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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我是何雨柱!

  「哥,快醒醒!快醒醒!」

  聽到這一聲熟悉的呼喊聲,何雨柱醒了過來。

  映入眼帘的是何雨水那張帶著淚花的臉蛋,看到這一幕,他十分詫異。

  因為此時的何雨水怎麼跟小時候長的一模一樣,還沒等他問出心中的疑問。

  胃裡翻江倒海,嗓子眼裡一股子酸水不停的往上翻,緊接著何雨柱猛地側過身,趴在炕沿上就吐了起來。

  嘔出來的東西黏黏糊糊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腥味,濺了一地。

  他兩手撐著炕沿,渾身的力氣都用在了往外吐這件事上。

  吐了能有小半分鐘,等到胃裡徹底空了,只剩下酸水了,他才作罷。

  隨後,何雨柱撐著胳膊,拿袖子抹了一把嘴,又躺了一會兒。

  待恢復一點力氣後,他才緩緩從炕上直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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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當他看到周圍房子的擺設,還有自己所處的位置。

  何雨柱驚呆了,因為這不是他小時候自家小屋的擺設麼?

  他抬起雙手看了一眼,那雙手的皮膚是那麼緊實,沒有皺紋,虎口上有一層薄繭,這是他年輕時候的手。

  看到這一幕,何雨柱腦子裡「嗡」了一聲,一些已經被他遺忘的記憶突然湧上了腦子,變得無比深刻起來。

  在一番抱頭翻滾後,何雨柱總算搞清楚了目前的情況,他重生了,準確的說他回到了1950年5月,他父親何大清剛離開四合院去保定的一個月後。何雨柱坐在炕沿上,愣了好半天。

  何雨水蹲在地上,拿破布擦地上那攤嘔吐物,一邊擦一邊抽鼻子:「哥,你嚇死我了,你昨晚吃的啥?」

  何雨柱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褲腿上還沾著土。

  他動了動手指,攥了攥拳頭,這副身子骨十五歲,正是長個子的時候。

  十五歲。

  他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數字。

  上輩子十五歲的時候他在幹啥來著?對了,剛從豐澤園被趕出來,他爹何大清跟那個叫白美麗的寡婦跑去了保定,扔下他跟何雨水,兩個半大孩子在四合院裡自生自滅。

  「哥,你到底咋了?」

  何雨水扔下抹布,站起來,兩隻手在圍裙上蹭了蹭,仰著小臉看他。

  六歲的何雨水,瘦得跟豆芽菜一樣,兩隻眼睛大大的,臉頰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淚痕。

  何雨柱心裡一陣發堵。

  上輩子,他稀里糊塗過了一輩子,被人叫了一輩子傻柱,最後凍死在破橋洞底下,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臨死前腦子裡轉過很多畫面,但最讓他難受的就是何雨水小時候這張臉,他欠這丫頭的,

  「沒事,吃壞了肚子。」

  說完這一句,何雨柱從炕上下來。

  腳一踩在地上,涼颼颼的,屋裡就一張炕,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角堆著幾個罈罈罐罐,灶台上放著一口鐵鍋,鍋蓋歪著沒蓋嚴實。

  窮,是真窮。

  何雨柱走到桌子跟前,拉開抽屜,裡頭有個布包,打開一看,幾張皺巴巴的票子,他數了數,3萬2千塊,擱後世,也就三塊二毛錢。

  就這點家底。

  他把錢又包好放回去,靠著桌沿站了一會兒,腦子裡把眼下的處境捋了一遍。

  豐澤園那邊,他已經回不去了,上輩子他爹何大清在豐澤園當大廚,他跟著打下手,學了點皮毛。

  後來何大清一跑,豐澤園那邊嫌他年紀小,手藝又不到家,直接把他一腳給踹了,沒工作,沒手藝,沒靠山。

  但他有一樣東西,他有上輩子幾十年的記憶。

  何雨柱站在屋裡,眯著眼想了很久。

  上輩子他是怎麼進的軋鋼廠?對了,是易中海幫的忙,那時候易中海在軋鋼廠已經是六級鉗工,說話有分量,把他介紹進了食堂當學徒,他當時感激得不行,覺得易中海就是他親爹一樣的人物。

  後來呢?

  後來易中海一步一步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什麼一大爺長一大爺短,什麼你得幫襯著秦淮茹,什麼遠親不如近鄰。

  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說得多了,他還真信了,真就當了幾十年的冤大頭。

  給秦淮茹家送了多少東西?數不清了。

  賈張氏那個老潑婦,罵他罵得跟罵狗一樣,回頭餓了又腆著臉上門要吃的。

  劉海中呢?二大爺嘴上說著公道話,背地裡捅刀子的事沒少干。

  閻埠貴?那位三大爺更絕,一根蔥都要掰成兩半算清楚,占起別人的便宜來比誰都積極。

  許大茂就更別提了,那貨從頭到尾就沒安過好心。

  一幫人圍著他轉,不是因為他何雨柱人緣好,是因為他好糊弄,一個「傻」字,他背了一輩子。

  何雨柱想到這些,牙根發癢。

  「哥,你餓不餓?鍋里還有昨天剩的棒子麵糊糊,我給你熱熱?」

  何雨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行。」

  何雨水跑去灶台忙活,何雨柱蹲在門檻上,看著院子裡的光景。

  五月的天,日頭已經有了些熱度。

  南鑼鼓巷的四合院,這會兒安安靜靜的,沒幾個人在院子裡走動,前院那棵老槐樹底下,有隻貓趴著曬太陽。

  他記得,這個時候院裡住的人還沒後來那麼多。

  易中海住中院東廂房,劉海中住中院西廂房,閻埠貴一家在前院。

  賈家……賈東旭這會兒應該還沒娶秦淮茹,賈張氏帶著賈東旭住後院。

  許大茂呢?許大茂好像是五幾年才搬進來的,這會兒還沒影。

  何雨柱把院裡的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越想越清醒。

  上輩子他最大的問題是什麼?是沒有自己的主心骨。

  爹跑了,他慌了,誰對他好一點他就掏心掏肺,易中海利用的就是這個,這輩子不能這麼幹了。

  首先,得有工作。

  軋鋼廠食堂的路子,上輩子是易中海給牽的線,這輩子他不想再欠這個人情,欠了人情就要還,易中海那老東西算盤打得比閻埠貴還精,只不過人家藏得深。

  那去哪兒找工作?

  何雨柱想了想,他手上有他爹教的廚藝,雖說豐澤園嫌他手藝不到家,但那是魯菜正宗大館子的標準,他上輩子在軋鋼廠食堂幹了幾十年,手藝早就出師了。

  現在這副身子雖然才十五歲,但腦子裡的東西都在。

  刀工、火候、調味,這些東西記在腦子裡,手熟了就能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