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很快就鬧明白了李浩臉上那股子神秘笑容到底是什麼意思。
兩個人換上洗浴中心提供的寬鬆浴袍，踩著拖鞋上了二樓。
電梯門一開，林凡又被眼前的陣仗給震了一下——好傢夥，這二樓跟一樓完全是兩個世界。
二樓是洗浴中心的休閒娛樂區。燈光調得柔和曖昧，空氣中飄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香，悠揚的輕音樂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淌出來，整個氛圍跟一樓那種澡堂子氣質截然不同。
這裡頭各種休閒玩樂的設施一應俱全，影音室、撞球室、棋牌室，牌子掛了一溜。
但最主要的，還得是那一整片按摩放鬆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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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領著林凡直奔那兒去。
到了這地方，林凡再遲鈍也終於反應過來李浩要幹什麼了。
不過他倒也沒扭捏——來都來了，就當長長見識唄——抱著純粹好奇的心態，跟著走了進去。
剛推開門，立刻就有穿著職業裝的漂亮小姐姐迎上來，妝容精緻，笑容標準得跟空姐似的：「兩位先生好，請問有沒有相熟的技師？」
「沒有，給我們推薦兩個就行。」李浩那叫一個輕車熟路，語氣跟點菜似的隨意。
「好的，二位請跟我來。」
小姐姐笑盈盈地領著兩個人穿過走廊，進了一個雙人按摩房。
房間不算大，但布置得挺講究，兩張看著就很豪華的按摩椅並排擺著，中間隔了一個實木小茶几，上頭已經擺好了果盤和茶水，切好的橙子碼得整整齊齊，看著就叫人舒坦。
「小林，要不要換個單間？」李浩突然轉過頭來，壓低了聲音，臉上掛著那種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猥瑣笑容。
「單間？這不是挺好的嗎？」林凡一時沒轉過彎來，一臉茫然。
「是挺好，就是——」李浩拖了個長音，拿胳膊肘捅了捅林凡。
「想做點別的事兒可就不方便了。我是有老婆的人，無所謂，早就收心了。你這年輕力壯的，血氣方剛的年紀，就沒點什麼想法？你放心，不管今兒你在這兒幹啥，都是老哥請客。」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林凡這聰明腦袋瓜再不開竅就真成榆木疙瘩了。
他立馬明白了李浩的意思——這是在暗示他，等會兒可以跟技師小姐姐「深入交流」一下。
旁邊那個領路的女孩聽到這話，倒是見怪不怪，既不催也不臉紅，就那麼笑盈盈地站在那兒看著兩人，臉上甚至還帶著點兒職業化的期待。
顯然，這種事在她這兒屬於日常操作，跟她每天打卡上班一樣稀鬆平常。
「不用不用，」林凡連忙擺手，手擺得跟扇扇子似的，「我還能忍得住。李哥你要是自己有需要，你自便就行。」
天知道這裡頭的小姐姐有沒有帶什麼病毒。
他林凡一個守了二十多年的童子身，金貴著呢，可不能糊裡糊塗就把人生第一次交代在這種地方。那也忒虧了。
見林凡拒絕得這麼幹脆，李浩也沒再勸，嘿嘿笑了兩聲，便大大咧咧地走進房間，挑了一張按摩床，舒舒服服地往上一倒，肚子挺得跟座小山似的。
林凡也跟著進了房間，躺到了另一張按摩床上。
這床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軟硬適中，躺上去整個人都陷進去半寸，光躺著不動就已經夠舒服的了。
領路的女孩見兩人都安頓好了，便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茶几上那張被透明座框夾著的項目單，職業化的笑容又掛了上來：「二位看看想做哪個項目？這上面都有詳細介紹。」
林凡這才注意到茶几上那張單子。
他拿起來一看，好傢夥，項目多得讓人眼花——中藥足浴、全身按摩、精油開背、泰式按摩、采耳……一溜排下來，每個項目後頭都明碼標著價。
比較便宜的中藥足浴158一位，五十分鐘；全身按摩、精油開背這些，三四百不等；最貴的一項是「全身大保健」，699一位，時間是足足九十分鐘。
看著這一長串名目，林凡有點頭暈，不知道該點哪個。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旁邊的李浩——這老哥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老手。
李浩果然不含糊，大手一揮，乾脆利落：「就來158的就行。」
「嗯，我也一樣。」林凡趕緊跟上，跟小學生抄作業似的。
「好的，二位請稍等。」
那女孩並沒有因為兩人選了最便宜的套餐就甩臉色，笑容依舊標準，客客氣氣地轉身關門出去了。
門一關上，李浩就轉過頭來，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架勢，開始給林凡傳授心法：「在這種地方，其實不用點那些貴的套餐，那都是賣噱頭的。你瞅著名頭挺唬人，什麼帝王享受、至尊體驗的，其實手法都大差不差。真有啥『特殊項目』，那也就不在這上頭明著寫了，你懂吧？」
「受教了，哥。」林凡笑著抱了抱拳，兩人對視一眼，都樂了。
「嘿嘿，老弟，」李浩翻了個身，側過來對著林凡，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說真的，我還真沒想到你這麼能把持得住。不像我，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哪經得起這種誘惑？看見漂亮姑娘，腿都邁不開，腦子直接下線。也就是現在結了婚，有了娃，真玩不起了，這才老實了，出來就玩點素的。」
「哈哈，看不出來啊李哥，原來你還是花叢高手！」林凡笑著打趣他，「看來我還得多跟你請教請教經驗。」
「得了吧你，就你那身板，往姑娘面前一站，還用得著經驗？」李浩嘖嘖兩聲，一臉「你小子就是暴殄天物」的表情。
兩個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地扯著淡，剛剛泡完澡，又被搓澡師傅結結實實地蹂躪了一通，渾身的筋骨皮肉都鬆快了個透，現在穿著寬鬆的浴袍往這按摩床上一躺，那叫一個舒坦。
林凡感覺自己以前過的日子，簡直跟牛馬沒什麼區別，起早貪黑的，什麼時候享受過這個？
怪不得那些有錢人都往這種地方跑呢，敢情是真的能放鬆身心、愉悅身體。
人家有錢人的快樂，他以前是真的一點都沒體會過，現在算是嘗到了一點甜頭。
兩人正聊得熱乎，房門就被敲響了。
節奏輕快，篤篤篤三下，然後門被推開，兩名年輕女孩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這倆姑娘穿著清涼，妝容精緻，一個人手裡抱了一個足浴用的木盆。木盆里正冒著熱氣騰騰的水霧。
倆人一進門臉上就掛出了標準的職業微笑，聲音清脆得像兩個鈴鐺同時晃了起來：「貴賓您好，38號技師為您服務！」「45號技師為您服務！」
林凡抬頭一瞅，心裡暗暗吸了口氣——好嘛，這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