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順著她的目光望出去。
窗外是萬家燈火連成一片發光的星海。
從腳下一直蔓延到天際盡頭。
摩天大樓的外牆上，巨大的 LED 屏滾動著五彩斑斕的光，映亮了半片夜空。
數不清的光交織，把黑夜照得亮如白晝！
「這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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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公主輕輕咽了下口水，澄澈的眼眸里滿是星火。
「在大唐，已經開始敲宵禁鼓了。」
「就算是皇宮裡，也不過點幾盞燭火、掛幾個燈籠，昏昏暗暗的。」
「可你們這裡……」
「簡直就是話本里寫的不夜仙城！」
......
凌風側頭看見她眼底的羨慕。
「想看熱鬧？樓下不遠就是夜市，現在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我帶你去逛逛，順便吃點東西。」
長樂一聽，絕美的小臉瞬間閃過一絲慌亂。
「啊？現在下樓？」
「凌大哥，你們後世沒有宵禁嗎？」
「在大唐大半夜在街上溜達，要是被巡街的武侯抓到，那可是要挨棍子的！」
大唐規矩嚴，鼓聲一響。
誰敢在街上瞎晃悠，有時候直接按賊人處理，打個半死都是輕的！
凌風擺了擺手，笑了笑。
「宵禁？那是古代才有的老黃曆！」
「在咱們現代，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晚上才是年輕人出門的黃金時間！」
「別說巡街的武侯了，你就算在街上蹦迪跳舞。」
「警察叔叔也只會提醒你注意安全！」
這話一出，萬古諸天的古人們全傻眼了。
「沒有宵禁？！」
「這後世膽子也太肥了吧！」
「幾萬幾十萬的百姓大半夜在街上溜達，這要是有人心懷不軌，趁機作亂怎麼辦？」
魏徵也是滿臉驚駭。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
「這說明後世的治安，已經達到了一種境界！」
「而且國力極其鼎盛，根本不怕有賊人造反！」
大明洪武時期。
朱元璋看著天幕，撇了撇嘴。
「大半夜不睡覺全跑出來玩？」
「咱大明要是這麼幹，那幫刁民還不得翻天？」
「這後世的百姓，日子過得也太舒坦了吧！」
……
現代公寓裡。
長樂公主一聽沒有宵禁，眼裡再次亮起小星星。
壓在心頭的規矩與束縛盡數散去。
連公主身份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下意識扯了扯身上的裙擺。
凌風看得好笑，連忙說道。
「走，我帶你去體驗體驗。」
說罷兩人推門而出，直接坐電梯下樓。
走了一段距離後，一股濃郁的煙火氣撲面而來。
前方是一條小吃街。
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小吃攤位，烤串的火星子直往上冒。
炸雞排的油鍋發出滋滋的聲響。
無數年輕男女穿著清涼的夏裝，三五成群。
女生們露著胳膊小腿，裙擺堪堪到膝蓋。
笑得肆意張揚，手裡攥著烤串奶茶，邊走邊鬧，半點拘束都無。
這一幕呈現在天幕上，上到朝堂下到市井，吵成了一團。
各時空的年輕學子看得眼睛都直了，交頭接耳。
「後世竟這般開放？」
「女子也能隨意夜遊街市，不用拘著禮數？」
「你看她們手裡那吃食，油滋滋的香得很，這日子也太逍遙了！」
主講的儒師氣得吹鬍子瞪眼，拿起戒尺拍著案幾。
「放肆！非禮勿視！都給我低下頭背書！」
話剛說完，自己先偷偷抬眼。
飛快往天幕上瞟了好幾下。
白花花一片，不看可惜了！
大唐長安平康坊。
一群挽著高髻的仕女扒著閣樓欄杆，眼裡全是藏不住的羨慕。
「她們竟能穿得這般輕便自在，不用裹著層層疊疊的襦裙，也不用端著規矩。」
「能半夜約著出來吃吃喝喝，說說笑笑，真讓人羨慕啊。」
邊上搖著團扇的鴇母嘖了一聲，慢悠悠道：
「瞧瞧後世這光景，咱們這錦衣玉食的，倒像被關在金絲籠里咯。」
茶館裡。
幾個穿官袍的言官當場漲紅了臉，拍著桌子痛斥。
「世風日下！禮教崩壞！竟堂而皇之擺在街市！」
鄰桌几個武將聽得不耐煩。
「人家後世就是穿得涼快，吃得開心，又沒礙著誰。」
「你們這幫老夫子管得也太寬了。」
瞬間堵得言官們，半天憋不出一個屁。
……
夜市里。
長樂公主整個人都懵了。
她這輩子幾乎都在大唐皇宮的四面高牆裡。
從未見過普通百姓夜間閒逛、嬉笑打鬧的煙火氣！
更沒體會過這種無拘無束的自由！
在這裡，沒有人知道她是大唐的嫡長公主。
沒有人會指責她拋頭露面不合禮數。
她可以大聲說話，可以肆意歡笑！
「凌大哥！那個是什麼！好香啊！」
長樂指著一個烤羊肉串的攤位，激動得直蹦躂。
徹底卸下公主重擔的她，此刻就是一個對什麼都好奇的鄰家女孩。
少女感直接拉滿！
凌風看著她這副開心的小模樣，心裡也是一陣舒坦。
「走，買！」
他走上前，直接掃碼付款。
「老闆，來二十串羊肉串，多放孜然少放辣！」
「好嘞！」
老闆手腳麻利地翻烤著肉串，抓起一把孜然和少量辣椒撒了上去。
這一把孜然撒下去，萬界古人的心臟跟著抽了一下。
大唐太極殿。
程咬金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直接爆了粗口。
「尼瑪！那是安息茴香嗎！」
「就這麼一把一把地往烤肉上撒？」
「這老闆得多富有啊！」
長孫無忌也是滿臉呆滯。
「這一把香料，在大唐東市起碼能賣幾百文！」
「後世的人，竟然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當普通調料用？」
「太奢侈了！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李世民則是盯著那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喉結滾動。
「咕咚……」
整個太極殿裡，全是咽口水的聲音。
夜市里。
凌風接過烤好的羊肉串，遞給長樂。
「嘗嘗，剛烤出來的，小心燙。」
「有一點點辣，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長樂接過肉串，也顧不上什麼皇家儀態了。
張開櫻桃小嘴，輕輕咬了一口。
辣椒的微微刺激，更是把味蕾的享受推到了極致！
「唔！」
「太好吃了吧！」
「凌大哥，這羊肉比父皇御膳房做的好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