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肯德基出來的時候，林凡只覺得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腳下像踩著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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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錢來得也太容易了。
一天就進帳七千塊，擱以前他是連做夢都不敢這麼做的。
可現在，靠著系統，竟然就這麼輕飄飄地實現了。
如果往後的情報都是這個級別，那自己這條鹹魚，算是真要翻身了。
心情大好之下，林凡也沒心思再去趴活了，乾脆抬腳就進了奧體公園。
來京城這好幾個月，他還沒正兒八經地在城裡逛過一回。
今天既然撞上了，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看看這座大名鼎鼎的建築。
一下午的工夫，林凡把整個奧體公園裡里外外轉了個遍。
鳥巢、水立方，這些從前只在電視裡見過的地方，如今都真真切切地踩在了腳下。
權當是給這幾個月灰頭土臉的京漂生活，添上一抹亮色了。
晚飯是在奧體邊上的一家紫光園吃的。
一頓飯花了將近兩百塊，要是放在以前，他非得心疼得齜牙咧嘴不可。
可今天，心裡頭卻平靜得很，甚至沒什麼感覺。
說到底，是底氣變了。
他心裡清楚，只要系統不跑，往後的日子就缺不了錢。
既然最大的那塊石頭已經落了地，那在吃穿上頭，就犯不著再苛待自己了。
酒足飯飽，林凡這才掐著點趕了最後一班地鐵回去。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
逛了一整天，身上還真有些乏。
他草草洗漱了一番，便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雖說眼皮子有些打架，但這會兒還不能睡——他還得等著看明天的情報呢。
刷了會兒手機，時間不知不覺便滑過了零點。
系統的機械音準時在腦海中響了起來。
【今日情報：四天後周董將在鳥巢舉辦演唱會。今日凌晨1點整，有1分鐘的窗口期，可在美團網搶到兩張周董演唱會第一排的門票。官方票價每張2500元，若宿主轉賣，可加價至每張10000元。】
看清這條情報，林凡整個人噌地一下精神了。
一張票面值兩千五，轉手就能賣到一萬塊，而且一次就是兩張——那豈不是說，這一把就能淨賺一萬五？
至於說能不能順利出手，林凡壓根兒就不操心。
就算他平時不追星，也知道周董這種頂流天王的分量。
他的演唱會門票，哪次不是開售即秒空？多少粉絲攥著大把鈔票都搶不到一張，更何況這還是第一排的座位。
這種位置的票，往常大多都是內部消化掉的，普通人想從正規渠道買到，幾乎不可能。
雖說林凡也想不通這回怎麼突然冒出個窗口期來，但系統既然說了，那就一定有。
困意頓時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林凡翻身下床，去衛生間洗了把冷水臉，整個人清醒了幾分。
回到床上，他摸出手機，打開美團，搜索周董演唱會門票。
頁面很快就跳了出來，只是狀態那一欄，明晃晃地標著「缺票」兩個字。
他瞟了一眼時間，現在是零點二十四分，離凌晨一點還有半個多鐘頭。
這種情況下，除了等，沒有別的法子。
等待的滋味最是難熬。好在多年的軍旅生涯給林凡磨出了一副好耐性。
他點開一段有聲小說，一邊聽書一邊靜靜地等著，時間便也不覺得那麼長了。
分針一格一格地往前挪，終於來到了零點五十九分。
林凡開始不停地刷新頁面。
一下，兩下，三下……連著刷了十幾次之後，原本灰色的「缺票」按鈕猛地一亮，變成了可點擊的「購買」狀態。
窗口開了。
林凡沒有絲毫猶豫，指尖飛快地點了上去。
頁面跳轉到選座界面，此時最前排的座位只剩下中間兩個位置還亮著。
他眼疾手快，一把勾中那兩個座位，直接點下確定。
緊接著是付款環節。輸入支付寶密碼，確認支付。
幾秒鐘的短暫等待之後，頁面一跳，四個大字赫然入目——
購買成功。
整套操作從開始到結束，攏共沒超過半分鐘。
等林凡退出頁面再點進去的時候，購票入口已經重新變回了冰冷的「缺貨」狀態。
成了。
林凡心頭一陣狂喜。這兩張票在自己手裡打個轉，可就是小兩萬的進帳了。
就在林凡為自己搶到票而激動不已的當口，京城某間工作室內，一個中年男人正對著電腦屏幕破口大罵。
「操！他媽誰手這麼快？」
他是這次周董演唱會的後台策劃之一。
身為內部人員，手裡頭攥著兩張前排票的購買名額。
這些票，拿去送人也好，轉手賣掉也罷，都是實打實的福利。
往常的操作流程他再熟悉不過了——提前跟票務那邊打好招呼，挑一個人跡罕至的凌晨時段，悄沒聲地把購買連結放出來，自己再提前蹲好點，連結一出便秒拍。
窗口期短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一般不會出任何紕漏。
偏偏今天就出了岔子。
壞就壞在，他在連結放出來之前，一直在刷短視頻打發時間。
等窗口真開了，他壓根兒沒第一時間刷新。
等他手忙腳亂地點進去，本該穩穩落進自己口袋的兩張票，已經被人截了胡。
他鬱悶得直想砸鍵盤，可偏偏又發作不得。
這種事本就是暗箱操作，要是鬧大了被曝光出去，第一個吃不了兜著走的就是他自己。
所以就算肚子裡窩了一團火，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而另一頭的林凡，此刻半點截了別人胡的覺悟都沒有。
搶到票之後，他自個兒美了一陣，便心滿意足地倒頭睡去。
這一覺又睡到了日上三竿。
睡到自然醒的感覺是真舒坦。
林凡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渾身通透，神清氣爽，半點熬夜的後遺症都沒有。
洗漱完畢，他這才開始琢磨起正事來——這兩張票，該怎麼出手。
在網上搜了一圈，斟酌再三，林凡還是決定老辦法，掛閒魚。
他先把昨天購票成功的頁面截了張圖，然後在閒魚上發布了出售信息，標題寫得明明白白：轉手兩張周董演唱會前排門票，配上了那張截圖。
一切弄妥，林凡這才揣著手機出門尋早飯去了。
他並不知道，自己這條信息剛掛出去，就已經在網上悄沒聲地泛起了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