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冬之女皇將這歸咎於一場意外,並沒有追究不在場的執行官多托雷的責任。
然後,多托雷的經費被削減了一半,木偶則是增加了三倍有餘。
「想不到少女你還挺有趣的嘛,多托雷知道後,肯定會很高興的。」
在去往桑多涅工坊的路上,輝月對少女的印象大為改觀。
這位少女和自己印象中的不同,居然也是這麼腹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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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待在這裡也沒什麼事情,不如看一些有趣的事情,心情也會變得輕鬆愉快啊。」
哥倫比婭倒是對輝月的說法不以為意,她本來就是一個喜歡看樂子的性格。
阿蕾奇諾跟在身後,沉默的聽著她們的對話。
在剛才桑多涅順勢邀請她和女士一起參加茶會。
每一次木偶茶會,都會邀請她和女士以及哥倫比婭參加。
她們四個女性執行官,就像是一個小團體一樣。
哥倫比婭在茶會上,也會時不時的整出一些么蛾子。
她早就習慣了,也明白哥倫比婭其實就是個樂子人,有時候和小孩子一樣淘氣。
「我說,你們兩個就不要唧唧我我了,就不覺得膩嗎?」
女士看著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兩人,沒好氣的說道。
剛剛那一幕,可是給她嚇得不輕。
還以為天理發現了女皇的計劃,直接打上門來了。
在知道是一個烏龍之後,雖然鬆了一口氣,但心裡還是有一些後怕和不爽。
「羅莎琳也想過來一起討論嗎,我們都很歡迎的哦。」
「學者肯定也很喜歡和羅莎琳親近的呢。」
哥倫比婭轉過頭,笑吟吟的看向女士。
「誰要和他親近,是你們吵到我了。」
羅莎琳冷哼一聲,將臉撇向一邊,只不過耳根有些微微泛紅。
「誒!羅莎琳害羞了!」
哥倫比婭來到女士身邊,戳了戳她紅著的臉頰。
「能和我說說你那個太陽是怎麼做出來的嗎?」
桑多涅見哥倫比婭跑去逗羅莎琳後,自己湊到了輝月身邊詢問。
想到達達利亞那離譜的訓練機械,雙眼發亮的又補充了一句:「不行的的話,說一下那個七葉寂照秘密主也可以。」
輝月裝作隨意的說道:「你想學嗎,求我啊。」
沒有任何猶豫,桑多涅雙手合十:「求求你了。」
輝月:?
你不是桑多涅,黑塔,快從桑多涅身上下來。
「行吧,茶會之後我們探討一下。」
在桑多涅的注視下,輝月點頭答應。
桑多涅傲嬌的哼了一聲,心情愉快的轉過身。
「哼,這還差不多。」
僕人走在最後面,觀察著桑多涅與輝月的互動。
眉頭微微皺起,她不是很希望桑多涅和輝月過多接觸。
至少在清楚這位名義上的末席為人之前,應該保持距離才是最好的。
如果學者和博士一樣的話,那桑多涅越是親近,自身就會越是危險。
「哈,好久沒有吃到桑多涅做的小蛋糕了。」
來到桑多涅工坊,哥倫比婭一眼就看見了放在桌上的小蛋糕。
毫不客氣的走上去,直接連盤子一起端了起來。
「羅莎琳要嘗嘗小蛋糕嗎,很好吃的。」
走到羅莎琳身邊,哥倫比婭拿起一塊遞了過去。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羅莎琳擺了擺手,拒絕了。
「羅莎琳是討厭我了嗎?」
哥倫比婭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有些委屈的說道。
女士:……
無奈的接過小蛋糕,輕輕咬了一口,這才放到自己面前的盤子上。
再抬頭的時候,哥倫比婭已經跑到了阿蕾奇諾身旁。
此時她臉上笑吟吟的,哪有半點失落的樣子。
不過女士也習慣了,哥倫比婭一直是這樣。
等哥倫比婭將糕點散了一圈之後,阿蕾奇諾才看向輝月。
「學者先生,我能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輝月笑著點點頭:「叫我輝月就好,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儘管問。」
阿蕾奇諾喝了一口茶,沉思片刻後才開口:「我能問一下,你是為什麼要來至冬國,加入愚人眾的嗎?」
阿蕾奇諾話音剛落下,房間中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輝月。
眾所周知,加入愚人眾的執行官們,或多或少都有著自己的目的。
那麼作為學者,他又是因為什麼目的,才選擇加入愚人眾的呢?
輝月好笑的看了阿蕾奇諾一眼。
「你這是兩個問題,不過我可以一起回答。」
「首先,我剛到提瓦特,就是出現在至冬,所以並不是我選擇來到這裡,而是我一開始的落腳點就在這裡。」
起初,在這冰雪漫天的世界,我只單純地……想活下去罷了。」
輝月並不是很想回憶剛來到提瓦特的日子,那前幾天真的很難熬,饑寒交迫。
那時候輝月還沒弄清楚自己的能力,也不清楚自身的實力,所以處處謹小慎微。
現在想來,簡直就是自己找苦吃。
誰家普通人能夠在大雪紛飛的地方,穿著單薄的衣裳,不吃不喝趕上好幾天的路,除了肚子餓屁事沒有的。
當時輝月沒反應過來,現在想想就覺得是黑歷史。
阿蕾奇諾對於輝月說只是想活下去的回答,不置可否,只是點了點頭之後,繼續問了一句。
「那……現在呢?」
輝月沉默了片刻後,這才向著椅背一靠,嘴角一歪。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龍王歸位。」
掃了一圈,見眾人都沒什麼反應。
不對,還是有反應,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自己。
輝月表情一收,裝作無事發生一樣,重新看向阿蕾奇諾。
「首先,我剛到提瓦特,就是出現在至冬,所以並不是我選擇來到這裡,而是我一開始的落腳點就在這裡。」
起初,在這冰雪漫天的世界,我只單純地……想活下去罷了。」
阿蕾奇諾:?
這句話我是不是剛剛聽過?
失憶了?
「這句話,你剛剛已經說過了哦!」
哥倫比婭雙手捧著臉,笑眯眯的看著輝月,一副吃瓜群眾的模樣。
輝月被切穿也不尷尬,反而接著自己的話說道:「現在嘛,當然是找一找樂子,生活已經夠苦了,就沒必要整天愁眉苦臉不是麼。」
「偉大的盧姥爺曾經說過,生活,就要嘯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