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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規矩不能忘

  李陽剛走。

  秦老把子火急火燎的伸出腦袋左右看了一眼,急忙把院門拴上,隨後動作麻利的直接翻牆到了隔壁的院子。

  這小院不大,裡面還有些雜亂,不過大體收拾的還算乾淨,牆角還種著幾盆已經開始落葉的杜鵑花,空氣中還飄著一股淡淡的香皂味。

  房門虛掩著,裡屋傳來收音機放著二人轉的聲音,咿咿呀呀的聽起來還挺熱鬧。

  秦老把子搓搓手,清了清嗓子,推門走了進去,順便直接把門插上。

  裡屋炕上躺著一個女人,身上穿著簡單的衣服,嘴唇紅紅的,眼睛彎彎的,雖然已經三十多歲的年齡,但看起來依舊有些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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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女人名叫桂英,是前兩天才搬過來的,聽說男人早就嗝屁了,孤身一人,看起來十分不容易,秦老把子本著助人為樂的精神,時常來幫襯,

  結果三幫兩幫,就幫到了炕上了。

  其實秦老把子一開始也沒想咋樣,真就是想助人為樂,不過這女人和他那些相好有些不一樣,有種莫名的風情,也正好長在秦老把子的審美上,還沒兩天,就把秦老把子勾的心裡直痒痒。

  秦老把子搞破鞋都搞出經驗來了,這小寡婦哪是他的對手,沒多長時間,就把小寡婦哄的團團轉,

  然後……就上了炕。

  這女人啊,其實都一樣,別管老的小的,丑的還是漂亮的,只要一開始不討厭你,然後把她們哄高興,再給她們點甜頭,保管能解鎖不少姿勢。

  此時桂英見秦老把子進來,立馬坐起身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些嗔怪的說道:

  「秦老哥,我還以為你不過來了,剛才弄的我不上不下的……」

  秦老把子嘿嘿一笑,直接脫鞋上炕,順勢把女人往懷裡一摟,伸手摸了過去。

  「著啥急啊,我這不又回來了?」

  說著,秦老把子就開始上下其手。

  桂英嬌哼一聲,立馬推開秦老把子做壞的大手,輕皺著眉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嫵媚:

  「秦老哥,著啥急啊,剛才是誰來找你了?」

  秦老把子擦了擦手,老臉笑得像是一朵菊花:

  「桂英妹子,提這個幹啥,就是一個跑山的找我尋摸槍呢,現在咱別提這個掃興的事兒。」

  說著,秦老把子直接壓了上去。

  「哎呀……你這人……啊……」

  兩人頓時在炕上展開了激烈的肉搏。

  收音機咿咿呀呀,不知道什麼時候換成了戲曲。

  「好一個乖巧的李鳳姐,風流就在這朵花。」

  「你若是依從了孤家,我封你在昭陽正院做個正宮娘娘……」

  幾分鐘後。

  秦老把子一臉尷尬的扶著腰,灰溜溜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秦老哥,別走啊。」

  「不了,今兒身子有些累了,等過兩天再來。」

  秦老把子乾笑一聲,有些狼狽的扒著牆頭又翻了回去,腳剛沾地,一個不穩,差點摔了一個狗啃泥。

  「哎呀,老了,老了,不服老也不行了。」

  秦老把子揉著腰,臉上滿是苦笑,

  屋裡,桂英側躺在炕上,臉上泛著還未褪去的潮紅,眼神里的媚態逐漸褪去,逐漸變了幾分陰冷。

  「這老東西,嘴還挺緊,什麼都不說。」

  她緩緩坐起身,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胡亂把衣服披在身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紅煙盒,抽出一支女士香菸,卻沒有點火,而是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這煙是金少爺從港島帶過來的,大陸根本就沒有賣的,她平時都捨不得抽。

  沒錯,她根本就不是什麼死了男人的寡婦,而是被金祥生派過來,故意接近秦老把子,目的就是為了勾引他。

  至於目的,就是確定秦老把子手中的那張參圖到底還在不在他的手中。

  她算準了秦老把子人老心不老,故意裝作柔弱無助的寡婦,一步步引他上鉤,犧牲了自己的色相,本以為用不了幾天就能從秦老把子嘴裡套出實話,沒想到這老東西一直裝糊塗,啥都不肯說。

  不過她也旁敲側擊,不敢問得太直白,畢竟這老東西還是有些實力的,真要是被他看出點什麼來,她可不敢賭這老東西會不會對她下手。

  「看來要抓點緊了,實在不行……」

  李陽估計怎麼也想不到,秦老把子早就被金祥生給盯上了,不過就算知道了,他肯定也不會管這事。

  反正這老光棍他也不吃虧。

  說不定還樂得其中呢。

  找胡大國借了輛自行車,李陽慢悠悠的騎回了石頭屯。

  這幾天哪也不去,就等著魚兒上鉤了。

  對了,原來還說要給張萬里送點螃蟹嘗嘗,等一會抓幾隻給他送過去,順便再把鬼參的事跟他說一聲。

  ……

  隨著時間慢慢推移,秋收的氣氛也越來越濃,現在家家戶戶都開始磨鐮刀。扎麻袋,就等著分產到戶後第一年的收成。

  對農民來說,這一年意義可是非比尋常。

  李陽這幾天倒是清閒,晚上和張萬里去地里守夜,白天就躲在後屋牲口棚里搓苞米。

  功夫不負有心人,有了手搖脫機的幫助,幾天下來,已經有一小半苞米脫完了粒,估計再有個七八天,老李家這三畝多地的苞米就能全乾完。

  主要還是就他一個人干,要是加上李大山和劉秀珍,這些苞米早就整完了。

  這幾天馬老三那一直沒啥動靜,不過他也不著急,該來的總會來的。

  「少爺,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刀疤臉急匆匆推開房門,臉上帶著幾分喜色,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金祥生此時正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把黝黑的五四手槍,聽到動靜,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吐出一口煙圈。

  「慌什麼,毛毛躁躁的,家裡的規矩都忘了?」

  刀疤臉神色一凜,急忙收起臉上的喜色,快步上前,打了一個千。

  「嗻,奴才該死,還請貝勒爺責罰。」

  金祥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大清雖然亡了,但有些規矩禮節可不能廢了。

  要時不時的拿出來,讓下面的狗奴才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

  「說吧,什麼消息?」

  刀疤臉趕忙遞上紙條,

  「少爺,有人參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