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了?」
「嗯。」
「那就帶你認識一下,這位是羅浮的神策將軍,智謀不在你師父之下。」
爻光充當解說員,一一介紹了這幾位將軍。
司弦當然認識這些人,只是擱現實里,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他不該認識。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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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非要和景元比一下?
良好的演技此刻再次發揮作用,司弦不動聲色地朝著幾人分別行禮。
「見過各位將軍。「
「不必客氣!」
飛霄第一時間站了起來,來到司弦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喲,身體蠻結實的嘛,怪不得你師父經常在我們面前誇你。就短生種里的普通人而言,能在你這個年紀將身體練得如此壯實,我有些相信你師父說的話了。」
所以.....爻老闆到底說了什麼?
懷炎也站了起來,老人抹了抹自己的鬍鬚,和藹道:
「你師父說你在冶煉方面很有天賦,老夫相信她,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問下,你學習冶煉的目的是什麼?」
乍一聽很普通的一個問題,卻給司弦問懵了。
怎麼都大宇宙時代了,還搞這一出。
不知道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像什麼促進文明的發展,讓仙舟聯盟變得更加強大......直接占領道德高地好吧。
實際上,司弦之前學習冶煉單純就是為了賺錢。
然後因為從中衡那裡得到了一塊隕鐵,發現冶煉既能鍛鍊身體,又能給「創造」技能刷經驗,還能給自己打造武器,一舉多得......
額......照這個思路來看的話,冶煉對於自己而言純粹是工具啊。
不用想,這個答案一旦說出來,對方九成九的概率會直接把自己開除出學生名單。
「目的啊......」
「最開始只是為了賺錢,但隨著日復一日的嘗試,以及一次偶然的作品,我發現冶煉並非只能打造武器。」
「家用機器人的升級能解鎖不同的功能,讓人們的生活便利;起重小鳥的研究,可以讓人遠程搬運重物......這些發明能讓人們的生活更加便利,大一點的更是能促進仙舟的快速發展。」
「我想讓我的師父不必每日加班,所以我一定要製造出能為她分憂的全新造物。」
雖然並非最終目的,但是這點的確是司弦的真實想法。
這種時刻,沒必要說謊!
他的真心,也不是全部都見不得人......
對的對的,說的真好,不愧是我徒弟......
這是爻光沒聽完司弦全部內容的想法。
不對不對,為了我這種事情家裡說說就好了,雖然你這會說了我也很感動,可是......總感覺臉燒的慌是怎麼回事?
這是爻光聽完全部內容的感受。
她給司弦使了個眼色。
司弦看見了,假裝沒看見,聲音反而更大了幾分。
「所以......如果非要用目的形容的話,那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師父!!!」
「師父,為了你,徒兒什麼都會做的!」
說罷,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爻光,就差將「孝順」兩個字刻在臉上。
爻光:「......」
有些尷尬,又莫名地感動是怎麼回事?
算了,司小弦都站出來了,她這個當師父的總不能讓他孤立無援。
不過就是些許尷尬罷了,她爻光還是能承受得起的。
「雖然這話說得過了點,但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
爻光一臉無奈,但非常寵溺地瞪了司弦一眼,以作回應。
「是這樣啊......」
懷炎若有所思片刻,目光掃過爻光,又盯著司弦看了幾秒,突然笑了起來。
「哦~~~,懂了!你的回答我很滿意,以後,有空你可以來找我,我會好好輔導你的。」
景元嗅到了瓜的味道,環視周圍一圈,成為了第二個懂王。
「原來如此......」
下一瞬,他朝司弦豎了根大拇指:「好小子,有志氣,我很看好你,希望你得償所願。」
至於飛霄......
飛霄見懷炎和景元都表態了,再次拍了拍司弦的肩膀:「加油!」
三個人,三句話,差點讓司弦的心臟跳出來。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這眼神、這語氣......懷炎和景元可都是老油條了,該不會看出什麼了吧?
司弦承認剛才有些得意忘形,可是爻老闆剛才回應了他唉......回應了唉!
這讓人怎麼把持得住?
司弦扭頭看了爻光一眼,當事人笑得更得意了。
好像......爻老闆沒看出來?
不過好在之後,懷炎並未再追問自己別的問題,轉而將自己的孫女推了出來。
「這是老夫的小孫女,雲璃。司弦小子,你也練劍,應該明白互相切磋交流比自己埋頭苦修有用的多,雲璃天賦很好,聽戎韜將軍說你天賦也很好,你們平日可以互相交流交流。」
「溫室里的花朵總是要經歷風雨的,不管是你,還是雲璃,都太順了。」
言外之意,讓我們互相激勵彼此嗎?
按照原劇情發展的話,不久之後彥卿就出生了,然後會被景元收為弟子,之後便是彥卿充當自己這個角色。
不過懷炎說的是這個理,司弦也覺得自己這些年太順。
包括現在的演武儀典,本質上也是一種溫室內的比斗。
只不過唯一不同的是,司弦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更清楚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來源於哪兒......
所以,他不會因為沒有對手而停下腳步。
只要晚上的那個溫暖的懷抱還在,翌日,他依舊會幹勁滿滿。
「多謝將軍提點,我會努力的。」
司弦還是答應了下來,不為其他,對練相比獨自修煉能獲得更多的經驗值,這正是他所需要的。
沒辦法,老中已然跟不上自己的步伐,跟他對練,實在是有些......頑童戲老叟?
又聊了幾句,司弦便跟著爻光離開了將軍府。
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後,景元看了眼一旁的懷炎,感慨道:「沒想到戎韜將軍的徒弟竟然懷有這樣的心思,不過......雖然就這麼旁觀也不錯,但咱們真的不提醒他一下?」
「那孩子......是她從小養到大的吧。萬一......」
「呵呵!」
懷炎摸了鬍子,笑得意味深長:「景元啊,你看的還是不夠通透,當初建議你成家你不聽,現在吃了沒經驗的虧了吧?」
「戎韜將軍啊......看我們的眼神和那個小傢伙完全不一樣。」
「再說......就那小鬼今天的表現......站在火堆旁邊,你會沒有感覺嗎?」
懷炎又笑了兩聲,「戎韜將軍的智慧可不在你之下,有些事情,她並非不懂,只是是人都會抱有一絲僥倖,而且那種事情,急不得......」
「你且看吧,以戎韜將軍的性格,你所擔心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