陳北玄又問:「到底怎麼回事?前因後果給我說清楚。」
張小春便一五一十地道來。
原來,找他約架的是三中的一個男生。
那男生是班上吳小美的男朋友,準確地說,是校外男朋友。
元旦假期的時候,因為張小春王者很厲害,吳小美主動找張小春打了一把王者榮耀,兩個人就只是單純地開黑打遊戲,連語音都沒開。
可這事不知怎麼,就被吳小美那個男朋友知道了。
那男的本來就跟吳小美鬧著矛盾,吳小美還跟他提了分手,他正愁沒地方撒氣,就把帳算到了張小春頭上,以為張小春跟吳小美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於是放出話來,說今天下午放學要帶人來學校門口堵張小春,好好教訓他一頓。
「我是真冤啊!」張小春苦著臉說,「我壓根就不知道吳小美在校外有男朋友,她就是找我組隊打了一把遊戲,誰知道會惹上這種事。玄哥,你說我冤不冤?」
陳北玄聽完,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愁了。今天下午放學,你跟著我走,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