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微微挑起眉毛,三萬?
這一張嘴就是三萬啊!其實自己並非拿不出這筆錢,但突然間被顧總當成「冤大頭」狠宰一刀,讓他心裡不禁有些不爽快。
他明明說過是邀請自己來玩樂的吧?
噢,對了,好像是自己後面又說要請他的。
罷了,畢竟自己還想著將顧總拉攏到自己的戰線上來呢,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嘛。
正當程安掏出手機準備支付時,顧總伸出手攔住了他,並說道:「哎呀,既然哥哥認可了你這位弟弟,那麼這次就由哥哥來請客吧。」
程安也毫不客氣,爽利地回應道:「好嘞,那就多謝哥啦,下次我再請。」
有便宜不占那才真是傻蛋呢,於是程安向後退了幾步,把付錢的位置讓給了顧總。
阿嬌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急忙走上前來,說道:「顧總,我能不能加一下您弟弟的微信呀?他這樣子的長相,可是我們這裡女孩子們最喜歡的類型喲。」
這可是個潛在客戶,這次沒充值,下次一定讓他充值,阿嬌一邊說著,一邊朝前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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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這個時候佯裝生氣地說道:「免費?我兄弟有這麼高這麼大的魅力嗎?你錢都不收了?合著你天天就只宰我一個人啊?」
顧總說這話時,眉頭微皺,眼神中卻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阿嬌聽後,先是故意瞪了顧總一眼,然後嬌嗔地說道:「怎麼,你嫉妒啊?我就喜歡這位老闆不行嗎?我就願意倒貼,你看不慣嗎?」
顧總見狀,隨即哈哈大笑著說道:「好好好,你說什麼都可以,只要下次我這個小兄弟過來,你們一定要把他照顧好。」
接著,顧總親昵地摟著程安的肩膀說道:「好啦,今天就這樣,我們先走了。」
當兩人再次回到車上的時候,程安終於開始切入到今天的正題。
他語氣誠懇地說道:「顧總,日後公司里的事情還得勞煩您多多幫襯小弟。小弟我調到總部的時間不長,真可謂是兩眼一抹黑啊。」
顧總看著程安,臉上露出了笑容,回應道:「嘿,都說是哥們了,自家兄弟哪用得著這般客氣,有什麼疑問儘管直說便是。」
程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剛接手這個後勤部,這裡面的情況實在是複雜得很,其中的彎彎繞繞,我至今都摸不清頭腦,理不清思緒。」
他皺起眉頭,顯得有些苦惱。「我知道這個部門一直存在一些問題,但具體該從哪裡入手解決,我還真是毫無頭緒。顧總,您在公司多年,經驗豐富,您對這方面有沒有什麼建議的工作方向啊?」
程安嘆了口氣,接著說:「這事若是我去問李總,他定然不會告知於我。您也知道,他本來就對我分管後勤這件事情心懷不滿和芥蒂,所以我也只能來請教您顧總了。希望您能不吝賜教,給我一些指導。」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真誠和期待,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顧總身上。
顧總說道:「嗨,我對他分管的那些東西也並不是十分了解,不過我覺得可以從咱們公司所有保潔人員以及保安人員的集中住所入手。」
「那裡邊可是安排了李總很多的親信,如果你能夠將那邊的狀況摸清楚,那麼其他的事情應該也會慢慢變得清晰明了起來。」
「哦,對了。」顧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再次開口對他說道。
「去年的時候,咱們公司新蓋了一棟行政樓,今年才剛剛竣工,目前正處於裝修階段,暫時還沒有正式投入使用呢。就在我們這條街道旁邊的那一棟,你看見了沒??」顧總問道。
程安回應道,「嗯,我看到了。」
顧總繼續說道:「這一整棟樓的建設工程以及後續的裝修工作,全部都是由總務處負責的。總務處下面還有一個部門,叫做基建部。哦,對了,現在要交給你來接手管理啦!」
「哎,真正能撈油水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把什麼事情都塵埃落定了,才給你接管?你這是接了個燙手山芋啊。施工部?嗯,據我所知,那些施工部的工人好像有個什麼糾紛的。」
「哎,具體是個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不是我分管的。但原來的那些工人呢?還沒有走,和後勤的人員住在一塊兒的工人宿舍。」
程安心中一驚,這無疑是一個非常重大的信息。
眾所周知,建大樓、大樓裝潢,可都是好幾個億的項目。
程安聞言,眉頭緊緊皺起,認真思索了片刻之後,問道:「顧總,那他們究竟是什麼糾紛呢?」
顧總一邊專注地開著車,一邊搖搖頭,說道:「哎,這點我確實不清楚。你是知道的,這並非我分管的領域,我也不好過多詢問。嗯,既然那些工人沒走,你完全可以親自去瞧一瞧嘛,對吧?」
程安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心中暗暗思索著:顧總怎麼可能會不清楚這件事呢?
既然公司內部的這樁事件已經傳得沸沸揚揚,那麼在董事會上必然也經過了商議和探討,他又怎會對此毫不知情呢?
剛剛他特意提出這些疑問和事端來點自己,莫非是別有用意不成?
程安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回應道:「感謝顧總的善意提醒,嗯嗯,等我有空了,我會去深入了解一下。只是這背後的勢力關係極為錯綜複雜,還是希望顧總能多多給我一些提點。」
顧總說:「程安啊,這其中的水深水淺,還得你自己去試探。我能告訴你的是,在調查的時候別太招搖,小心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
程安目光堅定,回應道:「「Let's cross the bridge when we come to it.」
「兄弟,你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要知道,哥兒上學那會,英語成績可是最差的,別欺負我沒文化啊,我可聽不懂。"顧總笑著打趣地說道。
程安解釋道:「我說船到橋頭自然直。」
顧總聽罷,又是一陣爽朗的大笑,「程安啊程安,你這說話文縐縐的,咱能不能實實在在說點大白話,別整這些讓人云里霧裡的詞兒。」
程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也跟著笑了起來,「顧總,您就別拿我開涮了,我這不是一時心急,沒顧上斟酌用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