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心中只想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能夠為女孩子做的更多。
女孩們如今的憤怒和狂欲來自於昔日社會風氣的壓迫與物質的缺失!
說到底還是不公!
願這個世道有所改變,她王姨能夠為她們做出更多,好填滿這群野獸們的食慾。
可這,超出了王姨的能力。
她對女生的幫助似乎走到了盡頭。
她能做的,也只是停留在江湖打打殺殺,為女生們製造避風港而已。
真正能夠改善女生現狀的,需要法律,需要社會輿論,需要普羅大眾的支持。
需要有人站在明處,用被主流社會認可的身份去戰鬥。
需要頭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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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地位。
需要一張能坐在談判桌上的椅子。
博勝男,斯特研究院中外婦女問題研究中心主任。
她如果能夠成為自己的幫手。
她的身份,她的地位,她的學術背景,她掌握的資源和話語權。
如果她願意為女性們伸張平權,那足以把互助群帶到另一個高度。
火光再次搖曳,這一次,閃爍出的是一張迷茫痛苦的臉。
博勝男在經過幾年的考察之後成為了新一任的煉丹師。
在她的帶領之下,在自己的支持之下,原本的互助群從一個以平權為理想的組織,逐漸轉變為一個要求特權的組織。
最開始,王姨要求博勝男為女生們追求的是平等。
可博勝男告訴她,在這個世界,你如果真正想獲得平等,那就千萬不能說你真的想要平等。
就如同你想在房間內開一扇窗,別人不會同意。
但是如果你說要把房子給點了,那別人就會同意你開窗戶了。
在她的呼籲之下,女性的待遇開始提高,手段開始惡劣,風氣開始敗壞。
院區之內,無數女生一屆比一屆放蕩。
男朋友越來越多,誣告越來越多。
女孩們漸漸為了追求好處,名譽,利益,便將自己的清白,貞潔,全部看作向上以及換錢的工具。
現在,一個女孩腳踏兩隻船就算好姑娘了。
王姨甚至見過同時談幾十個的。
消息從來都是群發,打字打出幻影。
很多女孩開始將戀愛當作工作和賺錢還有化債的途徑。
至於王姨曾經視作貞潔,甘願為了保住它而選擇跳湖的名譽。
對於現在的姑娘們來說,不過是一個可以問男友要錢的藉口罷了。
每年都有因為打胎太多從而無法生育的。
王姨越來越恍惚。
一切好像都反過來了,而她,竟然在不經意間親手推波助瀾了這一切。
她痛苦萬分,每日飽受道德的折磨,卻還是告訴自己。
不管女孩們現在什麼樣子,至少她們獲得了好處不是嗎?
至少她們一個個很快樂,不是嗎?
至少無論如何,她們還記得最初的規矩,最後一條底線。
不對女性出手,不是嗎?
可是就在不久前,她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這群人早他媽就開始對自己人動手了,只是她不知道罷了。
這次是治安員告訴她的。
那沒告訴她的,暗中還有多少?
火光最後一次閃爍,王姨再次看到了幼年時怯懦初入斯特研究院時的自己。
此刻的這張臉,跟單童童何等的相似。
在最初的最初,她不正是因為曾經的自己獲得舍友們的幫助才能生存下來。
所以才想將這善意傳遞下去,讓更多像曾經的自己那樣的傻姑娘,能夠更好地在斯特生存下來嗎?
可是,她為之努力奮鬥了一生,舉起了利刃,向前砍去,以為殺死的是敵人。
可最終,親手捅向的,卻是曾經的自己!
她,這一生真是可笑啊。
一舞舞畢,王姨看著火焰之中幼年的自己,悽然一笑。
既然一切從她開始,那就讓一切就從她結束吧。
下一秒,王姨跳入火盆之中,任由火焰將她徹底吞噬。
待徹底化作一團烈火之後,王姨這團人形火焰,從天台一躍而下。
遠處警車上,看到天台莫名其妙的火光,王霸天眉頭皺起。
此時此刻,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快,開快點。」
聽聞此言,旁邊的小治安員額頭冒汗。
「不行啊,王哥。這裡是斯特研究院,開快點容易撞到研究員的。」
「少廢話!」
「鳴笛聲音開到最大!油門給我踩死!」
「快!」
被王霸天這麼一吼,小治安員當下立刻一腳油門踩到底。
瞬間,刺耳的警笛聲撕裂了院區的寧靜,路上的學徒們紛紛被嚇得往兩邊跳。
一邊跳,一邊罵。
「臥槽!誰他媽在院區里飆車?!」
與此同時,斯特研究院女生公寓樓內。
掃樓的蔡小娟此刻正在瘋狂思考,她的腦子好亂。
就在這時,她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如果自己不知道面對困境該怎麼做的話,那就想想王霸天吧。
一想到王霸天,蔡小娟瞬間腦海之中的陰霾全部一掃而空。
王霸天會怎麼做呢?
蔡小娟的思緒瞬間回到從前還在武原一高的時候。
一高有幾個授課師,教書確實有一手。
什麼知識點,只要從他們嘴裡過一遍,那就叫一個一點就透,茅塞頓開。
可是漸漸的不知道為什麼,那貨總是教一半留一半。
聽課的學徒都感到非常不舒服,能夠感到授課師教書有明顯的斷檔。
到後來,同學們清楚了,原來是這幾個B授課員要在外面開動腦筋了。
這是擱這兒藏一手露一手呢!
有些知識點,他們只在補習班小課上面教,在課堂上壓根不說。
可偏偏,參加培訓的時候呢,這群授課師還專門喜歡講他們在小課上面教的用特殊公式解的題說。
這就讓其他在校學徒聽得雲裡霧裡,只能去報他們的小課。
然而,讓王霸天知道之後,他的做法也很簡單。
蔡小娟還記得那一天那是一個普通的上午,數學課上。
男授課師正在黑板上寫一個題目,台下的王霸天突然開口。
「授課師。」
「你這個解法上面的公式,怎麼沒教過呢?」
聽聞此言,男授課師推了推眼鏡露出微笑。
「啊,這個啊。」
「因為班級裡面的大部分同學都上過我的課了,所以我就默認這個公式大家都會了。」
「沒關係,現在我重新講一遍。」
講完之後,他繼續開口。
「那個,歡迎班內的同學都來上我的課啊。」
「每周六我會抽出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在研究院附近。」
「不多,但是我保准你們的成績絕對能再上一個台階。」
「而且呢,我收費也不貴,也就一千塊半個學期。」
「想進步的同學,可以回家給家長們商量一下。」
一門課,半年一千塊錢。
聽著不多。
可武原市經濟本來就落後,在座的很多學徒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他們的父母一個月每天工作十個小時以上,才能賺三千多不到四千塊錢。
工作八小時的,只能賺兩千出頭。
一千塊錢,對於很多家庭來說都不是小數目,至少是半個月的伙食費。
而且,若只是一門這麼搞,那咬咬牙也就算了。
一千塊錢嘛,為了孩子,多少都能擠出來。
可這不是一門啊!
武原一高,是人人都這麼搞啊!
藝術類體育類咱就不說了。
語數外,物化生,政地史,一個不差!
也就是說,半年,這群授課師就要從一個學徒身上刮最少九千塊錢出來。
每個授課師帶兩個班級,一個班級大概六十人,加起來一百二十來號人。
半年,每個授課師就能最少撈十幾萬。
最傻逼的是,每個授課師都笑眯眯地表示。
「我就耽誤大家周末兩個小時時間,不多不多。」
可九個授課師加一起,算上來回的通勤時間,好傢夥!
雙休直接消失了好嗎!
所以,下一刻,就在男授課師以為王霸天會笑眯眯的報班之時。
眾人聽到王霸天開口。
「我超你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