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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該準備了

  徐遠聽見白冰的話,苦笑一聲。

  不是你們仨就不能一個個來?

  婉清秀兒剛折騰完,氣還沒喘勻呢,白冰又接上了。

  真以為我是永動機嗎?

  但男人,不能說不行!

  徐遠深吸一口氣,像是認命了一樣,把眼睛一閉,牙一咬。

  「來吧,我受得住。」

  語氣慷慨激昂,像是要上刑場。

  可白冰的手還握著他的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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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著那東西在她手心裡的溫度和脈動。

  徐遠還行不行,騙得過她嗎?

  「你現在啊,也就剩張嘴是硬的了。」她說。

  徐遠臉色一凜。

  「什麼話!」

  「你儘管來,你看我受不受得住!」

  白冰伸出手,在徐遠胸口拍了一下。

  不重。

  「傻子。」她說。

  「我早晚是你的人。」

  「你急什麼?」

  「別逞強,弄壞了身子。」

  說完這句話,她的臉又紅了。

  她咬了咬嘴唇,嘴唇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很快又被血色漫回去。

  「我小時候……看見過我媽媽偷偷伺候我父親。」

  這句話說完,她的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了。

  「我……我也可以幫你那樣。」

  說完,她沒等徐遠反應過來,直接鑽進了被窩。

  被子拱起一個鼓包,從徐遠的胸口一路往下拱,拱到腰,拱到小腹,然後在某個位置停住了。

  徐遠忽然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東西,蓋住了他那東西。

  不是手。

  是……

  他猛地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從腰眼開始繃緊,像一根被拉滿了的弓弦。

  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往上竄,竄到後腦勺,竄到頭皮,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

  從尾椎骨一路麻到天靈蓋。

  「別鬧。」

  他的聲音都變了,變得又緊又啞,像是嗓子眼裡塞了一團棉花。

  「我剛和秀兒婉清弄完,還沒洗……」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打斷他的不是聲音,是動作。

  白冰的頭緩緩抬了起來。

  被子底下傳來她含混的、悶悶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厚棉花在說話。

  「那我正好幫你清理一下。」

  聲音是悶的,因為嘴裡含著東西……

  ……

  這個春節,徐遠過得十分瀟灑。

  不打獵,不巡山,不去聯防隊點卯。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就是一碗熱乎乎的小米粥。

  配上婉清醃的鹹菜,脆生生的,一口下去能嚼出響來。

  白天也不出門。

  外頭零下二十幾度,雪沒到小腿肚子,誰閒得沒事往外跑?

  他就窩在炕上,蓋著被子,靠著牆,翻翻從大隊借來的舊報紙,看看幾個月前的新聞。

  秀兒把炕桌搬上來,擺上花生瓜子,再擱一壺熱茶,他能在炕上坐一整天。

  婉清和秀兒圍著他轉。

  秀兒端茶倒水,婉清縫縫補補。

  秀兒剝花生,把花生仁放在碟子裡,攢夠一小堆就往徐遠跟前推。

  婉清縫著衣裳,偶爾抬起頭看他一眼,那眼神柔得能化開一月的雪。

  白冰也在屋裡,但不像婉清秀兒那樣圍著他轉。她坐在炕梢,手裡捧著一本書……

  是從公社供銷社買來的舊書,講農業技術的,紙張發黃,邊角卷著。

  她看得認真,但書頁好一會兒才翻一頁,翻過去的那些頁,也不一定都看進去了。

  因為她的耳朵尖是紅的。

  這個春節,白冰變了。

  白天還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不怎麼說話,不怎麼笑,做事穩穩噹噹的。

  但一到晚上,關了燈,躺進被窩裡,她就不是她了。

  她還是放不開。

  不是秀兒那種大大方方、恨不得把自己掛徐遠身上的放得開。

  也不是婉清那種溫柔從容、不急不慢的放得開。

  她是另一種。

  害羞的、笨拙的、每做一件事都要攢半天勇氣的放得開。

  第一天,她要等婉清和秀兒都睡著了才敢動。

  第二天,她敢在被窩裡先把手伸過去,等徐遠回握她的時候,身子才往那邊挪。

  第三天,她開始不躲了。

  不躲徐遠的眼神,不躲他的手,也不躲自己心裡的那點念頭。

  從第四天開始,有些事情就不用說了。

  她越來越大膽。

  有時候是手,有時候是嘴,有時候是整個身子……

  但再好的福氣,也架不住天天這麼整。

  從大年初一到正月十四,十四天,夜夜沒落空。

  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是兩個人。

  秀兒興頭上來不管不顧。

  婉清配合著也從不拒絕。

  白冰那邊雖然每次都紅著臉,但每次都主動。

  徐遠白天在炕上養精蓄銳,晚上在炕上揮汗如雨。

  白天補的,晚上全出去了。

  不但全出去了,還得從老本里往外搭。

  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往一個無底洞裡填土,填多少漏多少,永遠填不滿。

  到了正月十五這天,他終於撐不住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試著翻了個身。

  腰酸。

  他又試了試坐起來。

  腰更酸了,酸得他咧嘴吸了口涼氣。

  他扶著炕沿站起來,兩隻手撐在後腰上。

  秀兒端著洗臉水進來,看見他這姿勢,噗嗤一聲笑了。

  「姑爺,你咋了?」

  「沒咋。」徐遠面不改色。

  「活動活動筋骨。」

  秀兒把洗臉水放在架子上,走過來,兩隻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

  「姑爺。」她的聲音悶在他後背的棉襖上。

  「你昨晚是不是累著了?」

  徐遠沒吭聲。

  秀兒的手在他腰上揉了揉,力道不大,但位置准得很,正好按在酸脹的地方。

  「今晚上讓你歇歇。」她說。

  徐遠嘆了口氣,轉過身,捏了捏她的臉。

  「你上回說這話的時候,是初七。」

  秀兒吐了吐舌頭。

  ……

  吃早飯的時候,徐遠坐在炕桌旁邊,腰後墊了個枕頭。

  婉清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給他碗裡多夾了一個雞蛋。

  白冰也看了他一眼,也沒說話,把粥往他那邊推了推。

  徐遠狼吞虎咽地吃完,放下筷子,雙手撐著腰,慢慢站起來。

  他看著窗外。

  雪已經開始化了,屋檐上的冰溜子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在窗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

  年過完了。

  正月十五一過,這年就算徹底過完了。

  該干正事了。

  「下午我去趟公社。」他說。

  「去幹啥?」秀兒問。

  「找老中醫,弄點藥方子。」徐遠挺了挺腰,嘆了口氣。

  「天天這麼整,補不上啊。」

  秀兒臉一紅,低下頭扒飯。

  婉清嘴角彎了一下,筷子頓了頓,繼續夾菜。

  白冰端著粥碗,沒抬頭,但耳朵尖紅成了兩顆小櫻桃。

  「當然,還得去公社問問,開春種地的事。」

  「年過完了,也該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