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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立僧被抓

  凌步步迷迷瞪瞪的坐在床頭,君影安靜的睡在她腰側。

  細汗還綴在額角,幾綹黑髮被濡濕,凌亂地貼在泛著薄紅的眼尾。

  高挺的鼻樑下微微張開的粉唇,讓那張雕塑般的面孔顯出某種易碎的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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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步步視線緩緩下移,君影身上除了一些交錯的舊疤,還有新添的血色吻痕。

  特別是腹肌那塊,還有凌步步的咬痕。

  君影的腰肢生的極美,是她喜歡的那種精瘦有力的細長水蛇腰。

  人魚線被被子堪堪蓋住,幾道抓痕若隱若現。

  凌步步機械的挪動脖子,手猛得拍住臉,她、她她她,居然真把一個受傷的……啊啊啊啊!!她不是人!

  凌步步終於理解前世那些霸總文里,男主不小心把女主吃干抹淨後非要把女主找到補償的心理了!

  凌步步現在就是!

  她恨不得好好補償他,翻了一大圈空間紐想找禮物送給他。

  凌步步動了動身體,沒感覺哪裡不對勁。

  輕手輕腳的下床,把被子給君影拉好,又慢慢挪到門口,快速的出去。

  門極小聲的關上,聽到聲音君影毫無徵兆的睜開眼。

  摸了摸被角,躺平看著天花板。

  作為獸夫,他應該起床伺候妻主洗漱的,可他這腳……

  君影摸向自己的斷腿,捏緊。

  妻主願意在他床上釋放信息素,說明她沒有抗拒自己。

  君影對事不對人,事情的結果是妻主跟他交配了,他是正夫。

  至於怎麼交配的,為什麼交配,妻主內心是怎麼想的,他都不管。

  君影撿起掉到地上的書繼續看了起來。

  ——《龍骨翼》

  ——敲碎翼骨……用生長藥劑……再敲碎……引導……直至翼骨長出芽孢。

  ————

  凌步步回到主臥,發現衛生間已經準備好了溫水。

  臉上一紅。

  不會所有人都知道了吧。

  她磨磨蹭蹭洗漱完到後院,小晚玉已經煮了湯在那陪孕蛋玩了。

  等等,孕蛋?!

  它啥時候出來的?

  凌步步一陣窘迫。

  游弋看著凌步步一直盯著孕蛋,帶著一身血腥味靠近了點。

  「孕蛋昨晚嫌熱,來找我討水泡。」

  哦~昨晚就出去了,那就好。

  「你咋一身血腥味?」

  游弋腳一頓,往外挪了挪。

  佛目悄無聲息的把頭擱凌步步耳旁,聲音清靈乾淨,「游弋早上去殺異獸了,異獸髒,放在我空間。」

  凌步步側頭看他,少年人橙紅的眼睛亮晶晶的,鬢角的發被微風吹得在瓷白的臉上輕擺,紅潤的嘴唇始終揚著淡淡的笑意,連眼角都壓著幅度。

  「你看起來很開心呢,小佛目。」

  佛目用頭碰了一下凌步步的頭,

  「開心,游弋早上殺異獸時升四階了哦。」

  嗯?!

  意外之喜!

  突然凌步步的左小臂一麻。

  綠色的翡翠樹蚺獸紋暗淡了點,凌步步摸了摸,奇怪。

  凌步步總感覺心裡慌慌的。

  「凌步步殿下!」

  「凌步步殿下!」

  前院有人在喊。

  佛目和游弋對視一眼,倏從樹枝上墜了下來,守在孕蛋旁。

  黑晚玉小小的腦袋警覺的抬起來,立刻往樓上跑。

  凌步步摸了摸小臂,抬腿往前院走。

  門口一個渾身是血的獸人緊緊抓著門,眼裡的緊張和著急隔著一個院子,凌步步都看的清清楚楚。

  「殿下!求你救救我妻主!」

  「你妻主?」

  「是立僧雌性,立僧!」

  凌步步瞄了眼空間紐的獸核,招手把這個雄性放了進來。

  立僧把淵的獸核放在她這第二天就說要回去處理點事情,現在怎麼。

  「說說吧,怎麼回事?我並沒有聽到立僧說有其他獸夫。」

  那雄性眼神暗淡了些許,「我叫鶴羽,是妻主這兩天匹配的四個獸夫中的其中一個。」

  「妻主的孕蛋在淵雄性淪為野獸那天丟失,這兩天我們一直在找孕蛋,追蹤到落木崖時,一隻六階禿鷲保護獸出來把妻主叼去了斷崖。」

  鶴羽死死捂住淌血的胳膊,「我們……沒能搶回妻主。」

  鶴羽不知道他為什麼來找凌步步殿下,可這是他最後的選擇了。

  其餘三個同契,還不知道是死是活。

  六階……保護獸。

  抓走立僧的是一個雌性?

  只有雌母才能命令的動保護獸,連同一個孕蛋出生的獸崽都不行。

  更重要的是,保護獸都是被動攻擊,只有孕蛋和雌母被威脅才會發動攻擊,主動攻擊搶人少之又少。

  這時黑晚玉抱著君影下樓了,凌步步下意識站起來給君影讓位。

  讓開後,僵了一下,絕對不是因為睡了他心虛,應該是尊重大老婆給的尊重!

  沒錯!尊重!

  黑晚玉把君影放在剛才凌步步坐過的地方。

  君影穿戴整齊,連脖子都遮到了最高。

  他姿態從容,哪怕小腿褲腿里空蕩蕩的,也不影響他一身的冷峻氣質。

  怪唬人的。

  「妻主。」

  凌步步一愣,在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注視下,乖乖坐在他旁邊。

  君影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下,把視線落到鶴羽身上。

  「立僧雌性的孕蛋是淵獸化前丟的還是獸化後?」

  鶴羽愣了下,認真回答,「獸化前,孕蛋丟失一個小時後,妻主和淵雄性正在找,淵雄性突然獸化。」

  「你們怎麼查到落木崖去的?」

  鶴羽從懷裡掏出一根黑色羽毛,「這是渡鴉獸人的羽毛,在房子附近找到的。」

  渡鴉獸人一般不會進人流多的地方,也只在落木崖附近活動,沒記錯的話,灰梟族的總部就在那。

  「立僧雌性跟孕蛋的聯繫有變化嗎?」

  「有,妻主跟孕蛋的聯繫每天在減弱。」

  君影皺眉,這件事不小。

  「妻主,憑我們目前的實力,沒辦法在灰梟族手裡搶人。」

  凌步步聽著君影沉穩冷靜的話點點頭,她不可能因為一個投靠才幾天的人,而置全家人於危險境地。

  不過連第一個家臣都護不住,那談何把團隊發展壯大。

  「要救,至少得試試。」

  凌步步說的擲地有聲。

  君影瞭然,妻主的意思是要救,也得給自己留退路。

  「我明白了。」

  君影看著游弋,「麻煩游弋兄弟去查查營中有哪些獸人的孕蛋也丟失了。」

  「晚玉你去散播謠言,說淵雄性五階莫名其妙淪為野獸是人為,營地內有大家族人為了儘快在資源匱乏的現在提高實力,正在研究一種不獸化就能擁有野獸實力的藥劑,整個營地的普通人都是試驗品。」

  君影停頓了一下,看著鶴羽,「你去找你認識的人,盡多的求人幫忙,就說你妻主被保護獸搶走要被強行契約無數的無主異獸蛋,那些大家族的人,想把你妻主培養成異獸之母,淪為培養保護獸的工具。」

  異、異獸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