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問不出來！」
「太困難了！」
「這個互助群實在太多了，光在斯特就有一百來個群聊。」
「就連博勝男這個新煉丹師，也無法完全對這麼多的群進行掌控。」
「很多群里的老人，她也就是認識，頂多算個網友，連人家真名都不一定叫得出來。」
「論控制力，她應該遠遠不如那個老群主。」
「可那個老群主，她們就是怎麼都審訊不出來線索。」
「群里的老人，有可能知道的，完全不說，審問不出來。」
「新人願意說的，則不知道老煉丹師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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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治安員吐槽。
「真的，這群老女人明明一個個自私自利到了極點，此刻講義氣的就跟被洗腦了一樣。」
「不過沒關係，三天之內，三天之內他一定讓她們開口。」
王霸天點點頭，隨後表示明白。
出門之後，王霸天電話打給蔡小娟。
此刻他突發奇想。
林晚晴和盛金珠那兩頭貨，逮著李書玉的線不肯報，硬是瞞了半個月，自己吃得滿嘴流油。
那蔡小娟呢？
自己派她混進互助社，少說也過去這麼久了。
這丫頭性格軟和，又是老好人，按理說更容易接觸到核心層。
林晚晴這邊有線索不說，她那邊呢？
此刻，斯特研究院之內，蔡小娟正忙得不可開交。
前幾日，互助社被王霸天帶著治安員一手王炸炸得稀碎。
一幫平日裡互相抱團取暖的女孩，頓時沒了去處。
好在蔡小娟這陣子在群里人氣高得離譜，於是潰軍們自然而然地向她靠攏，作為去處。
於是乎，這幾天，她一口氣建了七八個新群。
手機幾乎二十四小時沒離過手，累的要死。
「歪！蔡小娟，幹啥呢？」
一聽是王霸天給她打電話，菜小娟興奮至極。
第一次啊，人生第一次啊，王霸天主動聯繫她啊！
一瞬間，她整個人燦爛起來。
她這一燦爛，一旁的王姨看到瞬間打趣菜小娟。
「呦~這是咋了？我家小娟，怎麼突然笑得跟被屁崩了一樣？中了五百萬了？」
「王姨！您別胡說！」
蔡小娟慌得手忙腳亂。
「是電話，來電話了…」
周圍幾個公寓管理員也咯咯笑起來。
是的，在這一段時間之內，為了更好的幫助其他姑娘，也為了更加方便的幫助其他姑娘。
菜小娟直接成為了西樓王姨手下的一名得力幹將，成了公寓管理員了。
眼下正是傍晚黃昏，菜小娟跟一眾管理員等人正在王姨值班室內集合準備查寢。
「王姨，你看她那花痴樣，肯定是她那個霸天哥哥聯繫她了。」
「還用問嗎？小娟這表情，分明就是想男人了才會笑得這麼傻呢。」
「小娟啊，你可要把你家霸天看好了哦。」
「我可聽說了，現在咱們研究院喜歡他的女生排成排呢。」
「對對對，人家現在是高富帥，院長嘉獎，全省通報表揚，專項基金，正義標兵。」
「我的天，這光環誰頂得住啊？」
「別說學徒了，我看那幾個年輕研究員看直播的時候眼睛都直！」
蔡小娟一聽這話，臉上的傻笑瞬間僵住，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
「誰，誰喜歡他關我什麼事…」
「哎喲，還說不關你的事？」
旁邊女孩起鬨。
「那你把電話掛了，讓我接。」
「不行！」
一邊說著，蔡小娟一邊慌忙跑路到外面。
「我…我剛在查寢！沒，沒幹啥…」
「還有恭喜你啊。」
「就…那個正義標兵，還有全省通報表揚…你可真厲害。」
「我，我想，什麼時候能請你吃個飯，親自做飯給你吃，當是…當是給你慶祝。」
不知道為什麼，蔡小娟此刻說話一直發抖，可能是興奮的。
一聽蔡小娟滿腦子想著吃，王霸天瞬間無語了。
這孩子不會把我給他的任務忘了吧？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我的任務呢，你完成了沒有？」
「啊？」
「那個煉丹師，有沒有什麼線索？」
「你在群里也混了不短時間了，有沒有接觸到什麼老人，上線？」
「我…我認識了很多熱心腸的人，幫了不少人，也有很多人幫我…可是老人…背後那個煉丹師，我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嗯？」
「真的！我沒騙你！」
蔡小娟急了。
「而且…而且群不是被你帶著治安員點了嘛。」
「現在好多人退群了，剩下的又都來找我，我就…就自己建了幾個群。」
王霸天一聽，倒也沒生氣。
「這樣啊。行，挺好，保持住！」
「至於吃飯的事情，過陣子再說吧，我最近很忙。」
王霸天掛斷電話。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盲音，蔡小娟面上笑容瞬間褪去。
等她垂頭喪氣地回到值班室時，裡面只剩王姨一個人了。
「其他人呢？」
「都先去查寢了，姨等你呢。」
一邊磕著瓜子，王姨一邊瞬間明白這孩子又在王霸天這裡吃癟了。
見此，王姨嘆了口氣，伸手把蔡小娟拽過來，一把摟進懷裡。
「不哭不哭，寶寶哭了就不好看了。」
「姨……」
蔡小娟把臉埋進王姨懷裡，悶聲悶氣地說。
「我是不是很沒有魅力啊？」
「怎麼這麼說？」
「他……他連跟我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我是不是長得不好看，也不會打扮，所以他才不想理我？我什麼時候才能像姨一樣漂亮呢？」
王姨一聽，臉色當即板了起來。
「胡說！」
「誰說我家小娟沒有魅力？」
「姨在風塵里滾了半輩子，別的不敢說，看人那是一看一個準。」
「我告訴你，在姨這種見過世面的人眼裡，熱心大方的你，是最有魅力的。」
「真的？」
「真的！」
王姨一邊說，一邊打開自己的小包，隨後套出了一大堆的化妝品。
「來，姨這就給你重新化個妝。姨的手藝，全斯特研究院宿舍樓里你打聽打聽，無敵！」
「化完之後，迷死那幫小男孩。」
很快，在王姨的手法之下，不出十分鐘。
蔡小娟煥然一新。
看著鏡子中嶄新的自己，蔡小娟感嘆。
「姨……你好厲害。」
「那是！」
說完後，王姨嘆了口氣。
「小娟。」
「嗯？」
「姨知道你喜歡那個王霸天。」
「可是你要記住，在這個世界上，男人都是負心漢。更何況你愛上的那個，又這麼有本事。」
「以姨的見識，越有能力的男人，就越想往上爬，越想往上爬的男人，就越薄情。」
「你看看，這才幾天，那個王霸天就成了正義標兵。」
「姨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這種手段見得太多了。」
「這肯定是不知道上了哪個大家閨秀的床，被人家選成接班人了，現在是在給他造勢呢！」
「你就別幻想了。」
「姨！」
蔡小娟瞬間急了。
「你別亂說！王霸天才不是那樣的人！他是靠自己的本事，才不是靠女人！」
「自己的本事？」
王姨不信的翻了個白眼。
「他那陣仗，全省通報表揚，星海直播抓壞人，又是送房子又是送錢，這哪是一個普通學徒能搞出來的陣仗？」
「背後沒個大小姐推波助瀾，可能嗎？」
蔡小娟眼睛通紅，據理力爭。
「他幫過我的！他救過單童童！他一個人幹掉了雲滄四大家族！他，他……」
「一個人？幹掉四大家族？」
王姨再次翻了個白眼。
「鬼扯！戀愛中的女人果然沒有腦子，這種鬼話都信。」
「不是鬼扯！是真的！新聞都播了！」
蔡小娟執拗無比。
算了算了，王姨擺擺手，不想跟蔡小娟爭論。
此刻，她忽然看向蔡小娟的眼睛，語氣認真無比。
「小娟。」
「嗯？」
「我知道，最近有很多女孩子加你，對不對？」
蔡小娟點了點頭，有些奇怪。
「姨你怎麼知道的？」
王姨微笑，沒有直接回答。
「我也知道，你最近平白無故地幫了不少姑娘。那些新群，也是你一個人在張羅。」
「小娟，姨就想問你一句。」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