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天的第二個環節，自然是分清楚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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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戰爭，那總不能讓自己單打獨鬥嘛。
而且，這也不是他一個人就能解決的事情。
所以，那就要，團結一切能團結的，打倒一切該打倒的。
第一類學徒自不必多說，這群完全吃不下，時刻處於撐死邊緣的學徒，甚至是已經飛人的學徒。
這群人是現有模式之下最直接的受害者，也是王霸天的主要團結對象。
說服他們，讓他們站到自己身邊，很容易。
至於第三類學徒，這群卷王之中的卷王。
甚至以卷為樂趣，就算是在斯特研究院也完全能夠稱之為『人中龍鳳』的超人們。
如果王霸天要單純的削培訓，減少培訓課程數量，這群人肯定會抗議。
因為這損失了他們的利益。
但是，如果王霸天的訴求是，將現有諸多的必修課，轉為選修課。
同時，選修課可以在四年內修完，而不是必須在一年之內修。
那麼，王霸天的訴求就跟他們沒有利益衝突了。
這群學徒還是能夠繼續卷，想拿分還是能夠繼續拿。
同時，王霸天的降溫舉措還是在某種方面上給這群卷王減少了對手。
那麼，這一類人，至少不會阻止王霸天的行為，甚至會支持。
至於第二類人。
這群現在本身能力尚可，但被同輩內卷氛圍裹挾，被動焦慮的人群。
他們現在的焦慮，之所以會誕生，本就是因為現在大環境都在卷，他們也在被迫卷而已。
他們在面對王霸天的訴求之時，應該會保持中立，至少不會反對。
而一旦王霸天的訴求結束之後，他們會自然而然地朝一二類人進行分化。
是的，王霸天現在想的，他目前預設的，對於斯特研究院學徒們來說，做出的調整如下。
一，改變現有排課方式。
必修課以貢獻點形式存在，修一門給一門貢獻點。
只要四年內能修滿，就算培訓完成。
同時，將很多非必要課程，從必修課改為選修課。
為一類學徒減壓，為三類學徒留下還能繼續往前卷的選擇。
說白了，改成彈性的，給普通學徒一點選擇。
二，將全年級跑操從強制改為自願。
是的，他甚至不想要求改成『陽光院區跑』那樣的方式。
因為他見過太多高年級的『崇皇時王』了。
一個人身上，幾十台手機啊，無敵了。
你不想跑的怎麼都不會去跑，有意義嘛？
三，取消夜間研習。
對於斯特研究院學徒來說，夜間研習重要嗎？
學的，不在培訓室待著，在哪兒都能學，你將人家叫到培訓室還耽誤人家行程時間。
不學的，你弄夜間研習不是讓對方換個地方玩手機嗎？
四，整治泛濫的填報工作。
精簡五花八門的APP，小程序，線上表格。
採集信息儘量統一入口，杜絕多頭重複收集材料。
他是真的討厭這些繁瑣的填報工作，但考慮到研究院也不可能不收集信息。
其實，王霸天的主要做法很簡單，就是給學徒選擇的機會。
而其實，在除了斯特研究院之外的研究院，基本上就是這樣了，這也是大部分研究院的現狀。
斯特研究院其實也本應如此，但是孔文淵這條老狗非要高壓搞超人填鴨式教育。
至於競賽，聯繫實驗室實習之類的，王霸天沒有動他們。
這個東西，本來就是給最牛逼的那一片學霸捲成績用的。
名額就在這裡，誰牛誰就能做到最好，誰保研。
他王霸天不會去管頂層水溫有多高，因為人家水溫高是自己加的溫，關他屁事。
他只會管底層水溫，只會管這群人不會被燙死。
對於斯特研究院的普通學徒來說，王霸天目前的想法就是這樣，這就是普通學徒勝利的條件。
只要能夠達成這樣，那麼就算勝利。
如此這般，學徒們這邊團結起來問題應該不大。
至於正式研究員這邊如何團結。
這群人王霸天估計他們也討厭無窮無盡的填表，教學普查，匯報材料，各種形式主義檢查。
大量時間耗在非教學工作，擠壓備課時間和研究時間。
而且他們又不是傻子，他們很多人都看得出大一見習期學徒課業過載，精神壓力巨大。
但是他們也只能被迫執行院方對自己的高壓排課，因為沒有話語權。
就王霸天這幾天收到的問題，就有很多學徒對自己吐槽糾結的。
他們糾結什麼？
很簡單，是在國內搞科研還是在國外搞。
這群人很多都在國內被研究院提前內定了，很多還是保的本院斯特研究院的研究員。
結果，他們的教授對他們表示，我願意給你寫推薦信，你如果真的想走這條路，那就去外面。
國內沒有土壤。
這群人對於研究員的話語那就是一個字，糾結。
他們隱隱約約感覺教授的話語是對的，但是又不想去外面，因為人生地不熟的。
對於他們的請求，王霸天的回答是沉默。
是的，他對此知之甚少，不了解就不發言。
但是，他來自武原。
先前也說了，武原是一個貧窮的城市，但也是一個人口大市。
因為貧窮，又因為人口眾多，所以武原是一個人口外流城市。
很多武原人成年之後都會往外走，出去闖蕩。
在王霸天幼小的時候，從來都很羨慕這群能夠在外馳騁的人。
因為常常有在外發財再回武原耀武揚威，炫富的人。
所以，他一直以為能去外面的機會多，隨便賺大錢。
後來，長大之後，在親身了解這群人當初為什麼會出去之後。
王霸天才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大多數出去的人，在最開始之所以出去，絕不是因為奔著發財去的。
他們去只有一個原因，不出去不行。
都是無奈之下才出去討生活的人啊。
畢竟，若是家裡待著舒服，誰他媽沒事出去打生打死？
所以，他估計，只要開團，那麼跟團的人就不能少。
是的，他王霸天只要點擊開始，隊友便會自己匹配成功。
至少不會與自己作對。
所以，以上這些，都好搞，都不是什麼問題。
但是，王霸天一想起接下來要面對的對手。
他啊，還是不由得有些頭疼啊。
這些人啊，是這套機制之下的得利者，是真正遮天蔽日的巨木，是孔文淵背後的真正龐大的陰影，是構成帝國的支脈。
這些人有一個統稱的名字。
學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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