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軍和42軍這兩個軍，是這次戰役的關鍵。」
志司主要領導的聲音在作戰室里迴蕩。
緊接著，良興楚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首長，38軍保證完成任務。」
孔捷也接著表態。
「42軍沒問題，寧遠那邊我們盯著，不會讓南韓第8師跑掉。」
志司主要領導放下電話，轉向章武。
「通知各軍，今天黃昏4點整，西線全面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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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軍從雲山方向佯攻，牽制美軍第1軍，40軍在球場方向助攻，50軍和66軍在定州、泰川一線展開，切斷美軍後路。」
章武刷刷記完，抬頭問了一句。
「首長，東線那邊呢？」
志司主要領導沉默了兩秒。
「東線暫時不動，第9兵團還在集結，讓他們先觀察美陸戰第1師的動向，等西線打開局面以後再說。」
何雨柱站在門口，聽到這句話，心裡頭又開始打鼓了。
東線不動，那就是說第9兵團還沒做好準備，宋侖那邊的棉衣到底發下去了沒有？長津湖地區現在的溫度已經到零下了，戰士們要是還穿著單衣，別說打仗，能活下來都不容易。
他想再提一嘴，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上次提棉衣的事，首長已經發了電報，打了電話，能做的都做了，現在再說，首長也沒辦法，後勤調配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
而且，眼下西線的戰役馬上就要打響，首長的注意力全在這邊，東線的事只能靠第9兵團自己解決。
何雨柱把這些想法壓在心底，沒吭聲。
志司主要領導這時候看了他一眼。
「小何，愣著幹什麼，飯都涼了，端回去熱一下。」
何雨柱回過神，趕緊把桌上那鍋飯端起來。
「是，首長。」
他退出作戰室，走到灶台邊上，把飯倒進籠屜里重新熱了一遍。
陳岩石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小何，剛才會上說什麼了？」
「西線今天黃昏開打，38軍和42軍打頭陣。」
陳岩石吸了口冷氣。
「這麼快？」
「嗯，邁克阿塞的聖誕攻勢已經發動了，咱們也得跟上。」
陳岩石站在旁邊，點了根煙。
「你說這一仗能打成什麼樣？」
何雨柱把飯熱好後，再次端起來往礦洞裡走。
「不知道，讓子彈飛一會兒吧。」
.........
下午4點，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大魚洞外面的作戰會議室，通訊班的電台一直在響，電報聲此起彼伏。
章武跑進跑出，臉上的汗都下來了。
「首長，各軍已經進入攻擊位置，等您的命令。」
志司主要領導看了看表。
「還有15分鐘！」
他走到地圖前面，手指在德川和寧遠兩個位置上停了停。
「告訴良興楚和孔捷，這一仗打得好，後面的仗就好打了，打不好，整個戰役都會受影響。」
章武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何雨柱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放在桌上。
「首長，喝口粥墊墊。」
志司主要領導沒動，盯著地圖看。
「小何，你覺得38軍和42軍能打贏嗎？」
何雨柱愣了一下。
這話問得有點突然，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能打贏，那是廢話，首長不需要聽這種空話，說不一定，那就是打擊士氣。
他想了想，還是老實回答了。
「首長，南韓第7師和第8師的戰鬥力不如美軍，但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抵抗能力，38軍和42軍要是能在48小時內解決戰鬥，後續就沒問題，要是拖久了，美軍主力可能會回援，到時候就麻煩了。」
志司主要領導轉過身，高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倒是說得實在。」
何雨柱沒接這話。
志司主要領導端起粥碗，喝了兩口，放下。
「行了，下去吧，今晚可能要忙一夜，你多準備點乾糧，隨時能吃的那種。」
「是。」
何雨柱退出去，回到灶台邊上，開始準備乾糧。
他把剩下的玉米面全拿出來，和成麵團，擀成薄餅，放在灶台上烙。
他的手下，新調過來的炊事員田萬強跑過來幫忙添柴火。
「司務長，今晚要打仗了？」
「嗯，黃昏開打，小田，抓緊時間，怎麼要把乾糧都備齊。」
「是，司務長！」
.........
下午4點15分。
志司主要領導站在地圖前面，看了看表。
「時間到了，發電報，西線全面反擊。」
章武趕緊把電報發出去。
幾分鐘後，前線的電報開始往回傳。
「首長，38軍112師已對德川發起進攻。」
「首長，42軍124師正在攻擊寧遠外圍陣地。」
「首長，39軍115師在雲山方向發起佯攻，吸引美第2步兵師的注意力。」
....
德川方向，38軍112師的攻擊進展得很快。
南韓第7師的防線本來就不紮實，被38軍一衝，很快就出現了缺口。
112師師長從前線發回電報。
「德川外圍陣地已突破，正向城內推進，預計今晚12點前拿下德川。」
志司主要領導看完電報，點了點頭。
「良興楚這小子可以，又立下了一功！」
寧遠方向，42軍的進展稍微慢了一點。
南韓第8師在寧遠構築了比較完善的防禦工事，42軍124師打了兩個小時，才撕開一道口子。
軍長孔捷從前線發回電報。
「寧遠防禦比預想中要強，但我們正在擴大突破口，明天凌晨前應該能拿下寧遠。」
志司主要領導看完電報，皺了皺眉。
「告訴孔捷，加快速度，不能讓南韓第8師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章武把電報發出去。
何雨柱站在一旁，聽到這些消息後，心裡頭鬆了一口氣。
德川和寧遠兩個方向都有進展，這就說明南韓第2軍團的防線已經開始動搖了，。只要38軍和42軍能在48小時內拿下德川和寧遠，後續的圍殲戰就好打了。
但他心裡頭還是有點擔心，前世在軋鋼廠的時候，那些老兵提到第二次戰役，說得最多的就是38軍的穿插。
113師14個小時急行軍145里，搶占三所里，切斷了美軍第9軍的退路。
那一仗打得驚心動魄，113師在三所里頂住了美軍10多次衝擊，硬是守住了陣地，最後美軍第9軍不得不丟下重裝備，轉道安州撤退。
不過這一切都得等德川和寧遠戰役結束後，志司方面才會注意到這一點。
想到這裡，何雨柱猶豫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要提前開口說明這個情況，還是選擇閉門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