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半的雌性願意來公爵府打工,那凌步步統一的計劃就算成功了。
本書首發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把會議廳的攤子丟給了君影和百媚生,迫不及待地回到家裡。
她得趕緊滴精血給孕蛋,自身的實力才是真正的安全感。
君影看著行色匆匆的凌步步,修長的手指緊了緊。
「願意加入公爵府的在百媚生這報名,也可以說說你們想任哪個職位,他會跟你們介紹。」
出門之前妻主有割手指的衝動。
他得守著妻主。
「失陪了。」
君影清冷的黑眸微微下垂低頭,告別會議廳,前後腳跟著凌步步回了家。
果然。
凌步步到家就在喊倏把孕蛋抱出來。
距離上次抽精血還不到十天,妻主還真是胡來。
君影冷峻的眉峰微蹙,暗啞的聲音像藏在喉嚨里,低沉冷冽。
「妻主。」
凌步步一愣,看著身後門口的君影。
他不是在收拾攤子嘛,咋也回來了。
眼神掃過他空蕩蕩的褲腿,心一軟。
立馬走到他跟前蹲下。
聲音放得很柔。
「怎麼啦,我的主夫大人~」
清亮的聲音尾巴像鉤子一樣勾得君影呼吸為之一窒。
潮紅一點點爬上耳根。
他慌亂地別開視線,
「妻主才引導出異能,該泡泡藥浴才是,擴松一下筋脈。」
「啊?還有這種說法麼?」
凌步步撓了撓後腦勺,粉毛被抓的一下子拱起一塊。
君影手顫了下,看著那片亂了的粉色秀髮手不受控制的撫了上去。
「是的,妻主去泡澡吧,重樓兄那應該有這方面的藥劑。」
嗯?
凌步步看著君影椅子後重樓。
後者長發把小臉遮了大半。
沒注意到他眼底的怔愣。
君影主夫是什麼意思?
一般藥浴都是給孕蛋泡的,雌性身體的強化這些外物的效果微乎其微。
這時倏抱著孕蛋到了,正準備把蛋遞給凌步步。
君影搶先一步。
「給我吧,妻主快去泡個藥浴放鬆一下。」
他已經把手伸過去。
倏的手僵在半空。
凌步步眨巴眨巴眼睛,看君影手都伸起了。
雖然想立刻滴精血,也不想君影伸出的手尷尬。
立馬接過孕蛋放在他手上。
「那好叭,我先去泡個澡。」
不管怎麼樣,君影又不可能害自己。
晚點再弄也沒事。
重樓看著孕蛋突然反應過來。
昨晚妻主跟佛目交配後,就三番兩次的找孕蛋,難道是想滴精血?
妻主瘋了?!
她也太不愛惜自己身體了,她才滴精血多久啊!
重樓立刻跟著上樓去拿藥劑。
雌主決定的事,獸夫去阻止是很不守夫德的。
得讓妻主忘記滴精血這件事。
君影抱著孕蛋瞟了一眼倏。
無奈的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倏把妻主往他房裡推積極的很,自己卻一點也不著急。
「倏兄,你對妻主熟悉些,你去伺候妻主沐浴吧。」
倏聽到君影的話,心猛得像被敲了一下。
他笨手笨腳的,能把妻主伺候好嗎?
他打著手勢,想讓君影吩咐別人去。
自己一個暗衛,搞刺殺還行,沐浴這種精細的活,真的不是讓他去妻主那討打嗎?
君影眼角一抽。
「其他人我需要他們去弄公爵府的事,只有你適合了。」
倏拒絕的雙手僵在半空。
眼底閃過失意。
是了,他一個啞巴,確實幫不上忙。
看著孕蛋,眼睛一亮,又比划起來。
我可以帶孕蛋去妻主臥室,我還能帶孕蛋。
君影怎麼可能讓孕蛋出現在凌步步眼前。
「小鼻嘎想孕蛋了,你去伺候妻主沐浴就好。對了,」
君影頓了頓,上下掃了一遍倏。
一身緊身的夜行衣,雪白的齊肩長發溫順地攏著後背。
肩寬,背直,腰窄,一絲多餘的肉都沒有。衣料貼著胸口和腹部,隱隱透出結實的肌理,線條不粗,卻繃得很緊,像一張隨時會拉開的弓。
君影突然想起那天早上……
妻主那雙軟弱無骨的玉手流連在自己的胸膛……
還往返腰腹,眼裡閃著痴迷的光。
他猛得偏頭,瞳孔顫動。
聲音沙啞。
「不要把妻主做的衣服弄濕了,妻主不喜歡伺候沐浴的時候獸夫穿衣服。」
是、是這樣嗎?
剛給凌步步弄好藥浴的重樓站在樓梯口,低著頭,清澈乾淨的眼底多了點不一樣的色彩。
倏冷峻的臉上有一絲疑惑,頭歪了歪。
沒想清楚。
不過,君影是主夫,要是拒絕他兩次那該是挑釁了。
君影看著倏安安靜靜往樓上走,鬆了口氣。
除了讓妻主轉移對孕蛋的注意力。
還有讓倏趕緊與妻主交配。
迅利本家的族人沒拿到第二獸夫,已經是他這個主夫的失職了,要是連第三獸夫都不是,那他真的沒辦法面對迅利公爵了。
妻主對於感情好像比較被動,需要獸夫主動把信息素勾搭出來。
可妻主又好像很好勾搭……
倏進主臥時,浴室已經水霧裊裊。
他聽話地把衣服脫光,整齊疊放在床頭櫃。
身形高挑、均勻流暢。
因為是鳥獸的原因,倏的肩膀寬,胸膛厚實。
本來消瘦的身形在這段時間的狠補下,已經恢復得差不多。
凌步步哼著歌,沒注意浴室門被輕輕打開。
一雙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著毛巾搭上她的肩膀。
凌步步一愣。
「小樓樓?你不是下去了嗎?」
她回頭。
一雙清冷的瑞鳳眼撞入眼帘。
倏冷著張臉,眼神清澈,像雪山裡的一尊雪雕。
「是倏啊……」
看著他手裡的毛巾。
「你來給我搓背的麼?」
那可太好了,她真的很需要!
倏眼裡的呆冷一下子散去,點點頭。
他是帶著伺候妻主沐浴的任務來的。
莫名有點冷萌。
凌步步視線下移才看見倏好像沒穿上衣。
身體在燈光下線條分明,肩膀寬,胸膛厚實,肌肉一層一層順著骨架鋪下來,繃得緊緊的,鎖骨很深,胸肌飽滿,往下一道淺淺的溝壑從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微微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蓋住了金色的瞳孔。
銀白的長髮垂下來,被浴室的霧氣帶上水珠貼在胸口。
有點,勾人。
凌步步咽了咽口水,扭過頭。
「那、那麻煩你了……」
她怕她再看下去,就要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