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影掉級那麼快,是你們搞的鬼嗎?」
凌步步喪喪地半躺在靠椅上,眼神懶懶的看著綁在十字架上的巴圖。
「殺了我吧,我不會說的。」
外面應該快天黑了吧?
妻主應該到了南面那個小營地,日夜兼程的話,兩天時間該到踏花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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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圖始終低著頭,一語不發。
凌步步的怨氣越積越濃。
嘩地一下站起來,兩步並作一步,來到巴圖的面前。
楊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們到底為什麼要來惹我?」
凌步步眼睛通紅,眼裡布滿紅血絲。
「我可曾招惹於你們?!好好的公爵嫡女落到如今這種地步,你們還要來欺負我?!」
「啪!」
凌步步反手又是一巴掌,掐上他的脖子。
「原主……我追泥牙半年,砸了幾百萬星幣!柳靈兒喜歡我獸夫,就要把我所有獸夫弄廢!」
就這樣,所有人罵原主舔狗、惡雌,夸柳林兒溫柔體貼!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凌步步又踢又踹好生發泄一通才停下來,整理衣服,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
爆炸的情緒趨於平靜。
看也沒看,被打得半死的巴圖,轉身上樓梯,走出地下室。
「把裡面那個人治好,別讓他死了。」
「是,小公爵殿下。」
地下室再度亮起,巴圖僵硬動了動頭部。
聽到兩聲吸氣聲。
「嘶~好、好慘……」
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膚,特別是腫脹的臉。
「可能,小公爵殿下喜歡打獸夫的傳言是真的!」
「……」
巴圖掩下眼底的複雜。
他如何不知凌步步有多無辜。
可、可誰讓妻主看上了呢,妻主獸夫越來越多,他只有展現自己的用處,才會不失寵。
哪怕再來一遍,他還是會選擇去傷凌步步的獸夫們。
【恭喜宿主!孕蛋受精成功!獎勵宿主生機術!這個需要六階以上的治癒師才能學習,三菱軍刺升級成百變短兵,只需心裡默念,就會變成宿主想要的兵器樣子,只限不超過30厘米的短兵。】
生機術!
明天回到營地,他立馬就去找百媚生給他用!
很快,
君影和顏緋緋她們都有救了!
『能治倏的喉嚨嗎?』
【這不行,倏那是中毒了,只能找解藥。】
【需要找到當初那棵毒果子樹的根。】
『……』
那就去找。
凌步步在心裡列了個計劃表。
第二天。
凌步步躊躇地站在君影門口。
抬著手要敲不敲的。
「妻主找主夫?他去城主夫處理公務了,讓我給妻主帶話,這兩天就不回來住了。」
佛目修長白皙的手指輕碰她的發尾,眼神落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挪不開眼。
凌步步昨天想了一晚上,覺得她要對君影這份關心負責,所以特意打扮了一番。
藍色白蕾絲邊束腰短裙,配上內收粗跟白馬靴。
整個人就像一個香香軟軟的粉嫩奶油蛋糕。
「好叭,他怎麼去的?有坐輪椅嗎?」
佛目看著仰頭期待看著自己的妻主,手下意識划過鬢角的頭髮到耳後,觸碰到右耳那片橙紅色的羽毛吊墜,心觸動了一下。
「有的妻主,主夫看起來很喜歡。」
妻主眼裡沒他……
沒關係,妻主也給自己送禮物了!
「兄長,骨骼融合基因不匹配,成功率很低。」
百媚生翻著手裡那本《龍骨翼》的書,眉頭難得緊蹙。
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一張病床,一台儀器,一副四、五米長的骨翼。
以及,坐在輪椅上,神情平靜的君影。
「無事。」
百媚生和白渡準備了一番,君影就趴在床上。
冷冰冰的手術刀割開背部的皮膚,很快一整片白皙的皮膚被整齊放在旁邊恆溫箱箱。
突然百媚生瞳孔猛地一縮!
君影皮子底下,肩胛骨處的骨頭全是碎的!
《龍骨翼》里第一篇,捏碎肩胛骨,不使血液流出……
百媚生手穩穩噹噹地操作,不帶卡一下的。
白渡拿著骨翼根部輕輕觸上劃開的血肉。
「倒上生長擠。」
再一塊一塊按照書里的位置調整背部所有骨頭的位置。
該掰斷的掰斷,該少骨頭的地方丟棄,該加骨頭的地方……
君影眼神冷淡,俊逸的臉上肌肉抽栗,額上一片細汗。
「兄長,配合調動氣血。」
百媚生額角也冒出了細汗,雙手濃郁的綠色治癒氣息,不要命的往君影身體裡鑽。
「小玉兒,你未婚夫們呢?」
「雌嫂,他們去給病人做手術啦,說是這場手術畢竟難。」
凌步步來醫院看游弋,沒想到黑晚玉也在。
「雌嫂,你是來看那隻黑豹的嗎?阿媚說他不出意外的話,中午之前能醒。」
凌步步一愣。
差點把墨弓忘了。
黑豹一身流光黑毛,沒一絲雜色,全身唯一不黑的,可能就是牙齒和粉粉肉墊了。
她的獸夫不是蛇就是鳥,還有一條不能隨意化形的大魚。
突然告訴她要有個貓科動物。
凌步步就手痒痒。
不過,第一次見墨弓該怎麼面對呢。
原劇中墨弓被柳靈兒救下後,昏迷了一個多月後,醒來掉到了三階。
醒來後墨弓堅持要回家,結果凌步步看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直接沒讓他進門。
柳靈兒再接再厲,把墨弓哄了回去,並且跟凌步步買下了墨弓。
不過現在嘛。
墨弓救助及時,還是百媚生這個六階治癒師親自救回來的,等級應該沒道理會掉。
墨弓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精神緊繃地掃了一眼周圍。
乾淨的天花板,白亮的燈光……
還有身體回饋的治療夜的感覺。
他在黑木營地,治療倉里!
梳理好思路,墨弓化回人形,骨節分明的手指撐上治療倉透明蓋。
凌步步剛準備出門的腳一頓,緩緩回頭。
一隻手撐住倉沿,手臂的肌肉在光下繃成一條利落的弧線。
肩膀寬厚,斜方肌順著頸側一路鋪下來,背闊肌展開,把整片背撐成一道緊實的倒三角。
只用腰腹的力,就穩穩坐了起來。
液體順著他的皮膚往下淌。
被頂燈一照,泛著濕潤的光。
他沒說話,五官硬挺,眉骨高,鼻樑直。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五根手指收攏,又鬆開,手背上青筋浮起。
然後他抬起眼,看向治療倉外站著的凌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