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貴族課程中有一課叫做...」
薇爾莉特目光微微眯起,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分寸。」
秦棲梧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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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
薇爾莉特繼續開口,目光從秦棲梧身上移到她身後的林惜,「你替林惜抱不平,可林惜自己都沒開口,你急什麼?」
秦棲梧的臉漲紅了,「你...」
「棲梧。」林惜拉住了她的袖子。
秦棲梧回頭看了林惜一眼,忽然想到了什麼。
「哦!我知道了。」她臉上的怒意快速消散,反倒是多了些許古怪的笑容。
「雖然你保持的很好,但是你剛剛...」
薇爾莉特的笑容消失了。
這下秦棲梧笑的更開心了,她差點就被這個女人壓制了,但對方看似氣勢洶洶,咄咄逼人,實際上就是為了掩蓋自己的慌亂!
畢竟她極為注重自己的貴族涵養,可剛剛那咄咄逼人的樣子可不像是一個貴族。
這個女人剛剛絕對是想有所動作的,但還是怯場了,她真慫了,自己猜的沒錯!
薇爾莉特被秦棲梧看穿了之後,神色也不太好了。
反倒是李清歌一直站在旁邊,安靜地拖著箱子。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加入對話,反正大家還在同一起跑線上。
薇爾莉特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我先去酒店,你們隨意。」
「呦,不去老宅了?」秦棲梧臉上帶著一抹古怪的笑容。
薇爾莉特頭都不回的走了。
秦棲梧盯著她的背影,「切,裝什麼裝!」
林惜拉了一下她的手輕聲說道,「我們也走吧,先找地方住下。」
秦棲梧深吸一口氣,「行,先找酒店,然後再說下一步方案。」
三個人拖著行李朝計程車候車區走去。
海城是小城,車站到市中心不過十幾分鐘車程。
計程車候車區外面,秦棲梧第一個攔到車,報了目的地,「找離城南老街翠湖小區最近的酒店!」
「這個我熟啊!」
司機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在海城可是很少能看到這麼靚麗的妹子的!
剛剛同事載了一個國外的金髮大美女可是讓他狠狠的羨慕了一番!
現在,也到自己了。
一路上,計程車司機不斷的找著各種話題,可惜三個女生都是心不在焉。
車子慢慢駛入海城的老街。
車子拐進一條窄巷時,秦棲梧忽然坐直了身子,指著前面,「停一下。」
路邊是一家連鎖酒店,門面看著還乾淨,秦棲梧直接鎖定了。
付了車費,三人拖著行李走進大堂。
前台的姑娘剛抬頭準備招呼,笑容還沒展開,就看到三人齊齊轉頭。
大堂的沙發上,薇爾莉特正坐著翻一本雜誌。
她的銀色行李箱靠在她腳邊,聽到門響,她抬起頭目光掃過門口的三人,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秦棲梧的腳步停住了。
「這就是你家的老宅?」秦棲梧語氣不善的開口道。
這女人,總是陰魂不散啊!
薇爾莉特合上雜誌,語氣平靜的開口,「老宅還在翻新,這家酒店離城南老街翠湖小區最近,我查過了。」
秦棲梧的眉毛跳了跳。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地圖,果然,這家酒店是距林白家最近的。
她也查過,只是一時沒想起來名字。
而薇爾莉特這麼說,似乎已經不在意隱藏不隱藏的了。
三個人拖著行李站在大堂里,和薇爾莉特隔著幾張茶几對望。
前台姑娘看看這邊,看看那邊,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還有空房嗎?」林惜先開了口,為了不影響到前台姑娘,語氣很是平和。
「有的有的。」前台姑娘趕緊點頭,「標間和單間都還有。」
「兩間標間。」秦棲梧說道。
這時候,薇爾莉特也起身拉上行李箱。
經過秦棲梧身邊時,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
「晚安。」
秦棲梧攥著房卡,盯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後,才低聲說了一句。
「臭女人,誰要跟你晚安?」
林惜無奈的拉了拉她的袖子,她發現兩人越發針鋒相對了,但對方也是為了自己好...
她也沒什麼辦法,只能輕聲道,「走吧,上樓。」
三個人進了電梯,誰都沒再說話。
與此同時,翠湖小區,林白家。
林白把小女孩放在沙發上,小女孩在車上睡了一路,此刻醒了,睜著眼滿是好奇的打量這個陌生的屋子。
雖然這裡很陌生,但給她的感覺很是溫暖,因為這裡到處都是林白的氣息!
她喜歡這裡!
陳秀英從廚房端了一碗熱湯出來,又拿了一個小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遞到小女孩嘴邊。
小女孩看了看林白,直到林白無奈的點了點頭,她才張嘴喝了。
實際上林白想說的是別說這點溫度,哪怕是千度高溫都影響不了小女孩。
但很顯然陳秀英把她當成普通女孩了。
陳秀英餵了幾勺,才把目光轉向林白。
對上其視線的瞬間,林白就知道事情來了,陳秀英這種神色可不多見!
「小白,你過來。」
她轉身朝臥室走去。
林白跟在她身後,進了臥室。
隨著門一關,陳秀英就轉過身來看著他。
陳秀英猶豫了一下,組織措辭。
「那個孩子,你從哪裡帶回來的?」
「死靈界。」
陳秀英愣了一下,眉頭皺起來。
她顯然沒想到這個答案,死靈界她在新聞看過,最近鬧的沸沸揚揚的...
這答案,似乎有點天馬行空?
所以她完全沒有追問死靈界的事的意思,深吸一口氣才重新看著林白,聲音都不自覺放低了。
林白眼角一跳馬上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這音量,這架勢,不就是跟鄰居八卦時候的樣子嗎!
果不其然下一刻陳秀英的問題直接讓林白頭皮發麻!
「小白,你跟媽說實話,那個孩子...是不是你跟誰生的?」
饒是有心理準備,林白還是被陳秀英的腦迴路震驚到了。
「媽,你說什麼?」
林白神色錯愕的指了指自己,「我才十八!」
陳秀英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很複雜的表情。
尷尬和擔憂混在一起,她擺了擺手打斷林白,語速也不自覺的快了起來,「你別瞞我,你從小就不愛說話,有什麼事都自己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