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當初讓我們拆掉軍艦上的重武器,我們都沒答應,一個馬達加斯加,就想讓我們自廢武功?他們晚上睡覺是用了什麼睡姿,才能做這樣的夢?」
「臣下領命!」
殷卜辛什麼也不多說,只是一味應下。
殷徹沒有再開口。
殷卜辛小心地瞟了一眼,見殷徹不再說話,便慢慢後退,離開了政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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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徹看他走後,氣得將桌上一份文件狠狠砸在地上,殿內侍女見狀,紛紛跪伏在地,噤若寒蟬。
這時,殿外走進一道曼妙身影,正是戴清辭。
「王上,什麼事讓您動這麼大怒?」戴清辭抱著微微隆起的肚子,面帶笑意,語氣溫柔地走到殷徹身旁。
經過兩人共同努力,她已懷有三個月身孕。
殷徹見她來了,心裡的火莫名更大了,他掃了一眼四周跪伏的侍女,喝道:「都出去。」
侍女們紛紛起身,迅速退出殿外。
殷徹往椅背上一躺:「寡人這火氣有點大啊。」
戴清辭先是一愣,隨即瞭然,一邊小心蹲下一邊溫柔輕聲道:「那臣妾就給王上去去火。」
也就在殷徹去火之時,殷卜辛已飛快回到外事部,第一時間召見馬達加斯加駐商國大使安德里亞米哈賈·拉庫圖阿里松。
趁大使尚未抵達,殷卜辛先向駐馬達加斯加大使館發出郵件,就地解除殷牧壬所有職務,勒令回國;同時迅速任命其秘書殷承火速前往馬達加斯加交接,出任代理大使,並向馬達加斯加外交部發出大使調動通告。
做完這些,殷卜辛又將國家新聞廣播電視台的記者火速叫來,待所有記者就位,安德里亞米哈賈大使剛好趕到。
殷卜辛把殷牧壬所受的待遇,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安德里亞米哈賈,他一進門,便是一陣嚴厲措辭。
起初,安德里亞米哈賈表現得頗為硬氣,甚至反過來訓斥殷卜辛,直到殷卜辛說道:
「你們想讓我們商國解除重武器?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不可能,你們的外交部長西奧不是威脅戰爭嗎?好啊,那就來。」
「但來之前,你們必須清楚,你們沒有這個實力,如果你們不清楚,那我來告訴你們,你們有什麼?」
「你們有兩萬陸軍,是比我們多,我們只有一千國家警備隊,可你們要知道,馬達加斯加與大商相隔一千公里,而你們沒有足夠的海軍運載他們,難不成,要游過來嗎?」
「再說你們海軍,那就是個花架子,哦不,花架子都不如,只要你們敢過來,我們只需一艘契王號,就能把你們所有軍艦炸成海上殘骸。」
「還有你們的空軍,更不必說,飛都飛不起來,就算飛起來了,也沒法返程。」
「這是你們的軍事力量,而我們雖無軍隊,卻有五千噸規模的海岸警備隊、上百輛戰車,如果你們敢開戰,我保證,我們會把你們撕成碎片。」
「你們也別指望非盟,非盟確實有集體自衛條款,但那是自衛條款,不是集體進攻條款,你們若率先發動戰爭,後果不是馬達加斯加承擔得起的。」
被一國外事部長指著鼻子說本國軍力寒酸,是莫大的羞辱,話里話外透露出的戰爭威脅,也讓安德里亞米哈賈感到氣憤,卻又氣不出來。
因為馬達加斯加的軍力確實做不到進攻商國;反倒是商國,可以依靠軍艦將兵力投送到馬達加斯加本土。
軍事力量是外交的底氣,安德里亞米哈賈一下子泄了氣,開始解釋塔那那利佛的召見事件,表達馬達加斯加並無真正開戰之意。
他解釋時坐在沙發上弓著腰、語氣低下的樣子,全被商國記者拍下、錄下。
一個多小時後,召見會結束,安德里亞米哈賈離場時同樣身形佝僂、狼狽而去。
會場結束後不久,商國國家新聞廣播電視台火速製作新聞、印刷報紙,同步在國內外的平台宣發。
標題為《外事部長殷卜辛召見駐商大使安德里亞米哈賈》的新聞,很快在國內和國外社交平台引發討論。
「好!漂亮!這才是我大商外交官!」
「就該這樣,過了幾天好日子,都忘了自己姓什麼了。」
「揚我國威,大商萬年!」
「殷部長這話說得太好了。」
「想要戰爭?那就來啊,這句話太霸氣了,愛了愛了。」
「馬達加斯加怎麼敢的!」
商人看到這則新聞,因塔那那利佛召見事件產生的失落立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揚眉吐氣,狠狠在心裡爽了一把。
民眾對朝廷的強硬行為,也感到十分滿意。
事實上,殷徹之所以一定要殷卜辛把場子找回來,不僅因為自己生氣,也是怕民眾對朝廷失望,覺得朝廷和他這個國君軟弱,所以無論如何,這面子都要掙回來,往小了說,是出口氣、提振國家士氣;往大了說,關乎王權統治的穩固。
商國這口惡氣算是出了,馬達加斯加那邊卻又堵上了。
馬達加斯加不僅因商國的強硬感到憤怒,更感到前所未有的戰爭威脅與領土安全壓力。
九月十二日,在總統安德里·拉喬利納授意下,馬達加斯加外交部長西奧在官方層面將商國關係定義為「潛在的戰爭敵對國家」,並將馬達加斯加駐商國大使館降級為代辦級。
消息傳到朝歌,殷卜辛立刻向殷徹匯報。
殷徹絲毫不服軟,下令外事部對等反制。
九月十三日,商國外事部正式對外宣布,將馬達加斯加關係定義為「潛在的戰爭敵對國家」,同樣將商國駐馬達加斯加大使館降為代辦級。
商國的對等反制,進一步激怒了馬達加斯加。
馬達加斯加政府的腦迴路便是如此,我可以弄你,你不能弄我;你弄我,就是想跟我開戰,就是挑釁我。
於是,馬達加斯加一邊派遣重要官員前往衣索比亞首都亞的斯亞貝巴,推動召開非盟安全會議,討論所謂「商國軍事威脅」;一邊讓外交部長西奧前往巴黎,試圖爭取法國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