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走到現在這一幕,不管是司弦還是中衡,都沒有預料到。
哈?哈?!!!
現在是什麼情況?
看上去,小爺我好像贏了。
不是說我的劍法是她見識過最差勁的劍法嗎?
還有這個老頭,之前說的信誓旦旦,你也沒本事啊!
戰鬥中無暇顧及其他,司弦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可現在不一樣。
司弦可以肯定,中衡這老頭之前的對戰不說拼上性命,但也不是玩玩。
可他就是贏了。
事到如今,不管是用腦子、還是用屁股去想,這老頭和爻老闆說的話都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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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間,司弦腦海中浮現出一句話:
你們真是我教過的最差的一屆!
好哇,實錘了。
然而,司弦雖然有些激動,但並不生氣,反而......有些開心。
真好,我們之間的差距並非遙不可及......
中衡也有些懵。
不是,我的劍呢?接下來不應該是我攻擊,你防守,然後換你攻擊,我防守......大家進行回合制戰鬥嗎?
怎麼你突然就攻了上來?
但作為從戰爭中活下來的老資歷,他也很快反應過來。
「倒是忘了,你還是戎韜將軍的徒弟,卜算才是你的特長.......」
「你贏了,單純的劍招,我不是你的對手,你這套劍法也很厲害,自成體系,我就不畫蛇添足了。」
「不愧是戎韜將軍的徒弟!」
呵呵,你之前可不是這麼稱呼我的。
但司弦不在乎。
就在剛剛,他發現,全神貫注投入與中衡對戰的這一回,經驗的增長是原來的3倍。
那還廢話的毛線,必須狠狠刷眼前這個經驗包。
「那就再來!聽你剛才說了一堆話,我今天練劍的時間少了很長一截。你得補給我。」
中衡:「......」
好吧,也不算什麼忙都幫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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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司弦結束了一天的修煉。
【四象劍法:LV. 42(4300/22000)】
經驗一下子漲了2500點。
現在的他,一天差不多也就增長800經驗,距離下次升級得要一個月。
這下好了,只要一周就能升級。
劍挑仙舟,指日可待。
目送司弦離去,中衡露出一抹苦笑。
「這小子,誰說資質平平的,老夫保證不打死他!這恢復力和精神力比我一個長生種還旺盛......」
.......
回到家,司弦正打算去找爻光算帳。
但轉念一想,今天發生的事情她估計已經算到了,以爻老闆的聰明,最後估計占不到什麼便宜。
不過嘛.......爻老闆,只要牽扯到我,你就算不到了吧。
感謝剛轉生的自己,當時偷聽到了爻光和符玄的談話。
輕輕拍了拍臉,原先還有些臭屁的臉,此刻一臉愁容。
司弦彎著腰,無精打采地走進房間。
這個時間點,爻老闆已經做好了飯。一葷一素一鍋湯,雖然看上去簡單,但是色香味俱全。
他簡單地洗漱了下,坐到自己位置上,端起碗就默默地吃了起來。
「嗯?」
爻光瞬間察覺不對勁。
這小鬼今天竟然這麼安靜?平常哪天不喊她一聲?
掐指一算,是贏了啊。
可想要再算司弦現在是怎麼回事,得到的答案卻只有一團迷霧。
這小鬼,命與運怎麼又模糊了?
「司小弦,怎麼了?被人欺負了?」
「誰這麼大膽,敢欺負我爻光的徒弟!」
司弦抬頭看了她一眼,張開嘴,猶豫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唉~,沒事!」
隨即,他便繼續干起了飯。
這反常的一幕,讓爻光有些坐不住了。
難不成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起身來到司弦身邊,想要檢查一下......
下一秒,司弦推開她伸來的手。
「爻光!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想收別的徒弟?」
質問,它來了。
爻光伸手覆蓋在司弦額頭,摸了摸,狐疑道:「也沒發燒啊?」
司弦扯開那隻手,不讓她摸,繼續輸出:「你說我的劍法是你遇到過最差勁的,可是......可是......」
他欲言又止,表情「悲憤」。
這下,爻光也是反應了過來。
「這不是想要激勵你嘛,你今天不也察覺了......不過你竟然能打敗中衡,真不愧是我爻光的徒弟。」
司弦依舊錶現得很不開心。
爻光揉了揉他的臉:「怎麼,贏了還不高興嗎。」
「你說我劍法是你遇到最差勁的!」司弦又重複了一遍之前那句話。
這回輪到爻光不理解了。
「我不是說了,那只是為了激勵你,現在事情都過去了.......」
「你騙了我!」司弦咬字很重,「我為了你拼命練劍,你卻說我劍法差勁,還耍我......爻光是個壞蛋!」
壞蛋.爻光這下終於明白過來。
唉......又忘了,這小鬼現在還是個孩子。
「那你想要我怎麼樣?給你零花錢?還是買禮物?」
「不要!」
司弦很不要臉地張開手臂。
「幹啥?」
「抱!」
???
抱什麼抱?這小鬼總不能因為我這無意間的一句話,真以為我不要他了,所以缺乏安全感.......
好像還真有這種可能!
雖然算不了司弦的命,但是可以算別的。
小孩子,尤其是那種早熟的孩子,心思敏感.......
經過一番演算,爻光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彎腰,將司弦抱了起來,她一臉無奈的捏了捏他的臉:「都10歲了,你也不嫌害臊。」
害臊什麼害臊,這一切可都是我完美的計劃啊!
今天這不叫占便宜,是你先耍我的。
「我餓了!」
司弦開始得寸進尺。
「那我放你下來?」
爻光正要動,司弦卻突然摟住她的脖子。
爻光只感覺心累,之前也沒覺得帶孩子這麼累啊。
這小鬼,難不成是在報復老娘?
壓下困惑,她又問:「所以呢,你又要抱,又要吃飯,想讓我餵你不成?」
司弦陷入了沉默。
眾所周知,沉默 = 默認。
「喂,你不會真讓老娘餵你吧?」
「司小弦,你十歲了,你害不害臊!隔壁家小你七歲的王小明現在吃飯都不讓人餵......」
「說話!」
沉默良久,司弦那委屈的聲音再一次傳了出來:「果然,到底是不愛了,連說話都處處透著不耐煩。」
「.......」
沉默,是此刻房間內的康橋。
造孽啊。
這一夜,司弦大獲全勝。
坐在爻老闆腿上,享受著對方那雖不耐煩,但姑且算是溫柔的投餵......司弦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爻老闆的懷抱,坐她腿上的那種,時隔七年,又一次享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