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麻溜!
「好,我成全你。」
凌步步粉霧霧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幹壞事的狡黠。
尾音帶著上翹的鉤子,
「把他捆到公爵府刑房裡。」
她本來面無表情的臉,露出嬌媚,眼眸如絲,
輕飄飄地看著像青蛙一樣拱在地上的巴圖,聲音輕輕的,
「等我來、殺~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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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帶的鉤子音嬌媚又張揚。
說完心情頗好地轉身上樓。
柳靈兒沒抓到就沒抓到吧。
在原劇中,柳靈兒是走收後宮,收後宮,還是收後宮,路線的。
她現在是走秦始皇一統天下路線。
跟柳靈兒不撞人設。
只要柳靈兒不在她世界出現,不惦記她獸夫,這輩子她們大概率不會再有交集。
田覓眼神像盛滿漫天星河,看著凌步步的背影在樓梯間消失,才低頭去看地上生無可戀的巴圖。
抓上他的後衣領就拖著往外走。
「君影主夫,我帶巴圖去公爵府啦。」
正好白渡和黑晚玉抬著君影從醫院回來。
墨弓目前還要在治療倉躺一天。
「只抓住巴圖嗎?」
君影一瞄田覓和巴圖的表情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田覓又把剛才的抓捕過程,和客廳里巴圖和凌步步的對話說了一遍。
「送去公爵府刑房?」
君影眼球顫了顫。
冰涼的雙手緩緩從扶手上縮回,疊放在腿上。
腦子裡閃過凌步步以前虐打獸夫的畫面。
她已經……快一個月沒打獸夫了。
難道那個凌步步又回來了?!
君影不確定。
他得去驗證一下。
「咚咚咚,殿下。」
凌步步撓著一頭粉毛,打開門。
奇怪,君影怎麼叫殿下了?
好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
哦~原來是小晚玉和白渡也在啊~
「殿下!」
「小公爵殿下。」
兩人乖乖叫人。
凌步步揚起八顆大白牙,
「你們兩個小傢伙以後都要叫我雌嫂!還有百媚生也是,都叫我雌嫂,別一口一個殿下的叫,」
她伸手把君影從椅子上公主抱起來,聲音都柔了幾分,
「都把我的主夫教壞了,都不管我叫妻主了!」
說著親昵地用額頭碰碰他的鬢角。
白渡感覺肚子一下子有點飽,眼睛也有點辣,偏頭看向黑晚玉,想看她跟自己一樣惺惺相惜的表情。
結果,這幼崽正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自己哥哥和雌嫂親熱!
哇靠,解毒的!
她眼裡全是老母親看自己兒子跟媳婦感情好的欣慰!
門砰的一聲關上,帶起的風吹亂了黑晚玉稍長的劉海。
白渡嘆了口氣,細心輕柔的整理著她的劉海。
「我們回去吧,再耽擱會,百主夫該來接了。」
「嗯嗯~」
黑晚玉笑眯眯的對著白渡點頭,一蹦一跳的下樓。
嘻嘻,殿下讓她以後叫雌嫂欸~
以前那個殿下就不會!
她讓她不許叫雌嫂!
這個殿下好,不,是雌嫂好!
雌嫂說,百媚生和白渡都是她好不容易、用盡手段,偷摸拐騙來的獸夫。
所以,她也要稍稍聽他們一點點話,不然獸夫跑了怎麼辦~
「百媚生說小鼻嘎身上有被暗火灼燒的燒傷。」
「你的意思是,除了小鼻嘎柳靈兒獸夫中還有會暗火的?」
凌步步坐在地毯上,周圍都是一些改裝的衣服。
君影單手杵頭,側躺在床上。
「不排除這個可能。」
「哎呀,不管她啦,一個窺視別人獸夫的——惡、雌。」
君影一愣。
心跳毫無徵兆地慢了一拍。
想起當初在救助站,她也是這樣,眼裡帶著對柳靈兒明確的反感,毫不掩飾罵人的刁蠻。
君影突然笑了。
眉目舒展,暖黃臥室燈光之下,他長長的睫毛凝起細碎水光,喉嚨里低低發出悶笑,性感又勾人。
凌步步呆愣在原地,看得移不開眼。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君影咧開了嘴笑。
濕潤淺粉的薄唇勾著適宜的弧度,臉頰還有酒窩若隱若現。
冷肅禁慾氣質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像領家溫柔大哥哥一樣如沐春風。
君影笑夠了,才眼含溫意的看著凌步步。
「妻主?」
凌步步沒反應,
君影沒忍住,微低頭又低低笑了起來。
喉結重重滾動,聲音低沉暗啞、帶著顆粒感,像大提琴的G弦細細撥弄。
紅暈瞬間爬上凌步步雙頰,激動得心臟都要擰成麻花了。
啊啊啊啊,耳朵要懷孕了~
別笑了!老娘要窒息了!
凌步步憋著激動的心,眼前都有點眩暈。
面對這種情況,凌步步直接捂著臉,
跑了。
沒錯!她跑了!
她一口氣跑到別墅外,深呼吸再深呼吸。
手捂著還在砰砰亂跳的胸口,臉上閃過一抹窘意。
果然,禁慾的人勾引起人來,沒輕沒重的。
這就好像上輩子自己抽出的絕版劇情卡,主推媚眼如絲地對著主控輕輕一頂~
哇靠,這誰受得了啊啊!
凌步步跑到後院洗了把臉,才看到佛目和倏已經回來了。
本來在重樓懷裡的孕蛋,又被倏扒拉到自己翅膀底下了。
她都找孕蛋好幾天了。
每次都被轉移話題。
凌步步隱晦地看了一眼二樓主臥的落地窗。
還每次都是君影跳開的話題,他還故意把孕蛋和倏、佛目支走。
凌步步再遲鈍也察覺出了君影的用意。
心暖暖的,知道他是為自己好。
不過,目前提升實力才是重中之重。
今天把小鼻嘎救走,寂河他們但凡追上來,凌步步都得留下個一手半腿的。
自己的獸夫能戰鬥的就那麼兩三個,根本不夠保護的。
凌步步一搖一晃、左顧右盼地靠近倏,
倏看見妻主靠近,剛想化形,就被凌步步連鳥帶蛋捧著往醫院跑。
「我和倏去醫院看游弋!」
聲音飄過,人已經唰的一下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