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武如海還沒往後這麼怕王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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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第一時間面對這等兇惡分子，他的決策也很簡單粗暴。
「你這孩子幹什麼呢？！竟然敢在授課師裡面公然打授課師，還像話嗎？」
「我要開除你！」
然而，等王霸天轉頭看見武如海那張老臉之時，他當場就笑了。
「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武老登嗎？」
「前幾個月，我轉來的時候剛給你送了十萬塊錢當贊助費。」
「來的時候，你怎麼跟我親口說的？」
「你說往後時間，在咱武原一高，絕對沒人敢碰我一根手指頭！」
「怎麼？現在才幾個月？你就要卸磨殺驢了？」
王霸天嗓門本來就大，此話一出。
瞬間，整個武原一高的所有人員全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一瞬間，周圍炸鍋。
「臥槽！十萬塊？！」
「怪不得這霸王這麼橫，敢情是花錢買進來的！」
「武院長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背後收黑錢啊！」
「嘖嘖嘖，難怪王霸天在咱們授課師橫著走也沒人管！」
見此一幕，武如海面色大變。
「咳咳！你這學徒，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什麼十萬塊？！簡直是胡說八道，我警告你不要血口噴人啊！」
王霸天見狀，眼中笑意更濃，立刻再次加大嗓門。
「我亂說什麼了？現金，還有兩箱毛子，兩提九五，外加五斤大紅袍！」
「還有！前一陣子，我在授課師附近幹掉不少犯罪分子吧，市里給我的獎金呢？」
「我沒猜錯，都讓你這個老小子吞了吧。」
「還有榮譽，你個狗日的找人把我個人榮譽變成武原一高集體的了是吧。」
「現在就在你辦公室後面掛著呢！別當老子不知道！」
「正好！之前我不找你麻煩，是因為我王霸天不在乎。」
「今天你要死幫這群狗種出頭，我看你這個院長也可以跟這群狗卵子一起滾了。」
「還有錢，你他媽的是一分別想吃下去，老子今天非要叫你怎麼吃的怎麼吐。」
「老子可是有證據的，咱們教育局見！」
此話一出，武如海瞬間更慌了。
他連忙擠出笑臉，連滾帶爬地湊到王霸天身邊，壓低聲音哀求。
「霸天…霸天同學！不開除了，不開除了！」
「是爺爺我錯了，都是我錯了！我道歉！我給您道歉還不行嗎？」
「還有，你說話能不能小聲一點…這麼多人看著呢…」
於此同時，武如海還發現，一直有一個收水瓶子的老頭在旁邊聽著呢。
越看，他越覺得對方氣勢不凡。
他們武家在武原也算是一個大家族，武如海在家族內混的也就一般。
他們家，當兵的人很多。
所以，他總感覺這個收瓶子的老頭子怎麼看怎麼熟悉。
有點像第一軍軍長啊。
雖然理智告訴自己不可能，人家一軍軍長可是大人物，沒事收瓶子也是在部隊內，怎麼可能跑這來呢。
但直覺還是告訴他，現在還是服軟為好。
所以，哪怕現場是王霸天追逐授課師的滑稽場景，武如海也立刻對授課師們下令。
「道歉！！！」
「你們這群人！既然惹王霸天生氣，那肯定是你們哪裡做錯了！」
「做錯了事，就要認！都給我排隊！挨個給王霸天道歉！」
此話一出，全場再次炸裂。
所有人，全都繃不住了。
不是吧，大哥，你他媽拉偏架能拉到這種程度啊。
讓我們他媽的一群挨揍的授課師去給揍人的學徒道歉啊。
這授課師的天是真黑。
既然你這麼拉偏架，那你他媽的還不如一開始不出現呢。
於是，奇蹟般的一幕發生了。
很快，在數百名學徒的注視下，一群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授課師，開始排隊對王霸天說對不起。
「對不起，王霸天！」
「對不起！我錯了！」
「實在對不起，是授課師我不對，不該用自己的臉去攻擊您的拳頭。」
…
等所有人都道完歉，武如海滿臉堆笑。
「小天啊，他們都道歉了，所以這事就算了吧。」
「至於他們到底怎麼惹你生氣的，你就直說，我讓他們全都改還不行嗎！」
王霸天也不廢話。
「老登，他們開小課的事，你知道吧？」
武如海點點頭，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說來也怪，武原所在的省份個個地級市傳統都不一樣。
可就在授課師集體開小課這件事情上，異常的統一。
大家都這麼幹，創收嗎。
「知道，怎麼了？」
武如海話語說完，王霸天眼睛一眯點點頭。
「所以說，這群貨是你照著的？」
見王霸天眯起眼睛，武如海瞬間慌了。
「不不不！我照什麼呀，開小課的事情大家都這麼幹，很正常啊。」
「少廢話！「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告訴他們，從今天起，武原一高，任何人不許開小班！」
「誰敢開，誰滾蛋！」
聽聞此言，武如海露出為難神情。
「霸天啊，這些授課師，都是苦出身啊。」
「當初剛來武原一高的時候，也都是滿腔熱血，跟著我風裡來雨里去，吃了不少苦頭。」
「我也想給他們優厚待遇啊，可咱們這地方窮啊，一個授課師一個月工資就四五千，養家餬口都不夠。」
「所以我才，才默許他們開小課，賺點外快。」
「再說了，大家都這麼幹，都是共識。」
「在做的各位也都沒開幾年嗎。」
「所以，這件事情，你能不能就別問了？」
王霸天看著武如海那張老臉，張開嘴，露出一嘴大白牙，猙獰十足。
「我問你，他們以前是好人，跟他媽現在幹壞事有關係嗎？」
「以前是好人，現在就可以圈錢了？」
「以前是功臣，現在就可以把課堂知識切割了當商品賣了？」
「我最後再給你說最後一遍。」
「從今以後，這個授課師，不許任何人辦小課。」
「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
武如海看出王霸天生氣了，他此刻是真的不想惹這孩子。
可這畢竟關乎這麼多人的錢袋子，於是最後他還想掙扎一下。
「徹底不讓辦小課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一高的秩序，還得靠這些老授課師運轉啊。」
「若是他們因為我們不讓辦小課就全離職了，課誰上？」
聞言，王霸天臉色是徹底黑了下來。
下一秒。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步步走到武如海面前。
然後，緩緩蹲下，伸出手。
隨後用右手輕輕拍打著武如海那張老臉，出言表示。
「很好，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這群人全部都要滾，他們不滾，就你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