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娟此刻沉默萬分。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好亂。
「姨，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這個問題太複雜了，哪一種選擇都很痛苦，都很殘忍。」
「讓我對以往共同戰勝困難的老朋友動手，我狠不下這個心。」
「可讓我繼續眼睜睜看著無辜的姑娘遭受折磨，我卻又良心不忍。」
說到這裡，她小聲回答：
「我大概會選擇解散這個組織吧，然後離開吧。」
王姨聽完，微笑著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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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蔡小娟點頭，然後又立刻搖頭。
「不對不對，姨，我再想想，我再想想。」
「這樣，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好嗎？」
此話一出，王姨宛然一笑：「當然可以。」
說完，王姨轉身走向衣櫃，從最裡面小心翼翼取出一件衣服。
那是一條吊帶碎花連衣裙。
面料是薄薄的半透雪紡，很輕，仿佛風一吹就能飄起來。
花則色是一朵朵漂亮又斑斕的小野花，鋪在布料上面，像是要把一整個春天都給縫進去。
「好漂亮！」
「漂亮吧？小娟，感謝你今天聽我說了這麼多話，所以作為感謝，姨要把它送給你。」
隨後，王姨將裙子在蔡小娟身前比了比，語氣溫柔無比。
「當初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它很適合你。」
「這可是你姨我第一次來斯特時穿的衣服，陪著你姨我度過了整個青春。你千萬不要嫌棄。」
聞言蔡小娟慌忙擺手。
「怎麼會嫌棄呢？這衣服這麼漂亮，這麼好看。」
蔡小娟一邊回，一邊忍不住看向衣架上緊貼著連衣裙的另一套衣服。
只看一眼，蔡小娟的臉便刷地通紅。
因為那套衣服實在太清涼了。
超短熱褲，清涼小吊帶，甚至就比盛金珠和林晚晴晚上去夜店穿的還要涼快幾分。
說真的，蔡小娟也不知道這兩個室友晚上還回宿舍睡覺不。
這幾天一直沒有看到二人，不知道是不是回家了。
見蔡小娟盯著那套衣服出神，王姨淡淡微笑。
「孩子，你這種好孩子不適合那種風格。」
再往後，是一個空衣架。
光看衣架的樣子，蔡小娟就能感覺出來，那套不見的衣服，價格應該相當不菲。
衣架之後，才是王姨平常穿的日常服裝。
看蔡小娟有些好奇，王姨指了指那個款式華貴的金色衣架表示。
「這套衣服，我送給了我自己的女兒。說起來，現在想想還很慚愧。」
「那個孩子，如今變成這個樣子，我的影響應該很大吧。」
說到這裡，王姨又看向蔡小娟，語重心長。
「娟啊，姨雖然不推薦你喜歡王霸天那個孩子，可姨也知道，愛就要勇敢去追。」
「在姨那個年代有句話，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
「但是姨還要勸你一句，感情，一個女孩第一次的感情。」
「你千萬不要因為珍貴，就把它賣給金錢。」
「錢固然重要，可人生之中，如果有人能一直陪著你，這比錢更重要。」
「王姨是過來人，你聽王姨的話准沒錯。」
說完這句話，王姨不在多說，她把蔡小娟往門外輕輕一推。
「孩子，時間差不多了，你走吧。」
蔡小娟以為王姨是催她去掃樓，趕緊點頭。
「放心姨，我檢查完馬上就回來。」
可就在她離開沒半步，王姨的話又從身後傳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姨？什麼事？」
「單童童那個孩子，怎麼樣了？」
「姨你放心吧，童童她比以前強多了！」
「那小丫頭，現在一個人能去食堂打飯，還能幫我給新入群的姐妹們做登記，連說話都不結巴了。」
「我昨晚還看見她在手機上查勤工儉學的崗位，說是要自己賺錢買耳機。」
「這樣啊，好那就好。」
「那姨，我走啦？今晚還有三層樓要查呢。」
很快，回答完畢的蔡小娟消失在樓道內。
等到腳步聲漸遠，王姨慢慢再次走回到衣櫃前。
下一秒，她的手突然狠狠的插進層層疊疊的衣服。
隨後，她摸到了一個暗門。
很快，伴隨著幾聲咔嚓聲響後，從衣櫃內部，一個暗門緩緩打開。
再然後，王姨側身一鑽，整個人便消失在了漆黑的門後。
暗門之後也沒什麼，就是一間空宿舍而已。
裡面唯有一台電腦，和一張小床而已。
王姨來到電腦旁，熟練的拆開機箱，拆出固態硬碟。
隨後，她又從桌子裡面摸出了幾個U盤。
把這些東西都裝進小包里後，王姨轉身朝女生宿舍的頂樓走去。
來到頂樓之後，王姨支起一個小火盆，然後一股腦的將U盤，硬碟所有的丟進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王姨打開手機，隨後點開兩個綠泡泡中的一個。
然後，就在王姨點開的一瞬間，無數的消息瞬間談了出來。
99+，全是99+！
點開置頂群聊，如果蔡小娟此刻站在這裡，看到那個群名，怕是會當場嚇傻。
因為群聊的名字非常簡單，只有簡單的六個字。
斯特互助社。
是的，與蔡小娟所在的那個有後綴的群不同，這個群聊沒有後綴，沒有數字。
就只是簡單的，斯特互助社，這麼一個簡單的名字而已。
而且，這些群聊的ID，若是讓其他互助社的群員發現，恐怕會大吃一驚。
群主，全部都是群主！
每一個ID，都是一個互助社的群主！
此刻這群其他地方的群主，正在瘋狂艾特王姨的綠泡，問法各式各樣的有很多。
有人問她們中很多人都被帶走了。
有人問很多治安員都快搜到她們了。
有人表示，蝴蝶酒吧被查封了，今後線下去哪接頭，新的大本營定好了沒有？
有人問，各個群內流失人數很多，怎麼辦？堅持不下去了。
還有人問，博勝男被抓住了，下一任煉丹師怎麼辦呢?由誰擔任。
總之，問法各種各樣，但是核心問題只有一個。
她們從今往後該怎麼辦呢?
見此，王姨嘆了口氣，打出了一行字。
「你們還記得，互助群的底線是什麼嗎？」
此話一出的瞬間，群聊內瞬間寂靜無聲。
再然後，無數消息出現開始爆炸。
「回來了！」
「是初代！」
「精神領袖回來了！」
「煉丹師大人！」
「嗚嗚嗚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我們的！」
再接著，整個群內開始被同一句話進行刷屏。
「互相幫助！絕對不對女性下手！」
「互相幫助！絕對不對女性下手！」
「互相幫助！絕對不對女性下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