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什么正義啊,守護之類的,在西釗的字典里統統不存在。
他的目標純粹且唯一,那就是變強,變得絕對的最強!
思緒理清後,西釗大步流星地來到了惡參獸面前。
此時,它正狼狽不堪地試圖從堅硬的岩壁中掙脫出來。
西釗可沒有耐心等它爬出來,直接伸出雪獒鎧甲的右手,
一把死死攥住惡參獸粗壯的胳膊,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竟硬生生將這龐然大物從岩壁里扯了出來。
緊接著,西釗腰部猛然發力,瞬間將這頭異能獸狠狠地砸向地面。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惡參獸被摔得七葷八素。
西釗沒有任何浪費時間的打算,抬起右腳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就重重地踩在了它的胸口上。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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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一腳落下,惡參獸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龐大的身軀再也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在一陣刺目的光芒中爆炸,
化作一張散發著幽光的魔貼,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這乾脆利落的一幕,讓站在一旁觀戰的影霸和丑將目眥欲裂。
尤其是丑將,他的表情比作為主人的影霸還要誇張幾分。
這可是他夢寐以求、費盡心機都弄不來的異能獸啊!
沒想到在這個鎧甲面前,竟然連兩腳都撐不過去就被秒殺了。
這種視覺上的強烈衝擊,簡直不亞於將他心中的信念徹底擊碎。
相比之下,影霸雖然也覺得肉痛,但畢竟心裡早有準備。
作為他手裡為數不多的戰力之一,損失一頭惡參獸固然可惜,但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至於一直坐在霸王寶座上冷眼旁觀的冰兒,那張精緻的俏臉上倒是沒有任何波瀾。
畢竟,連界王精心培育的變種異能獸都不是西釗的對手,影霸手裡這種低等貨色,自然是不夠看的。
西釗隨手一招,將半空中的魔貼吸入掌心,隨後將其按在腰間的鎧甲腰帶上。
伴隨著一陣能量流轉的嗡鳴,魔貼被直接吸收,化作了一股純粹的能量儲存在了腰帶自帶的空間裡。
從能量的形態來看,這就是魔靈石無疑。
【叮!擊敗普通異能獸:惡參獸,意能提升!】
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打開面板。」西釗在心中默念。
宿主:西釗
年齡:20歲
意能境界:初級圓滿
血脈/基因:金之血脈90%、土之血脈10%
信息之眼:可掃描他人獲取基礎信息(高於宿主兩個大境界無效)
附屬:0/1
空間:些許雜物(不做展示)
「真不錯!爽啊!」
感受著體內如江河般奔涌的力量,西釗心裡忍不住發出一聲讚嘆。
剛剛擊敗惡參獸帶來的意能獎勵其實並不算豐厚,真正讓他感到酣暢淋漓的,是突破境界時那種提升的跨越感。
說起來,他還真得「感謝」影霸。
雖然這傢伙年老體衰,但剛才從他身上薅下來的意能,比起昨天擊敗的水母獸也不妨多讓。
這兩股能量疊加,再加上惡參獸的貢獻,竟直接將他推到了初級圓滿的境界,而且距離突破到中級,也僅有一步之遙。
「哈哈哈!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界王身邊居然還隱藏著一位『正義化身』的鎧甲勇士。」
看著西釗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影霸徹底打消了反抗的念頭。
他雖然易怒但卻不笨,只要自己不作死,影霸相信西釗肯定不會拿他怎麼樣。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影界名正言順的霸王,既然對方是界王派來的使者,他多少也能猜到對方的目的。
「怎麼?這就放棄了?要不要再弄幾隻異能獸出來陪我玩玩兒?」
聽到影霸這番話,西釗就知道今天徹底沒戲了。
他原本還盤算著能不能再刷一個經驗包,直接突破到中級呢,結果這影霸居然慫了。
「小兄弟說笑了,剛剛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
我們同為影界的人,哪有什麼隔夜仇,你說是不是?」
影霸滿臉堆笑地打著圓場。
「對對對!使者大人神威蓋世,您打死了它,可千萬不能再打我們咯!」
一旁的丑將也從雪獒鎧甲的恐怖威壓下回過神來,連忙湊上前去,一臉諂媚地拍著馬屁:
「使者真強!使者無敵!我對使者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啊!!!!」
丑將的話還沒說完,原本只是靜靜站立的西釗突然抬起了手臂。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竟直接把以為他要動手的丑將嚇得雙腿一軟,當場暈了過去。
「嘖!這心理素質!」
西釗無語地笑了笑,他抬起手不過是想解除鎧甲罷了,沒想到這丑將的膽子竟然這么小。
隨著銀白色的光芒散去,西釗恢復了常人的模樣,他依舊保持著那標誌性的微笑,緩緩走到影霸面前:
「影霸,界王有令,計劃開始!具體該怎麼做,你應該清楚。」
「是!謹遵界王令!」
影霸微微頷首,神色肅然。
他沒有卑躬屈膝,依舊保持著不卑不亢的姿態。
這一幕倒是讓西釗有幾分詫異。
他原本還以為這個世界的影霸是個沒腦子、沒骨氣的廢物,現在看來,這傢伙多少還是有點底線的,就是腦子有些不靈光。
「就這麼放過他了?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離開暗影山後,西釗和冰兒並肩走在通往希望市市區的小道上。
在傳達完界王的命令後,西釗又讓影霸放出了一隻異能獸練手,隨後才直接離開了大殿。
因為那隻異能獸他並沒有像惡參獸那樣帶走,所以冰兒才有些疑惑地發問。
「不然呢?真把他殺了?到時候怎麼跟界王交代?」
西釗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影霸是肯定不能殺的,至於那隻刺木獸他沒帶走的原因也還是怕界王與那黑帝知道罷了!
真都封印了,那他到底是影界的人、還是鎧甲勇士就真不一定說得清楚了。
「好吧。」
冰兒面無表情地回應了一聲。
不過她的心裡卻在盤算著水影石的事情。
說到底,還是實力的問題,如果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大,又何必處處看別人的臉色行事?
「你回影界,還是?」
快走到市區時,冰兒突然轉頭看向西釗。
西釗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
「我自己再逛逛,你有事就先去忙,注意安全。」
「好。」
冰兒應了一聲,轉身化作一道殘影迅速離開。
作為影界專門負責偵查情報的人,她每天的工作量可比西釗這個專職打手多得多。
嗚兒!嗚兒!嗚兒!
就在西釗準備前往附近的一個籃球場時,一陣刺耳的警鳴聲由遠及近。
幾輛國安車呼嘯著停在了不遠處的一家銀行外面。
剛剛西釗還沒注意,現在順著聲音看過去,才發現那家銀行外面居然圍了一大群人。
國安隊趕到後,迅速開始疏散人群,但架不住看熱鬧的人實在太多。
即便他們已經盡力將群眾驅趕到安全距離之外,但龐大的人流依然將銀行圍成了一圈密不透風的人牆。
看到這一幕,那群原本就神色嚴肅的國安隊員,眉頭不由得鎖得更緊了。
「這群人是瘋了嗎?搶銀行都敢靠這麼近來看!」
一名隊員咬牙切齒地低罵道。
「哎!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反正我們該做的已經做了。」
另一名隊員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在一系列勸誡和警告依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後,這幾名國安隊員也懶得再廢話。
他們迅速收斂心神,聚精會神地盯著銀行大門,等待著裡面隨時可能爆發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