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貴賓,你們好,請問今天你們想選擇什麼樣的消費層級?」制服妹問道,聲音酥軟,猶如一縷春風拂過人心。
程安疑惑地問:「消費層級都有哪些?」
此時程安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這消費層級到底是怎麼個劃分法,可別是個大坑。」
制服妹莞爾一笑,耐心解釋道:「我們這邊有二百九十八的高級足浴,四百九十八的軟骨足浴,六百九十八的至尊足浴,當然還有更高級的,如果你想體驗的話,我們就有還有九百九十八金鑽足浴。」
「至於金鑽足浴是什麼,那我就不明說了,我想兩位貴賓應該也能猜到是幹什麼的了。 」
顧總倒沒有聽她怎麼講話,似乎對這一切都司空見慣,想必是因為他對這裡的套餐早已了如指掌、輕車熟路了吧。
程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中暗想:「這所謂的金鑽足浴,恐怕不是什么正經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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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接著問道:「那這金鑽足浴到底有啥特別之處啊?」
制服妹嬌嗔地笑了笑,說道:「貴賓,這可不好說太細,您體驗了就知道。」
程安趕緊拉了拉顧總,壓低聲音說道:「顧總,咱可別沾那些不正經的。」
顧總卻不以為然,反駁道:「來都來了,怕啥!」
程安瞧見顧總那雙色眯眯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制服妹的胸部。
當然,那件制服的設計著實有些不合身。
衣服做得過小,扣子根本無法扣緊,裡面那呼之欲出的柔軟被繃得緊緊的,仿佛只要制服妹稍稍一挺胸,扣子就會被崩飛似的。
程安的臉上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這種情緒,只得無奈地輕咳一聲,試圖以此來引起顧總的注意,好讓他收斂一些。
而那制服妹面對這樣赤裸裸的目光,似乎也早已習以為常,臉上依舊強撐著掛著那職業性的微笑,只是那原本靈動的眼神中,此時卻隱隱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
「顧總。」程安輕聲喚道。
然而,顧總仿若未聞,眼睛依舊直直地盯著人家的那個部位,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沉浸其中。
「顧總啊,我們做什麼樣的套餐?」程安提高了音量再次問道。
顧總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說道:「當然是最貴的啊,就那個金鑽套餐,給我們整一套。」
兩位美女聽到顧客挑了個最貴的,心中大喜,暗自思忖著:「這可是筆大生意!」
於是面露喜色,嬌聲說道:「兩位貴客,那請跟我們到樓上來。」
兩位美女便在前引路。她們纖細的腰肢款擺,臀部隨著步伐有節奏地扭動著,那曲線優美的身姿仿佛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迷人的弧線。
就這樣,在兩位身材婀娜、風姿綽約的美女裊裊婷婷的引領下,顧總和程安來到了八樓。
當他們小心翼翼地推開八樓房間那扇緊閉的門時,程安剎那間被眼前的情景震驚得瞠目結舌。
他本來以為會看到普通的足浴擺設,但出乎意料的是,這裡完全沒有任何與足浴有關的設備。
一眼望去,房間的正中央赫然擺放著一張尺寸超乎尋常寬大的圓形水床,那張床看上去柔軟無比,散發著一種奢華頹廢的氣息。
而四周的牆上和寬大的桌面上,則滿滿當當、雜亂無章地擺放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工具、形形色色的制服,以及令人眼花繚亂的道具,種類繁多,簡直是應有盡有。
程安的腦海中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不堪入目的小電影裡面的場景,他的心臟仿佛被重錘猛擊了一下,劇烈地跳動起來。
程安只覺得面紅耳赤,他轉身想走,卻被顧總一把拉住。
「來都來了,別打退堂鼓嘛。」顧總的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程安有些侷促的站在房間裡。
顧總見程安有點緊張,便笑著安慰他說:「哎,兄弟,不要緊張。第一次來這裡啊,放開心的玩。」
顧總的笑容中帶著幾分輕佻與放縱,眼神里透露出一種習以為常的肆意。
「就這樣了啊,我去隔壁房間,你玩的盡興。」說著他拍了拍程安的肩膀,轉身離去。
顧總在路過制服妹的時候,停下腳步,身子微微前傾靠近了她說道,「嗯,把我兄弟服侍好,我下次來找你。」
說完,顧總臉上掛著一抹曖昧的笑,伸手摟住身邊的那美女,大搖大擺地出了門。
此刻的房間裡只剩下程安和制服妹,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程安心跳的聲音。
制服妹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輕柔:「老闆,您是我幹這行遇到的第三個男人。從您的外表來看,您應該是個很斯文的人。希望您待會兒下手輕點……嗯,只要別太折騰我就好。」
程安聽了這話,心中不禁一愣。
入行第三個男人?
那麼之前的兩個男人或許把她折磨得夠嗆吧?
怎麼折騰的?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看著房間裡擺放的各種工具,心裡不禁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這些工具,難道每一樣都曾經被使用過嗎?
再看看眼前的制服妹,她看起來文靜而柔弱。
程安心想,這樣的女孩子真的不適合從事這份工作。
然而,在這個社會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無奈。
對於她這樣有幾分姿色的女生來說,選擇這份工作畢竟賺錢來得更快更容易些。
想到這裡,程安的心情變得越發沉重。
但是按常理來說,這女孩都已經這麼跟自己說了,那自己應該就放過她算了。
可是程安想著。
不是自己,也會是其他人。
畢竟錢也給了,她提供服務,那也是應該的。
這個場景,這個環境,這個偌大的水床,還有眼前這火辣的美女,每一樣都刺中刺激著他的神經。
程安只開口說了一句話:「脫吧,我是個很溫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