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府淺草。
方燼帶著杏壽郎和義勇穿過幾條僻靜小巷,又繞過一座廢棄神社,最終在一面看似普通的灰牆前停下。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牆面上爬滿了藤蔓,縫隙間隱約可見斑駁的舊漆,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看不出任何異樣。
方燼取出愈史郎交給他的符咒,抬手按在牆面上。
符咒亮起淡淡微光。
原本堅硬的牆體盪開一圈漣漪,轉眼變得如同水面一般。
「就是這裡。」
杏壽郎伸手碰了碰牆面,指尖直接沒入其中。
「障眼法?」
他眼睛一亮。
「有意思!這種手法,連我都看不出破綻。」
三人穿過牆面,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牆面後邊是一條青石鋪就的小徑,兩側種著不知名的花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草香。
小徑盡頭坐落著一座安靜的宅邸,窗內透出昏黃燈光。
珠世已經等在門前。
她身穿素色和服,長發挽在腦後,神色一如既往地溫和。
愈史郎站在她身後,雙臂抱在胸前,警惕地打量著方燼帶來的兩個人。
杏壽郎和義勇也在觀察他們。
三股鬼的氣息。
除了珠世與愈史郎,廊下還站著一名年輕男人。
他穿著深色和服,臉色蒼白,神情有些侷促。察覺到兩位柱的目光,他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他便是那個被無慘隨手抓傷而變成鬼的路人。
義勇的手搭上刀柄,沒有完全放鬆警惕。
珠世微微欠身。
「燼淵先生,這麼快又見面了。」
方燼微微頷首。
「我來介紹一下。」
方燼側身讓出位置。
「這位是珠世,那位是愈史郎。」
他的目光落在廊下的年輕男人身上。
年輕人連忙上前一步。
「我叫青木夜彥。」
他朝三人深深鞠了一躬。
方燼點頭,隨後介紹身邊兩人。
「炎柱,煉獄杏壽郎。」
「水柱,富岡義勇。」
「幸會!」
杏壽郎的聲音依舊洪亮。
義勇則微微點頭。
珠世看向他們腰間的日輪刀,眼中掠過一絲複雜,隨後側身讓開道路。
「先進來吧。」
她轉頭吩咐道:
「夜彥,麻煩你準備一些茶。」
「是。」
青木夜彥連忙應下,快步走進屋內。
...
屋內,眾人落座。
杏壽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毫不吝嗇地稱讚道:
「好茶!」
愈史郎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動。
方燼沒有寒暄,直接取出六支裝有血液的試管,依次放在桌面上。
其中幾支試管上還貼著標籤,寫著「下弦之壹·魘夢」、「下弦之貳·轆轤」等字樣。
珠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拿起一支試管,仔細觀察。
「太好了……」
她的眼中浮現出難以掩飾的欣喜。
「有了這些,一定能製作出對付無慘的藥劑。」
珠世小心翼翼地將試管收好,隨後起身走到柜子前,取出一本厚重的書冊。
書冊不大,但很厚,封面是深褐色的牛皮,邊緣已經磨損得發白,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了。
珠世雙手將書冊遞給方燼。
「這是我畢生所學的心血,藥劑學的知識筆記,從最簡單的基礎配方到最複雜的藥劑配製,全部記錄在裡面了,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
方燼接過書冊,入手沉甸甸的,書頁微微泛黃,看得出被人翻閱過無數次。
一股淡淡的藥草香從紙頁間透出,是歲月沉澱之後留下的清苦氣息。
【提示:你完成了支線任務——十二鬼月之血】
【提示:你獲得了「珠世的藥劑學知識筆記」】
【珠世的藥劑學筆記】
【產地:鬼滅之刃】
【類別:轉職捲軸(副職業)】
【使用要求:智力10點】
【使用效果:使用後,習得副職業【藥劑師】,掌握珠世畢生所學的藥劑學知識】
【簡介:藥藥藥,切克鬧】
藥劑師。
以後,估計再也不用為藥劑發愁了。
但現在不是學習的時候。
方燼將筆記收好,隨後取出一封信,放在桌面上。
信封正面寫著珠世的名字,落款則是產屋敷耀哉。
這是他們離開藤之家前,鎹鴉專程送來的。
看見落款,珠世的神情微微一變。
「產屋敷……」
她顯然知道這個姓氏。
「鬼殺隊現任當主產屋敷耀哉,托我向你轉達邀請。」
方燼將信推過去。
「他希望你前往鬼殺隊總部,與鬼殺隊合作,一同對付無慘。」
「什麼?」
珠世驚呼出聲,她首次在眾人面前失態。
她拆開信封,安靜地讀了起來。
信里的內容並不長。
產屋敷耀哉沒有要求她服從鬼殺隊,也沒有用過去的身份質問她,只是說明了無慘近期的行動,以及鬼殺隊願意提供的研究條件。
蟲柱蝴蝶忍會與她共同研究毒素。
禰豆子也在總部,可以配合她進一步分析鬼化與人類化的變化。
鬼殺隊還會提供紫藤花、藥材、實驗場地,以及這些年來積累的鬼之資料。
珠世讀完信,久久沒有開口。
「讓一隻鬼進入鬼殺隊總部……」
她抬起頭,眼中仍有些難以置信。
「不行!」
愈史郎猛地站起來,雙手按住桌面。
「珠世大人,不能去!」
他盯著杏壽郎與義勇,眼中滿是戒備。
「那裡是鬼殺隊總部。一旦他們翻臉,我們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愈史郎。」
「珠世大人,我知道您想殺死無慘,可這太冒險了!」
愈史郎語速越來越快。
「誰知道這封信是不是陷阱?他們嘴上說合作,等您到了總部,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
杏壽郎放下茶杯,神色認真。
「愈史郎先生」
「我們鬼殺隊豈是如此出爾反爾之輩!」
「主公既然發出邀請,鬼殺隊就會以盟友的身份對待珠世女士。只要你們不傷害無辜之人,我們絕不會率先拔刀!」
「切!」
愈史郎嗤之以鼻,抱臂而立,下巴抬得老高,「說得倒輕巧。漂亮話誰不會講?誰知道你們心裡在打什麼算盤。」
「珠世大人,您真的要信他們嗎?請您三思!」
珠世沒有回答,像是在回憶什麼。
她已經躲藏了數百年。
獨自研究藥物,收集無慘的情報,等待一個幾乎看不見希望的機會。
如今,這個機會終於出現了。
繼續躲下去固然安全,卻永遠不可能憑她和愈史郎兩個人殺死無慘。
良久,她抬起眼,目光不再有猶疑。
「我接受邀請。」
「珠世大人!」
愈史郎臉色一變。
珠世看向他,聲音依舊溫和,卻沒有動搖。
「愈史郎,我並非完全相信鬼殺隊。」
「但我相信,這是數百年來最接近殺死無慘的一次機會。」
「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愈史郎張了張嘴。
他很想繼續勸阻,卻也知道珠世為了這一天等了多久。
最終,他咬了咬牙,重新坐下。
「您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珠世露出一絲笑意。
「謝謝你,愈史郎。」
她隨後看向方燼三人。
「請給我一些時間。我需要收拾一些重要的研究資料和藥物。」
「沒問題。」
珠世轉頭看向青木夜彥。
「夜彥,先帶三位客人去客房休息。等我收拾完成後,我們連夜出發。」
「是。」
青木夜彥連忙起身。
「三位,請跟我來。」
方燼三人跟著他離開客廳。
身後,愈史郎的聲音隱約傳來:「珠世大人,您真的相信他們?」
「愈史郎,我活了幾百年,但為了消滅無慘,我願意賭這一次。」
青木夜彥在前面帶路,腳步有些急促。
快到客房時,他忽然停了下來。
「那個……燼淵先生。」
「嗯?」
青木夜彥轉過身,猶豫了一會才問道:
「無慘……真的會被殺死嗎?」
他的眼中帶著恐懼。
對現在的他而言,無慘就是一場突然降臨的災難。
只因在人群中被隨手抓了一下,他便失去了原本的生活,變成了一具見不得光的怪物。
「會。」
夜彥愣了一下,他用力點了點頭,轉過身,腳步比剛才輕快了些。
...