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要從司弦拿出均衡的天秤說起。
沙發上,兩人靠得很近,主要是司弦硬要往過擠,爻光則是一臉複雜的看著前方桌面上擺放的天秤。
還真是均衡啊!
那麼問題來了......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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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光伸手就要算,可即使算到頭髮都白了,依舊什麼都沒算出來。
莫非......真如竟天師父當年猜測的一樣,這小鬼之所以算不透,是因為有星神介入,而那個星神就是均衡?
可均衡星神為什麼要介入一個剛出生的孩子的因果?
總不能司小弦這傢伙未來會成為什麼宇宙大魔王吧......
不可能!
只有當事人的爻光才最清楚,司弦是一個多麼懂事的好孩子。
哪怕是最近,這孩子有時不小心捏了自己一下,都會用那種「擔心」的眼神看著自己,生怕把我弄疼了。
光是想想那心虛的眼神,可太招人稀罕了。
我再怎麼說也是長生種,被捏一下就出事的話那可就太脆弱了。
所以說......這麼貼心善良的司小弦,怎麼會是宇宙大魔王呢?
非要有個對比的話,拿她當年來說。
跟她相比,司弦妥妥的靈珠!
司弦不知道爻光在想什麼,只是靠在對方身上,百無聊賴的把玩對方的手指。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好日子!
爻老闆雖然只表現出來占有的一小步,可卻是逆徒道路上的一大步。
對於這種局面,司弦自然是喜聞樂見,師父肯給機會,那受益最大的肯定就是自己這個唯一的弟子。
按照這個思路想下去,光是嘴上說說的作用還是太小。
既然你都想占有我了,那可就別怪我光速白給,只要你接受了,以後就別想不負責。
於是......
司弦鬆開爻光的手,側身躺在沙發上,往對方大腿上一枕。
「爻光,我們會永遠這樣下去嗎?」
狡猾的司弦開始了他那卑鄙的計劃。
「什麼?」
爻光回過神,看著不知不覺間已經躺在自己腿上的司弦。
這小鬼越來越自然了。
看看,這哪裡像是一個徒弟對師父的態度。
瞧瞧別人家的徒弟,對師父尊敬有加;
再看看司弦......
咦,尊敬好像還是很尊敬的,只是在此基礎上,親近的程度有些爆表,除此之外,司小弦還負責做飯、按摩......
哇,想找茬都找不到理由。
只是......永遠在一起嗎?
真是一個天真的小鬼啊,恐怕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麼幼稚。
雛鳥總是要離開鳥媽媽的羽翼,獨自去外面闖蕩,然後在外面遇到新的鳥,築巢......
築巢?
和別的鳥築巢,也意味著他要離開目前的這個家......以後,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司弦......
想到這,爻光胸口又有些悶。
強壓下心中的異樣,爻光指尖划過他的眉毛,難得沒有捏臉。
「想要和我永遠在一起的話,司小弦你可得好好努力啊。你師父我啊,可是長生種!」
「別一眨眼,你師父我依舊這般天生麗質,你卻成一個老頭子了。到那時,你再獻殷勤,別人還以為我欺負老年人......」
太狡猾了啊,用這種問題來轉移話題。
長生暫且不說,現在的科技,延壽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那在我還活著的時間,我們會永遠像現在這樣生活下去嗎?」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剛才不高興!從你覺得互是女孩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表現得不怎麼高興。」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將臉埋進了爻光的腹部,緊緊地摟著她的腰。
「你肯定是不捨得我,我猜,你肯定會嘴硬的說......也不知道誰捨不得誰,粘人的小鬼,走開......」
「不過,我司弦大人有大量!僅限今天一次,這個鍋我背下了,你就當我捨不得你,所以我們一輩子都不分開,好不好?」
少年的聲音有些模糊,也看不見表情,讓人難以捉摸其心思。
「還有!你不用擔心的,爻光永遠是爻光,其他人都取代不了你的位置。所以,等我成為仙舟第一高手的那天,你就可以跟著我享福了。」
「感激我吧,這份殊榮我只給你哦......齁齁!」
「爻光!你丫的又掐我!!!」
「哼!」
爻光不語,只是給了司弦一個美麗的白眼,隨後扭過頭不再看他。
這小鬼絕對是故意的。
明明前半段話說的我都有些感動了,結果下一秒就給我整了個大的。
只是經過這麼一搞,胸不悶了,更精神了,整個人都一下子顯得容光煥發。
小傢伙心思越發細膩了......
慘叫一聲過後,司弦重新躺回爻光腿上。
雖然被掐了一下,但這樣一來,爻老闆就不會多想了。自己這邊再努努力......讓爻光滿心滿眼都是自己,不過只是時間問題。
正好,明天將這幾天晚上計劃好的【可玩版人生模擬器之:光弦物語】實裝好。
然後......便看效果吧。
沉默了一會,爻光突然揪住了司弦的臉,柳眉微微一擰,眉眼間滿是肅然之色。
「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你被均衡星神瞥視了?」
「不都說了,是跟祂聊了一會,只是對方太高冷了,也不說話,最後給了我個小禮物就走了?」
司弦扒拉開爻光的手,並將其反握住,不給對方再捏自己臉的機會。
「你不會以為我在開玩笑吧?」
「我可是天才,被星神瞥視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爻光,很快我就能保護你了,你該為我感到驕傲!」
「別嬉皮笑臉!」
爻光並未被帶偏,追問道:「你今天幹什麼了,和我仔細說說。」
「打鐵!」
「就那種......八十、八十,一錘子一錘子的那種打鐵,然後就到了一個奇特的地方,互就在旁邊,也不說話。」
「第一次面見星神,我也不懂。均衡嘛,我想著跟平衡有關,然後就想要個天平把自己稱一稱,隨後就有了這麼一個東西。」
「再然後,我就重新回到了作坊。」
爻光認真地思索這其中的聯繫。
一秒、兩秒......一分鐘、兩分鐘......
結果!一無所獲。
「你這小鬼還真是讓人不省心!」
「不過......事關均衡,為師幫不了你太多。根據已有的典籍記載,均衡星神追求的是宇宙的絕對【零和】,具體怎麼做的,沒人知道。」
「之後我會給你多找些相關記載,你自己也長點心。」
星神的力量太過恐怖,作為當事人,當年【方壺】一戰,在帝弓的光矢之下,哪怕作為仙舟的將軍,依舊渺小如螻蟻。
月御就是最好的例子,還有更早的騰驍將軍.......
所以,被一個星神看上,這是誰也沒辦法的事情。
可日子還得繼續過不是?
還有這小鬼。
嘴上說著打鐵,實際上應該是在給我準備禮物吧?
這般想著,她沒有推開司弦的腦袋,也沒有抽走正在被司弦把玩的手,就這麼一臉縱容的看著他。
一時間,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