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
「萬里,你先把母鹿牽回窩棚,我把這些鹿找個地方藏起來。」
「血腥味太濃,萬一晚上引來野獸咱們也麻煩。」
兩人快走到窩棚邊時,李陽對著張萬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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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一個人能行嗎?」
張萬里覺得李陽說的有道理,也沒多想。
「放心就行了,哥的力氣你還不知道?」
李陽擺擺手,拖著爬犁朝著身後的樹林裡走去。
地面坑窪不平,雜草遍地,但李陽拖著爬犁卻走的十分輕鬆。
李陽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樹林中,張萬里一抖手裡的韁繩,拉著還有些畏懼的母鹿緩緩朝著窩棚走去。
兩隻嗷嗷待哺的幼鹿緊緊跟在母鹿身後,沒有離開半步。
走到樹林深處,確定張萬里看不到這裡的情況之後,李陽連帶著爬犁全都收進空間裡。
回到窩棚邊,天色已經暗淡下來,山裡的氣溫明顯降低了許多。
飛虎大胖和二胖在一旁互相打鬧,小白跳到樹枝上,和金羽湊在一起。
白狼趴在樹下,周圍圍著一圈老弱病殘,只不過和之前不同,狼群並沒有跟過來。
不過即便是這樣,母鹿還有些瑟縮不安,時不時警惕地看向白狼。
張萬里已經升起了火,正坐在火堆邊抽著煙。
「哥,你可算回來了,我正擔心你呢。」
張萬里看到李陽回來,鬆了口氣。
「放心吧,這點事兒難不倒我。」
李陽笑著回應,然後也掏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對了,我弄了點鹿血,回頭給你爹,我老根叔泡點鹿血酒。」
李陽拽過一旁的背簍,從裡面拿出一個裝滿鹿血的罈子拍了拍。
「哥,你啥時候弄了個罈子,我咋沒看見?」
「我一直放在背簍里呢,可能你沒注意。」
李陽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
「哦,好吧。」
張萬里想了想,好像自己還真沒注意到背簍里都有什麼。
李陽心裡暗笑,無論是他背的挎包,還是背簍,其實作用都是掩人耳目,真正的東西他可都放在空間裡。
要不然他隨時隨地都能掏出東西,即便張萬里神經再怎麼大條,也會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哥,你說這隻白狼以後會不會跟著你?」
張萬里突然開口問道。
李陽看了一眼趴在樹下假寐的白狼,心中也有些意動。
狼群捕獵的能力自然是無需多言,要是以後白狼跟著他,這以後上山打獵,豈不是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到時候,飛虎大胖和二胖在前面開路,狼群居中護法,再加上空中偵查的金羽,所過之處不說寸草不生,那也要虎豹熊狍紛紛跪地求饒。
那時候,整個長白山不就成了他的後花園?
不過他也只是在心中想想。
狼這種生物,性子陰晴不定,詭秘難測,說翻臉就翻臉,上一秒還和你親密無間,下一秒吃你都不帶猶豫的。
要不白眼狼這詞是怎麼來的。
雖說白狼現在對他很是親近,但說不定只是表面,等它傷好了,指不定就變了性子。
其實對於他來說,白狼跟不跟他無所謂。
他心中最好的設想,是能和狼群或者白狼達成合作關係。
狼群幫他驅趕獵物,他開槍擊殺獵物,這樣雙方都能獲利。
「萬里,這白狼的事兒現在還不好說。」
李陽彈了彈菸灰,搖了搖頭,吐出一口煙氣。
「它畢竟只是野獸,就算家養的狗還會咬主人,更何況是野狼。」
「咱別想那麼多,收拾收拾,一會就休息吧。」
夜晚的山林格外寂靜,只有蟲鳴聲和偶爾傳來的野獸低吼聲。
身處大自然深處,抬頭仰望夜空點點繁星,感受天地之間的廣闊無邊,達到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會讓人的心靈與靈魂格外寧靜祥和。
如果忽略隱藏在山林之中的危險,偶爾在老林子住幾天其實也挺不錯的。
一夜無話。
天還未亮,李陽早早起來,先把火堆升起,隨後解決了一下個人問題,拿出昨天沒吃完的鹿肉烤了起來。
雜毛老狼立馬湊了過來,卻被白狼擠到一旁。
簡單的吃了點烤鹿肉,餵了餵飛虎金羽小白它們幾個,又把一條烤的金黃的鹿腿分給一旁早就迫不及待的白狼和雜毛老狼,李陽就招呼張萬里下山。
「你在這等一會,我把那兩隻鹿拖回來。」
沒給張萬里拒絕的機會,李陽直接走到樹林子裡轉了一圈,把空間裡的爬犁和兩頭鹿全放了出來。
「走吧,爭取天黑之前能下山,」
李陽把背簍放在爬犁上,一隻手牽著母鹿,一隻手把爬犁的繩子拽在肩上。
張萬里拉過另一個繩子,拖著爬犁往山下走。
「出發,回家!」
李陽發出一聲呼喊,飛虎瞬間興奮起來,嘴裡不斷發出汪汪的叫聲,帶著大胖和二胖搖著尾巴,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頭。
終於可以離開這群該死還不要臉的野狼了!
這兩天在林子裡,可把它憋屈壞了,守著這群青皮子,它是一點作用都發揮不出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主要是那領頭的白狼和那雜毛老狼一點臉都不要,天天湊到主人身邊。
要不是打不過它們,它非要讓它們試試它的獨門絕技。
金羽振翅一飛,衝去空中。
小白跳到爬犁上,嘴裡發出吱吱叫聲,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白狼一見兩人要離開,立馬跟了上來。
它一動,身後跟著的老弱病殘也跟了上來。
飛虎扭頭,衝著它們呲著牙,不斷發出低吼,仿佛是在說。
你們還要不要點逼臉了,跟上來幹啥,我們是要回家了,你們哪涼快哪待著去。
白狼只是高傲的瞥了它一眼,就繼續跟了上來。
李陽轉過身,看著身後的白狼,開口說道∶
「大白啊,我們是要回家了,你就別跟著了,你這傷還沒好,就別亂跑了。」
「等回頭,我有機會再來看你。」
說完,他拍了拍白狼的腦袋,拉著爬犁繼續往山下走。
白狼佇立在原地,思索了一會,沒有再繼續跟上,而是目送著李陽兩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