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過韓方的進度，蘇鳴還算滿意。
他沒有太多的時間給韓方。
不儘快積累起第一桶金，會極大的影響自己後續的計劃。
正琢磨著，坐在韓方身旁的吳倩倩忽然開口道：「思思，我想去趟衛生間，你陪我一下。」
「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去衛生間還要拉著自己，但伍思思還是點了點頭。
看著兩人離開，蘇鳴看向韓方。
「韓方，你也別怪我催你。」
「如今世界發展有多快，你應該也有所體會。」
「你和別人不一樣，你需要先完成原始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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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把這個過程儘可能的縮短。」
「如果這個過程太長的話，會極大的影響後續計劃。」
「我沒那麼多的時間等你，如果你跟不上節奏的話，我會換人。」
其實韓方心中也清楚，蘇鳴之所以讓自己辭職，就是要把自己當做白手套來用。
但沒想到蘇鳴會把話說的如此直接。
愣了片刻，韓方點點頭，一臉鄭重的看向蘇鳴。
「鳴哥，放心，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點了點頭。蘇鳴沉聲道：「因為組織紀律的問題，我不會給你開後門。」
「未來的生意，我也沒法保證你聽我的一定不會賠錢。」
「畢竟市場的變化是非常快的。」
「我也只能是盡力給你分析未來的局勢。」
「所以很多事情還需要你自己多努力，多動腦。」
「凡事我們多商量。」
聽到蘇鳴這話，韓方認真的點點頭。
如果蘇鳴真大包大攬，跟他說只要聽他的一定能讓他賺到錢，韓方反倒會覺得這是在忽悠自己。
蘇鳴不把話說滿，韓方反倒覺得更真實。
對於和蘇鳴之間的關係，韓方有自己的考量。
現在有蘇鳴給他指路，自然是遠好於他自己單打獨鬥。
但是未來是否要一直給蘇鳴做白手套。
那就是未來的事情了。
他是可以支持蘇鳴，但也不會一直無條件的進行支持。
現在兩人合作，也不代表兩人未來一直要進行捆綁。
「鳴哥，放心吧，我肯定唯你老人家馬首是瞻。」
對於韓方的表態，蘇鳴也不太在意。
商人逐利。
韓方雖然之前並不算是一個合格的公務員，但辭職後，在經商一這塊，蘇鳴能看得出對方是有些天賦的。
只要對方夠努力，且不走歪路，蘇鳴是有信心能將對方帶到不屬於韓方自身的高度的。
至於後邊對方會不會背叛，沒必要太過擔心。
很快，吳倩倩和伍思思兩人走了回來。
看著伍思思雙頰緋紅，蘇鳴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這什麼情況？
這怎麼上個廁所還弄得臉紅了。
不過這種事情，蘇鳴也沒多問，兩人回來了，蘇鳴也沒再和韓方多聊工作的話題。
吃飽喝足，散場後，韓方迫不及待的帶著吳倩倩先離開，只剩下蘇鳴和伍思思。
壞了，這防火牆跑了。
意識到這一點，蘇鳴有些尷尬。
「鳴哥，能送我回去嗎？」
這話蘇鳴沒法說不能，畢竟當初伍思思曾經碰到過意外情況，萬一是真留下了點什麼心理陰影呢，也是沒準的事情。
「好，那走吧。」
十月的北方夜裡已經有些冷了。
看著伍思思恨不得將整張臉都縮進寬大的粗毛線圍脖中，蘇鳴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去叫輛車？然後打車送你回去？」
聽到蘇鳴的話，伍思思搖了搖頭。
「鳴哥，你冷嗎，要是冷的話，那就打車吧，要是不冷的話，我想跟你一起走走。」
聽到這話，蘇鳴思索片刻。
這距離伍思思住處好像也不遠，畢竟小鎮就這麼大點。
從南走到北，也不過三四公里。
而這飯店距離伍思思家可能也就五六百米的距離。
想著藉此機會正好和伍思思把話說清楚，蘇鳴就同意了下來。
「好，那就走走吧。」
走在黃昏的路燈下，兩人一時間誰都沒有先開口。
半晌，還是伍思思先開了口。
「鳴哥，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說事？
該不會是要對自己表白吧……
正琢磨著該如何拒絕，只聽伍思思開口道。
「鳴哥，我想辭職了。」
正思索著，聽到這話，蘇鳴不禁愣了一下。
「嗯？」
「啊？」
「辭職？」
對於蘇鳴的驚訝，伍思思並不意外。
當初她和家人說這個想法的時候，家人都覺得她是不是瘋了。
「嗯，辭職。」
「我想去首都。」
「其實在我回來之前，我的老師就希望我能考進樂團。」
「家裡人一直覺得我一個小姑娘自己在外邊不安全，所以才把我拽了回來。」
「這段時間很多忙完工作的晚上，我都在想，現在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這麼久了，我也總算想清楚了，我還是更喜歡音樂。」
聽到這話，蘇鳴屬實是鬆了一口氣。
不是表白就好。
這要是表白，他真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思索片刻，蘇鳴開口道：「你未來的路該如何走，你可以自己做決定。」
「其實很多決定無論是怎樣做的，未來都難免會後悔。」
「跟著自己的本心行動吧，起碼現在不會後悔就好。」
聽到蘇鳴這話，伍思思嘿嘿笑了笑。
「鳴哥你這話說了跟沒說沒區別，這就是當官的人說話的藝術嘛。」
「那你說我走了，你會想我嗎。」
對於這種難回答的問題，蘇鳴一般會選擇沉默。
見蘇鳴不說話，伍思思輕哼了一聲。
「算了，你肯定不會。」
「你這人，沒有心的。」
話說間，兩人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伍思思住處樓下。
停下腳步，伍思思將圍巾往下撥弄了一些。
「鳴哥。」
「我會加入一個好的音樂團，會變得更好。」
「一年後，我們首都相見。」
話落，伍思思抱了蘇鳴一下，隨後便逃也似的溜回了樓道中。
看著伍思思的背影，蘇鳴長呼了一口氣。
走了也好。
首都是個大城市。
蘇鳴相信要不了多久，伍思思可以找到更合適的人。
……
翌日，蘇鳴就收下了伍思思的辭職表。
將其送去縣委組織部時，組織部長伍明朗看著這張辭職表，無奈長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